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陳佳有危險(1 / 1)
這種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反正我全身上下,除了冷,就沒有任何知覺了,等我慢慢醒轉過來的時候,身體漸漸恢復了溫度,好像被誰抱著。
後背有兩團柔軟擠著,很舒服,雙手也被人摟著,對方的體溫漸漸的傳輸到我的身上來。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受到了溫暖的呵護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體徹底暖和了,我才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那香味令我身體一震,後背的酥麻之感令我臉色微微變化。
我急忙拉開那手,轉身一看,果然,是輕煙抱著我的,她用她的體溫,來替我緩解那種寒冷,讓我漸漸從生死邊緣活了過來。
只是她的臉色卻變成的很蒼白,身體有點搖搖欲墜。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連忙走過去扶著她,讓她坐在一邊,那空調的溫度調成了暖氣。
我坐在一邊,看著輕煙絕美的臉龐,心情很複雜。
不知為何,腦海裡總是想著剛才她抱著我的那一幕,不顧自身的寒冷,為我取暖,幾乎把我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我心裡漸漸生出了一抹異樣的感覺,不知不覺忘記了她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漸漸才發現,她其實也挺可憐的,從小無父無母,一個人孤獨的訓練,孤獨的成功,本來以後長大後,有一個男朋友陪著她,卻不成想,那人還背叛了她。
在姜家老宅裡,或許她心裡還存在一絲幻想,想挽回葉萬溪,卻不成想再次被葉萬溪狠狠的傷了一次。
後來嶽霆飛醒來不明就裡,氣得我離開天戈,可這一切,我的氣,依然是她來承擔,她幫嶽霆飛承受了這一份責罰。
當我說“我對天戈很失望”的時候,她心裡一定很痛吧?當我數次沒有不給情面的打斷她的話,她肯定也很尷尬吧?當我說那句,讓她改一改自以為是的毛病時,她也肯定很傷心。
可是這些,她都沒有說出來,而是埋在心底。
她不愛說話,可是去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行動去守護著身邊的人,比如傻傻的想要挽回葉萬溪,比如幫嶽霆飛承受他所犯下的錯,比如……用自己的身子,去溫暖我的身體,把我給救了回來。
“你難道不知道女子本來就屬陰,更受不得寒嗎?傻瓜!”我伸手撫了撫輕煙蒼白的俏臉。
此時此刻,我想通了一切。
當初在病房裡的時候,我還是太幼稚了,和他們賭氣,卻沒想到,傷了自己,也傷了別人。
她的臉很涼,手也涼,我不得不邊搓手邊幫她暖手,好在這房間裡的溫度漸漸回升,輕煙的身體也慢慢暖和起來。
沒過多久,嶽霆飛就“哎呦”一聲醒了過來,輕煙的手也差不多恢復了正常溫度,我就走到一邊坐著,喝了一口暖茶。
“咦,餘哥,你怎麼在這?輕煙姐怎麼了?”嶽霆飛站起來,先是驚訝一聲,然後著急的問道。
“你放心,輕煙沒事。”我當然不可能說輕煙為了救我用她的身體為我取暖了,不然的話,以後輕煙哪還有玉女形象啊,這種事記在心裡就可以了。
“哦。那就好。”嶽霆飛坐在一邊,然後笑嘻嘻的問我:“餘哥,你不生我氣了啊?”
“你說呢?你只要記得,剛才是我拼了命把你身上的殭屍斑治好的,別以後覺得我沒用的時候就一腳踢開就行了。”我淡淡的說道。
“別啊,哪能啊,我都說了,上次絕壁是我腦袋被驢踢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忘了吧,忘了吧。”嶽霆飛這貨就是臉皮厚,他說著還跑過來給捶背。
我故意裝作一番高冷的樣子:“你們來這幹嘛?”
“當然是和你一起行動啊。”嶽霆飛毫不猶豫的說道。
“放屁。”我怒罵道:“你特麼還能掐會算不成?知道我在這?”
“額。”嶽霆飛被我罵得找不到北,還想解釋什麼,可在這時候輕煙輕哼了一聲,估計是醒了。
我一把推開嶽霆飛,然後擠到輕煙面前,道:“怎麼樣?好些了沒有?”
輕煙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隻點了點頭,還是沒有說話,一副清冷的樣子。
“重色輕友。”嶽霆飛在一旁輕輕罵道。
我當然聽到這話了,可沒鳥他,瑪德也不想想,人家輕煙長得那叫一個禍國殃民,而且還捨命救過我,可你嶽霆飛,一個大男人,從來沒救我就算了,還屢屢讓老子救你,剛才還差點搭上我這條命了,最重要的是,各種誤會老子!
是個人都知道重視誰,不重視誰了。
輕煙臉色有點古怪,不過還好俏臉上恢復了血色,她站起來,打算往外面走。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錶,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尼瑪五點五十了,沒想到救嶽霆飛要了一個多小時。
我急忙拿出手機撥打陳佳的手機,可連續撥打了兩三次,都是暫時無法接通。
“糟糕。”我連忙推開門,發現那老道士靠在門邊的牆壁上打著瞌睡,被我突然推開門嚇了一跳。
我也懶得管他,快速的往辦公室的方向跑去,同時低聲說道:“姜森澤,快給我看看那青寧子在哪裡。”
“好。”姜森澤和葉淺靈都早就回到了我的葫蘆裡。
沒幾秒鐘,姜森澤就說道:“青寧子在地下室,不過這裡的地下室好像是封閉的,我也不知道怎麼下去。”
我現在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就說:“你現在去找,不管如何都要給我找到!”
話音一落,姜森澤就飄了出來,然後往下面一鑽就消失了,隨後葉淺靈也跑了出來,就說她也要去找。
我叮囑她一聲,就讓她也去找了。
十多秒後,我已經到了辦公室,一腳踢開辦公室,只有地上躺著一個人,陳浩斌和青寧子都不在這裡面,我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關恆一,配槍都丟在一邊。
我臉色一沉,跑過去拍了拍關恆一的臉,他睡得跟死豬一樣,醒都醒不了,我沒辦法,在辦公桌上找到一杯茶,直接就倒在他臉上。
可是這關恆一還是醒不來,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急了,好在輕煙和嶽霆飛跑了過來,跟著的還有平寧子,輕煙一眼看到關恆一就說:“他中了眠蠱,讓我來。”
說著就走過來,先是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瓶子,開啟後讓關恆一聞了聞,然後掐了掐關恆一的人中,關恆一才慢慢醒來。
“是不是葉萬溪?”我眉頭一皺,低聲問道。
輕煙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這事他都參和,看來是和帝國餘暉有關了。”我眼底冷光一掃,產生了一抹殺機,竟然敢動陳佳,而且上次他本來已經和我有過約定,只要得到共生術就不會和我們作對,可現在還是作對了。
我都不知道我什麼會產生殺機,但是卻遏制不住我心底的殺意。
“餘大師,我這是怎麼了?”關恆一迷茫的看著我,慢慢坐起來。
我本來要發火的,可這事也怪不了關恆一,葉萬溪確實不是他能對抗得了的,於是我就說道:“召集你的人,行動。”
“好。”關恆一早就發現陳佳不在,就知道陳佳肯定已經被人擄走了。
說著他就從兜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對講機,對著對講機喊了幾句後收了起來,沒過多久,辦公室裡就又衝進了不少人,一個個穿著便衣,但行動非常有素。
而且在這時候,姜森澤也從地板上飛了上來,對我說:“餘哥,地下室的入口找到了。”
“鬼!”然而那平寧子驚呼一聲,當即就拿出一把桃木劍。
我看了他一眼,我現在的心情可不好,也不想和他多說話,就說道:“道長,他是我養的鬼,你想做什麼?”
“呃~沒什麼沒什麼。”平寧子尷尬一笑,然後慢慢把桃木劍收起來,目光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跟我走。”我喊了一聲,然後跟著姜森澤跑出了辦公室。
姜森澤出來後,繼續往走廊深處飄,越往裡走,越來越陰森,直到走到一個樓梯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一股陰氣,我看了下表,這時候竟然已經有六點鐘了,作法已經開始了!
我心裡大急,連忙喊道:“姜森澤,快點,沒時間了!”
姜森澤點頭,同樣著急,急速往樓梯下面飄去,同時說道:“餘哥,你先彆著急,下面有淺靈前輩在幫你爭取時間!”
“什麼?”我聽罷驚呼一聲,急道:“你說淺靈在和他們糾纏?”
“這個,是淺靈前輩非要出手的,說如果不阻止他們的話,陳佳可能就沒命了。”姜森澤急忙說道。
我立馬急得滿頭是汗,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從欄杆上跳下去,三下兩下就跳到底了,可底下卻沒有去地下室的門,只有兩個正常的水井電井的門,那門用鐵皮做的,而且還上了鎖。
“餘哥,地下室的入口就是這兩個門!”姜森澤急忙說道。
我急了,衝起來就狠狠的一撞那門,水井的門“咚”的一聲,毫髮無損,一點事也沒有,反而把我的肩膀撞得生痛。
我還想再撞,關恆一卻跟著跑了下來,他衝過來就喊了聲“我來”,然後用槍對著那鎖就是“砰”的一聲,輕而易舉的開啟門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