第1324章 得查(1 / 1)
搞毛線!畫一豐以為我可能會知道,但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馮曉曉和南宮千夜之前的合作細是什麼我不知道,她們以什麼為合作基礎我都不知道。
這時我尷尬地說:“我不知道,你想想,要是我知道的話,都不被她們坑了,還搶走了我的功德。”
畫一豐說:“你這話倒是說得有道理,但是事後你一點什麼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搖頭。
“好吧!”畫一豐說:“看樣子我還得自己去調查,不過你們自己也要注意點。”
“行!我們會注意的!”我應下。
“就這樣,我走了,有什麼問題我再來找你!”說著,畫一豐便消失不見。
隨之南山月問我:“半山,你說這南宮千夜和馮曉曉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發懵。
南山月說:“你就不會推測一下?”
聽了之後,我仔細想了想,貌似還想到一點東西,隨之說:“兩個合夥人之間發生矛盾的話,只一個種情況,他們在合作的道路上產生了分歧。也就是說,馮曉曉和南宮千夜之間在某個問題或者某件事上出現問題,這才導致她們鬧翻。”
聽了之後,南山月說:“你這不是廢話嗎?她們肯定是因為某些不愉快而鬧翻啊。”
“是嗎?”問了南山月一聲,我貌似沒有發現這個問題,這是我仔細想才想到的。
“當然啊!”南山月說:“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
不過這時我說:“好吧,算我說了廢話,不過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就是,她們在相互查對方,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什麼玄機嗎?而且玄機很深。”
南山月聽了之後,說:“可能問題就在這裡。”
隨之我又說:“她們查對方,而且是在地府裡查的,在地府裡,除了查一個人前世,查一個人的命運,基本上就沒有可查的地方。所以,我推測,她們的身份有問題,這才相互查。”
“說得很道理!”南山月說:“算你推測得不錯,應該是這樣的。”
推測個屁,我都是一邊想一邊說的,不過貌似還真是這個樣子。
這時我說:“不過我只能想到這麼多了,再也沒有什麼線索和跡象能讓我再推測下去。”
南山月想了想,說:“真是沒辦法再推測了,不過這對我們來說貌似是一件好事,南宮千夜和馮曉曉鬧翻,她們相互對付對方,就沒什麼心思來管你,而馮曉曉可能還不知道你恢復記憶,這種情況下就會有一定的時間來恢復道行。”
“說的不錯!”我說:“雖然是如此,但是這道行可沒長進啊!”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這才兩三天,你就想長道行,慢慢來吧。”
和南山月交流了少許,鬥了鬥嘴,再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之後,我這才離開車庫,進入屋裡。
乍一看,許夫的神色是不太好,貌似是有什麼事,趕緊打量許錦萱,她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這時我不解地問:“怎麼了?”
許夫人說:“剛剛世雄打電話來了,他請命師再來看一看凱瑞,不過命師推辭,說這段時間有事,過段時間再來。”
這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前還想像著他一來就把他拿下,沒想到他有事暫時來不了,看來這事得推後了。
許夫人接著說:“世雄說了,他從那命師的語氣裡感覺到在忽悠,不是真有事,是他不想來。”
乍一聽,這就有問題了!
現在看來,這傢伙是在故意推辭,不是真有事,他為什麼不來呢?總有原因吧?
想了想,原因是有的,有可能他覺得被發現了,害怕不敢來,不過這倒不太可能,因為他不可能想到有人會看出給許錦萱改命的時候動了手腳,害許錦萱。
既然不太可能是這個原因,那他是為什麼呢?
按道理來說,他還可以藉此再敲許夫人一筆錢,所以沒有不來的理由。
想到這裡,我問許夫人:“這命師是不是愛錢之人?”
許人愣了一下,回憶一番之後,說:“貌似不太像愛錢之人。”
不是愛錢之人,那就更有問題了,想到有問題,也不可能說光是靠推測和猜測就能知道這時為什麼,所以必須得查一查這命師。
當下我對許夫人說:“命師叫什麼名字?如何能找到他,得查一查這傢伙才行。”
許夫人說:“我只知道世雄稱他為枊大師!其它的一無所知,要問世雄才知道。”
“好吧!”我說:“那就等伯父回來再問。”
這一刻,許夫人發火了,立即又打許世雄電話,電話一通,立即罵:“你死哪裡去了,還不回來,一點也不關心我們的女我,這裡有事問你呢!”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許夫人沒好氣地掛了電話,一臉生氣的樣子。
許夫人生氣,我和杜榮也沒說什麼,靜靜地坐著。
這時許錦萱說:“媽,有什麼好生氣的,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你倒是想得開!”許夫人白了許錦萱一眼。
許錦萱嘟了嘟嘴,同樣也沒再說話。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許世雄這才忽忽趕回來。
許夫人頓時沒好氣地說:“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好了,不要生氣了,我不是來了嗎?”
許世雄安撫許夫人:“我心裡也急啊,這不立即就趕來,而且我也不知道凱瑞的問題出在命師手上,都一大把年紀的人了,火氣怎麼還這麼大,生氣傷肝,別生氣了。”
“哼!”許夫人哼了一聲,不看許世雄一眼。
許世雄尷尬地笑了笑,隨之問:“半山,什麼個情況?”
這時我說:“現在我們要查柳大師,所以得問一問他的資訊,好去查。”
“唉!”
許世雄卻是嘆了口老氣,坐下沙發之後,說:“這柳光明和我雖然不是太熟悉,但還是有點關係,他怎麼會害凱瑞呢?又無怨無仇。”
這時我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再說你們也不是經常來往,人心變了你也不知道,其它的不用說了,查一查比較好,說說去北京哪裡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