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他的屍體不見了(1 / 1)
一路上,我和他們幾乎沒有什麼話,而且何國華這人本身也不怎麼知道說話,所以我一直都是在和冬雨竹聊天。
三個多小時的時間,穿越了茫茫大海,我們再一次到了之前的那個海島上。
到了海島,我們在沙灘上登岸。
可到了岸上,我才發現那艘遊船竟然不見了,本來拋錨了的遊船,停在那邊的涯邊的,可是現在消失不見了,難道是帝國餘暉的人開著走了?
他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
我心裡有點疑問,卻沒有說出來。
我和冬雨竹對視一眼,可何國華好像沒有發現一樣,就問我該怎麼走?
我想了想,現在應該是要去看看那機關樹到地下了沒有,這一路上海面上都很平靜,沒有遇上水鬼,也沒有遇上海嘯之類的東西。
所以我估計那機關古樹應該還在海島上,於是就和冬雨竹走在前面,往樹林裡走去。
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那巨大的機關古樹。
除了我和冬雨竹之外,他們看著那機關古樹都驚呆了,顯然從來沒見過這麼龐大的樹木,而且還長得這麼奇怪。
何國華和聶海上次雖然來過這海島上,可一來當時天已經黑了,機關古樹是看不到的,二來他們一到,我和冬雨竹就催促他們離開了這裡,並沒有停留。
所以何國華也是驚歎無比。
“華哥,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老樹。”聶海讚歎的說道。
何國華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候冬雨竹突然拉了拉我的手,我回頭一看,見她正指著樹林的另外一邊,臉色有點難看。
我眉頭一挑,跟著看了一眼,頭皮立刻一炸!
只見那裡有一個被刨開的坑,泥土都很新鮮,好像是剛刨開不久的,那個坑本來是用來埋葬船家的,可現在竟然被人給刨開了!
誰刨開的?竟然連船家的屍體都也不放過,難道又是帝國餘暉的人?
我心裡發寒,想到了那遊船消失不見,難道和這個有關?
我和冬雨竹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發現坑裡果然是空的,坑裡還有淡淡的屍臭味,我摸了摸泥土,很潮溼,也很新鮮,應該是今天才刨開的。
帝國餘暉的跑了?
他們為什麼要離開這個海島?
難道他們的任務也僅僅是查探這個機關古樹,然後回去報告,等別人過來麼?
我想,這個猜測應該是對的。
這時候何國華幾個人也走了過來,問我怎麼了,我解釋了一番,何國華眉頭一挑,道:“這不太像帝國餘暉的行事作風,不過……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我問道。
“劉承煌!”何國華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人是帝國餘暉的鬼才,據說是劉伯溫的後人,用形容劉伯溫的話來說,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通人和,玄學、易學、陰陽學都有驚人的天賦,不過是二十歲出頭,就令許多老輩強者自愧不如。”
我一聽,心裡就是一跳,這尼瑪是比輕煙還要恐怖的節奏啊。
輕煙最多也就掌握了武術、目行者以及陰陽術,可這人竟然也掌握三門他們究其一生也難有建樹的學術。
這三門學術,都是古華夏最為難學,最玄奧的學術,平常人看都看不懂!
難道這次來這獄海的,就是這人?
說來也對,這人既然號稱是劉伯溫的後人,那麼來這劉伯溫一手打造的地方也說得過去。
“他做事幹淨利落,而且為人很講義氣,曾經有一次在一個鬼區裡,他的一個手下死了,他本來已經出來了,還不顧勸說,強行開啟鬼區,進去把他手下的屍體給帶回來,好好安葬。你要知道,他幾乎已經解決了那個鬼區,即將消散的鬼區有多麼恐怖?”何國華略帶忌憚的說道。
我心裡一凜,即將消散的鬼區,那隨時有可能潰散,一旦潰散,那麼在裡面的人,就永遠也回不來,哪怕你有通天的本領,難道還能對抗空間坍塌的恐怖破壞力嗎?
就這樣說吧,宇宙中的黑洞,其實就是空間坍塌所形成的一種量子現象,但凡被吸進去的任何東西,都會被粉碎,而鬼區的消散,就是那個空間的坍塌,可見威力有多麼大。
當然,那個鬼區也僅僅是即將消散,而是已經消散,不然就算那劉承煌是神,也進不去的。
劉承煌,如果到了這裡,還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不過此人雖然講義氣,卻對和他無關的人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是個狠角色。”何國華再次說道。
我點點頭,這種人如果不狠一點,怎麼可能在帝國餘暉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立足?
這樣想來,我不由得為姜乙擔心起來。
姜乙也是帝國餘暉的人,不過他是帝國餘暉製造出來的陰陽鬼體,應該會受到重視吧?
我心裡安慰了自己一番,就沒在這上面多想,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就是了。
我離開了土坑,然後來到樹幹正中,抬頭看著那樹屋,樹屋依然詭異,上次轉身離開時,那種被人盯著看的感覺依然迴盪在我腦海裡。
我盯著那樹屋,眉頭一皺,好像那裡面還有人,從樹屋窗戶縫隙間,我隱隱約約看見有東西在動,難道真的有人?
而且就在這時,我感覺又有人在盯著我看。
“小飛,你怎麼了?”冬雨竹問道。
這時候何國華他們也過來了,奇怪的看著那樹屋,何國華問道:“餘飛,莫非入口在那個樹屋裡面?”
我搖了搖頭,道:“那樹屋很邪性,記得我上次摔成重傷嗎?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我接近那樹屋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然後沒有力氣抓住樹枝,就掉下來了。”
“這麼邪乎?”何國華眉頭一挑,有點不信的說道。
我還沒說話,那馬強卻介面道:“呵呵,一個小白臉,能有什麼力氣,別不是在女人身上滾久了,被榨乾了精力,上了樹就心慌沒力氣了,卻怪在一個樹屋上,真是搞笑。”
“你說什麼?”冬雨竹柳眉一豎,俏臉陰沉的盯著馬強看。
任誰都聽得出,馬強口裡的那個女人其實就是指的是冬雨竹,冬雨竹如何不氣?
她手一翻,就已經拿出了弓弩,冷冷的對著馬強,馬強明顯嚇了一跳,硬著頭皮不敢說話。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雨竹姑娘你消消氣,還有你馬強,能不能少說兩句?”何國華急忙當和事老。
可偏偏他不怎麼會說話,這一段話並沒有消除任何人的怒氣。
我心裡已經對這馬強厭惡到了極點,於是走到冬雨竹身邊,冷冷的說道:“區區一個盜墓賊,我想不通哪裡來的傲氣?如果你有本事,你就上去看看,我可以告訴你,入口就在上面,而且裡面是一座大墓,金銀珠寶數不勝數,如果你有能力,那些都是你的,前提是你敢不敢,而不是在這裡耍嘴皮子!”
我一段話下來,那馬強頓時大怒,任何一個倒斗的,都不允許叫他們盜墓賊,因為他們認為自己不是賊,而是摸金校尉,賊這個詞有辱他們的職業。
而這馬強更是被人稱為“馬校尉”,因為懂得一點尋龍點穴的功夫,所以在圈子裡很受人尊敬,而我這麼一叫,他如何不怒?
不過當他聽到我後面的話,就眼冒精光,但又有點忌憚的樣子,很明顯是害怕我說的樹屋詭異,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是一個貪財怕死,只會耍嘴皮子的賤人。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馬強遲疑了一下才冷笑著說道。
“哼,愛信不信。你這種瞻前顧後的人,也陪稱之為摸金校尉?”我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你……老子倒鬥驚世大墓,和粽子相鬥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喝奶,老子什麼時候怕過?”馬強怒道。
說著他已經走到樹幹下面,就開始攀爬起來。
如果在此之前,我雖然對他反感厭惡,卻還是會提醒他上去之前用繩子綁住自己,關鍵時刻能救自己一命,可他既然說出了那種侮辱冬雨竹的話來,我還去提醒他,不就是犯賤麼?
侮辱我可以,但不要侮辱我的朋友!
我冷笑著看著那人往上爬,而何國華卻皺眉看著我,眼裡全是擔憂,顯然他現在還不想失去這個盟友,否則如果我說的是假的,那就慘了,連獄海都去不了。
冬雨竹卻冷眼看著那人,眼裡掛著一絲嘲諷。
那馬強的身體素質還是挺不錯的,很快就爬到樹屋底下了,還差一根樹枝就可以攀上去,他停了下來,挑鮮性的低頭看了一眼,用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我們,那氣勢,好不威風。
而我卻冷笑,等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餘飛,他、他不會有事吧?”何國華遲疑著問著我。
我淡淡一笑:“你認為呢?”
我話音還沒有落,上面就傳來一聲慘叫聲,接著那馬強大喊了一聲“鬼啊”,就“砰”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身體在那不斷的抽搐,吐出大口大口鮮血!
事情,轉眼間就出現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