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 顯而易見(1 / 1)
這幾人離去之後,我們這才從大殿裡出來。
我們全都很意外,沒有人想到對方的目的竟然是這樣,當然,意外之餘全是凝重。
雲淮說:“真沒有想到竟然是為了明年的清明大會,想起去年的清明大會,我就心有餘悸,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去年清明大會的幸運兒,有幸逃過一劫。這一次,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王草包說:“那可未必,這什麼狗屁清明大會,不去參加,能有什麼危險?”
王草包這麼話說得不無道理,不過我說:“你可以不去參加,但是雲淮呢?不得不去。”
王草包說:“去幹嘛,這南茅山不要了,他們愛怎麼搞怎麼搞。反正去了必定沒好事,九死一生。去年的清明大會吃虧還不長記性嗎?”
不得不說,王草包的話很有道理。我也贊成他這個想法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地方就是,現在道行不行了,就不要去管那麼多閒事。
也或許,我的銳氣真的被磨滅了,所以自己不敢去。
覺得王草包說得有理,又不好開口,所以我什麼都有說。
這時雲淮卻是說:“那也不一定,一切聽他們的不就好了?聽他們的就不會死。”
“這叫什麼話?”王草包說:“聽他們的,不如死了算了,不如不要南茅山。南茅山可以不要,但不能助紂為虐。”
不知道什麼時候,王草包變得這麼會說,我們在場的人竟然被他說得無語可說,還真是王草包。
過了好久,雲淮笑了笑,說:“哪有那麼容易,如果不要南茅山,我特麼又有什麼好怕的?”
兜兜轉轉,又轉了回來。
這一下,王草包也找不到話說。
過了好久,杜榮終於發話了,他說:“現在大家也不要爭論這些,畢竟清明大會還早,還有差不多四個月的時間。”
“這四個月的時間,足以改變太多的東西,所以一切下結論都還早,要怎麼決定,到清明大會來臨時決定不遲。”
杜榮說的話也有道理,確實,四個月,還真是足以改變太多的東西。
杜榮又說:“當然,在這四個月裡,我們也不能幹等,必須要做些什麼,至於清明大會到來,我們能不能改變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隻我們做了,盡力了,就算最後改變不了什麼,我們也不會後悔,也不會遺憾。”
“有道理!”我說:“我十分贊成杜榮的觀點。”
王草包聽了之後,不樂意,他說:“我們能改變什麼?難不成還能日天?”
杜榮說:“你這話就沒意思了,現在想要改變什麼,就得知道這次清明大會的目的,知道是誰發起的清明大會,這樣我們才有一個改變的方向,才能著手。”
我說:“你們想想,現在還能發動清明大會,有實力做些什麼的人有誰?”
王草包頓時說:“馮曉曉!”
想了想,我說:“馮曉曉是有實力,但是她已經墮入妖道,所以清明大會這種巫道上的盛會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所以她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不排除她會干涉。”
這時雲淮說:“那就只有張煥成了,他以前是龍虎山的掌門,現在又是易經研究院的院長,影響力不小。至於北茅山,自從雲尚清死之後,由雲知南接手,雲知南雖為北茅山掌門,但是道行不足以控制整個清明大會。”
“龍虎山,北茅山,易經研究院,這三個地方的人物,貌似有也只張煥成最為有可能,不管是影響力還是道行,都達到標準。”
“對!”
“對!”
我們都同意雲淮的觀點。
想了一下之後,我說:“現在目標人物已經基本鎖定是張煥成,動機呢?他有什麼動機?”
王草包聽了之後,說:“還能有什麼動機,不就是想成為第二個趙四海,想立地成聖嗎?你們想了想,他都已經是易經研究院的院長了,還在搞這些東西,除了成聖,還有什麼能夠吸引他?”
王草包分析得不錯,已經是八九不離十。
這時杜榮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就會如法炮製,複製趙四海當年的方法。”
擔起張煥成,再擔起趙四海,我突然想起自己一直忽略掉的問題。
落山教被滅門一事。
我才想起我與他們有仇這事,從上上一代一直延續下來的仇恨,這仇不能不報啊。
如果真是張煥成,讓張煥成成聖,那這仇報個錘子。
想到這些事,我突然有了戰鬥的慾望,那種改變一切的慾望。
這時我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張煥成是不是也在暗中控制天下所有的巫道呢?畢竟要想立地成聖,沒有天下巫道的力量,恐怖是不行。”
“對!”杜榮說:“如果有這個行為,那就證明了一切。”
雲淮說:“接下來要做的事就是調查。”
“哈哈,不用調查!”杜榮說:“我好久沒有上QQ了,我記得自己建了一個QQ交流群,可以在群裡試探地問一問。”
杜榮說著,立即就上Q。
不知何時,這群已經成了死群,好久好久沒人冒泡。
杜榮隨便發了個訊息:最近貌似不太平。
原以為沒有人冒泡,然而十多分鐘過去之後,有人發言了:是的,不太平,這一行也不好乾了。
看到這訊息,杜榮立即回:有什麼不好乾的?
這人回覆:這年頭,什麼都管得緊,就是幹這一行也要發許可證,有了許可證,才能幹。
這特麼也太意外了。
杜榮趕緊回:不會吧,還要許可證,哪個部門發的,管得這麼寬?
這人回:當然是由易經研究院發啊,沒有許可證,就得取締。瑪的,還美其名曰方統一管理。太特麼能扯了。
看到這個訊息,我們都凝重了,這證明我們的推測還真正確,果然是易經研究院在背後搞鬼。
七聊八聊,又有一些人冒出來加入群聊。
有人說:這年頭,好多人都放棄道場,放棄門派,當散道,無拘無束,自由,不受人管制。
有人說:說不定以後每個人都得弄一個道士證。
有人說:你們還在抱怨啊,我特麼早就改行了。
基本都是抱怨聲,沒有一個說好的。
這些,都證明易經研究院正在控制所有的門派道場,而他們的目的,已經顯而易見,就如當初趙四海的手段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