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1章 乾坤碑下坐(1 / 1)
出了一個主意?還能有什麼主意?
我好奇地問:“南宮千夜出了什麼主意?”
南山月說:“南宮千夜說了,不能幻化出張煥成,但是可以代替他。”
代替?想不通是什麼情況,只好問:“怎麼代替?”
南山月說:“在最後關鍵時候,把你和張煥成調包。”
我和杜榮都正準備問什麼,南山月說:“南宮千夜有辦法把你的模樣變成張煥成。”
“不太行!”杜榮立即否定,隨之說:“這是不可能代替的。”
“為什麼?”南山月問。
杜榮說:“人可以認錯,但是命運不會認錯,陰陽不會認錯,如果有功業加持,依然會加持在張煥成身上,只有像南宮千夜潛伏在半山身體,那種才能搶到功業,不然不可能。”
杜榮說得不錯,我也覺得是這樣。
南山月聽了之後,不再說話,她和南宮千夜可能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現在這個方法行不通,我說:“沒辦法就算了,這事到時候再說,不行的話沒必要搶他的功業,直接殺掉就行。”
“那到未必!”杜榮說:“半山不行的話,可以讓南宮千夜搶也行,反正不能讓張煥成成聖。”
“對!”我也同意杜榮的方法。
南山月沒有說話。
不再去想這個問題,我問:“南宮千夜修煉得如何?什麼時候能修煉成人?”
南山月說:“我也問過南宮千夜,她自己都不確定具體的時間,不過她說在清明大會之前應該可以。”
清明大會之前能夠修煉成功,就是好事。畢竟清明大會之前需要要南宮千夜的幫忙。
見南山月有些發呆,我說:“別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南山月回過神來,說:“別逗了,你能有什麼好訊息?”
我說:“當然有。”
南山月沒說話,好奇地看著我。
當下我把和宋東明合作一事給講了出來。
南山月聽了之後高興起來,她說:“這樣一來,還真是很不錯。”
我們聊了半天,杜榮說:“半山,越接近清明大會越忙,趁現在宋東明還沒有開始行動,我看你明天就出發,和南山月一起上崑崙山,找卓瑪把煉妖珠借到手。”
南山月立即便問:“借煉妖珠幹嘛?”
我說:“當然是為了對付馮曉曉。”
南山月隨之說:“南宮千夜說了,她完全可以對付馮曉曉。”
南宮千夜的本事我可沒有懷疑,杜榮也沒有懷疑,不過杜榮說:“反正現在也沒事,借來比較好,以防萬一。畢竟到時候出什麼岔子也不一定,更重要的是對付馮曉曉當然是以擊殺她為目的,光是能對付不行。”
“那倒也是。”南山月同意下來。
南山月同意之後,事不宜遲,決定明天上崑崙山。
當下也沒有再商討什麼,把該準備的準備好之後,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便出發。
先是乘坐飛機,轉了兩班,到西藏高原之後,就由南山月帶我飛上崑崙山。
一路十分順利,只是來到崑崙山腳下時,已經深夜。
昆南鎮,已經凋零,看不到什麼人,彷彿一座空城。
在昆南鎮湊合著休息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上崑崙山,曾經的三聖線也已經失去了法力,也沒有遇到什麼阻礙。
來到崑崙山頂,山頂很冷,冷得要命,冷風呼呼。
來到主峰,去卓瑪曾經的地宮,地宮裡空空如也,鬼影都看不到一個。
找了找,南山月說:“卓瑪貌似離開,這裡很潮溼,還有些荒廢的氣息。”
我說:“是的,我們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接下來,我和南山月又四處尋找,只是我們把崑崙山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卓瑪和妖祖,氣息都沒有感應到。
我還大聲喊,也沒有得到回應。
南山月說:“自從封證崑崙山之後,崑崙山便不適合妖,估計他們離開了吧。”
目前的情況看,卓瑪和妖祖可能已經離開。
“對了!”南山月突然說:“還有一個地方我們沒去找過。”
“哪裡?”我問。
南山月說:“峰頂,乾坤碑那裡。”
“上去看看。”
我話音剛落,南山月便帶我飛上峰頂,來到乾坤碑所在的地方。
乾坤碑還是乾坤碑,風還是那大,還是那麼的冷。
“囈!碑後有人!”南山月說著,立即帶我飛到碑後。
乍一看,竟然是卓瑪。
她盤坐在碑下,閉著眼,彷彿進入某種狀態還是幹嘛,她靜靜地一動不動,頭髮很亂,幹得像雜草一樣,身上沒有灰塵,當然,這峰頂風這麼大,自然不會有灰塵。
雖然沒有灰塵,但她的衣服很破舊,被風吹日曬後發黃而腐朽。
她的嘴唇乾裂,唇上起了一層層老皮,臉上也很乾。
“她這是怎麼了?死了?”我有些意外。
南山月說:“不知道!”
這時我上前,將手伸在卓瑪眼前晃了晃,喊:“卓瑪!”
沒有回應,我摸了摸她的額頭,一陣冰涼入手,已經沒有任何的體溫。
“完了!卓瑪死了!”我意外得不行,說:“怎麼會這樣?就算是因為封證崑崙山,也不至於如此吧?”
南山月半天才說話,她說:“應該沒死,卓瑪是妖,如果死了,一定會顯出原型,所以她一定還沒死,只是她這個樣子,怕是離死不遠了。”
“她魂魄貌似都看不到。”我凝重地問:“這要怎麼辦呢?”
南山月說:“我也不知道。”
突然,我說:“卓瑪不會修煉什麼絕世妖術吧?”
南山月沒好氣地說:“放屁,什麼絕世妖術能修煉成這個樣子,都快把自己修死了。”
我說:“她在乾坤碑下,又是打坐,一副修煉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修煉。”
南山月說:“在幹嘛我們也不知道,現在得趕緊救她。”
又不知道卓瑪這是怎麼了,一時不知道怎麼救。
束手無策。
過了少許,南山月說:“你用你的血試一試。”
乍一聽,死馬當做活馬醫,二話不說,我趕緊咬破自己的中指,咬了一個大口,趕緊擠血在卓瑪的嘴唇裡,南山月將她的嘴輕輕弄開,讓血流下去。
一直擠手指,擠了我不少的血。
漸漸地,有了動靜,這些血被慢慢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