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得手(1 / 1)
“該死的!”
南山月匆匆出現,有些著急地說:“半山,不太好,有人送吳世文他們下山,怎麼辦?”
妹的,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奶奶個兇,就算是送人也不用送這麼遠吧?難道是吳世文命不該絕?
真該死,想了想,我問:“什麼人送他們下山?”
南山月說:“不認識,不過有不少,二十多人,其中一個道行貌似不一般,有可能是宋東明說的什麼雲海,畢竟現在的北茅山,除了掌門應該沒有人有這麼深的道行。”
“不會吧!”我頓時就震驚了,竟然有一二十人送他們下山,這特麼是不是知道有人要殺吳世文,所以特自保護來了?
別說這麼多人,就光是掌門雲海單獨送下來,南山月都不好對付,加上吳世文又有兩個弟子,要殺吳世文貌似很難。
現在有這麼多人,要殺吳世文根本不可能。
都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還真特麼再說不假,人算不如天算。
“怎麼辦?要不是動手?”南山月問。
聽南山月這麼說,我說:“南大美人,開什麼玩笑,這麼多人,就是陳楓來幫忙,都沒有把握,更何況是我們。”
“唉!”南山月嘆了口氣,說:“我只是可惜這次機會。”
我說:“沒有把握就不殺,不殺總比殺滑掉強。”
南山月說:“可是過了這次機會,怕就沒有機會了。”
機會確實難得,迅速思考之後,我說:“你也別悲觀,我們還有機會。”
“什麼機會?”南山月問。
我說:“雲海送他們下山,應該是簡單的送行,不可能送到北京去。在山腳動不了手,可以等他們離開之後再下手。”
“只是這樣的話,可能就得你自己出手了,我可能幫不到你什麼。”
南山月說:“對,機會難道,就按你說的辦。”
我說:“記住,不能勉強,有把握就下手,沒把握就算了,反正宋東明問起,我們也有話說,他也沒有算到雲海會送吳世文下山。”
“好吧!”南山月答應下來。
等了十多分鐘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下山來。這麼大的陣容,我和南山月只能躲得遠遠的。
本來以為下山之後,雲海就會帶著人返回,然而我又算錯了。
這一行人下山之後,雲海他們並沒有返回山上,而且一起離開。
“這什麼情況?”我問。
南山月說:“我哪裡知道是什麼情況,真是見鬼了。”
我說:“我現在就見鬼。”
南山月戳了我一下,說:“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說:“難不成你要我哭?”
“好吧!”南山月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問:“看樣子我們得撤了,你通知宋東明一聲,讓他心裡有個數。”
我說:“通知自然要通知,不過我有些不甘心,我們跟蹤看看,這麼一幫人倒底要幹嘛,是不是真要把吳世文三人送去北京。”
“唉!”南山月說:“不跟蹤一下,你是不會死心。”
我說:“反正沒事做。”
“好吧!”
等這一行人慢慢遠離之後,我和南山月便跟上,我則是隔得遠遠的,南山月倒是可以悄悄上前跟蹤。
一路無事,我就慢慢地著,隔得不遠不近。
跟了好久,來到小鎮上。
一行人沒有分開,在小鎮上等了少許,搭上去縣城的班車。
怪了,看樣子真要送到北京?
想是這麼想,其實送到北京是不可能的,畢竟這麼多人,所以我不甘心,在鎮上出高價找了一輛麵包車,載著我再次跟蹤。
一個多小時之後,跟到市區,我提前跑到站門口暗中觀察。
終於,事情出現了轉機。
一行人在車站裡買票,而且有分道揚鑣的趨勢,紛紛在說著什麼。
南山月在暗中去聽,沒一會兒就過來,激動地說:“半山,他們要分開了,吳世文三人要去機場坐飛機。”
“太好了!”我說:“這是個好機會,他們應該會坐計程車去,在計程車上可以下手。”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南山月高興地說。
終於看到了一線希望。
南山月又說:“不過這群人貌似是要去不同的地方,我聽他們的說話的內容。”
去不同的地方?我不解地問:“去哪裡?”
南山月說:“不太清楚他們要去什麼地方,不過從他們的談話中,他們應該是去有北茅山道場的地方。”
我問:“去道場幹嘛?”
南山月說:“這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肯定,必定是有事。如果我來得及,可以跟蹤其中一人,看他們去了之後幹什麼東西。”
跟蹤倒是好事,不過我說:“跟蹤是其次,確保擊殺吳世文才是第一。”
南山月說:“這個我明白。”
和南山月暗中交流時,吳世文三人已經出了車站。
南山月說:“我去辦事了,你等我的訊息。”
“小心啊!”
我話還沒說完,南山月已經暗中跟上。
混在人群中,我遠遠地看著。
看到吳世文三人上了計程車之後,我就放心了。
畢竟計程車比較好辦事,要是坐公交,那特麼還真麻煩。
雖然計程車好辦事,但是南山月要得手的機率也不是很高,我還是有些擔心。
南山月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我只是擔心怕殺滑掉。
不管了,聽天由命。吳世文死與活,都是他的命運在安排,我們想殺他,也得看他命中註定今天死不死。
南山月跟上去之後,雲海一行二十來人,只有幾人出了車站,就在旁邊的粉館吃粉。
本來我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觀水碗,看一看南山月的行動,但是這地方不好找,怕我還沒有找到,南山月就已經動手。
所以便打消這個念頭,何不如觀察這幾人,看一看南山月回來之時,來不來得及,來得及的話可以跟蹤一人。
慢慢地等著,在心裡祈禱南山月一定要得手。
這種時候的心情很緊張,等待也變得有些難熬,那種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
將近半個小時,南山月沒回來,吃粉的幾個北茅山弟子卻是進入車站。
想了想,我跟進去。
幾名弟子進入車站之後,有人匆匆檢票上車,有人還在侯車,看來他們要去的地方大不一樣。
又過了十多分鐘之後,南山月終於回來。
她激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半山,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