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死亡預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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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餘哥,這裡燒這麼大的火,不會被海警給察覺到吧?”我們退到了沙地上後,聶海看著那火海,有點擔心的說道。

大火已經席捲了整個樹林,可以說除了沙地之外,整個海島都瀰漫在大火中,場面極為壯觀,巨大的硝煙氣息席捲到天上。

這下,那馬強估計是沒得活路了。

我搖搖頭:“應該沒事,這裡靠近獄海,海警是不會輕易過來的,而且最近雷雨天氣多,有荒島燒起來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我這麼一說,聶海才鬆了口氣。

這場大火足足燒了五六個小時,等快燒完的時候,都已經日落西山了,我們沒辦法,只能在沙地上搭了個簡單的帳篷,然後煮了點東西吃。

這一次本來就計劃出來很長時間的,所以帶了很多食物過來,都放在快艇上的。

填飽肚子之後,我們休息了一段時間,大火漸漸小了下去,整個叢林只剩下了那龐大的機關古樹。

何國華和聶海看到那機關古樹依然矗立在海島上,甚至連顏色都沒有變一下的時候,兩人都露出深深的驚容,顯然他倆都不知道這機關古樹是什麼東西。

“這、這是神樹吧?這都沒事?”聶海驚詫的說道。

我笑了笑:“這其實是劉伯溫改造出來的機關古樹,全身不知道用什麼做成的,經歷了這麼多年風吹雨打,都一點事情也沒有,被這些火燒一下當然也不會有事了。”

“機關古樹?這麼大也能做出來?”聶海再次驚歎。

而何國華則是目露精光,死死的盯著那機關古樹。

我淡淡一笑,沒有再解釋,有些東西還是不要說得好。

大火熄滅了,可現在也不好進去,畢竟剛燒完,裡面還有火炭,熱得驚人,而且天知道那機關古樹被燒成什麼樣了,等下那材料是和鐵一樣的東西,那不是被燒得跟火炭一樣,別被燙死了。

眼下這樣,只能等到第二天才能下去了。

我跟他們一說,也沒有人反駁,就在這紮營了,其實也簡單,就弄了兩個帳篷,本來我是想弄三個帳篷的,雖然我和冬雨竹從來都是一個房間,但我從來沒碰過她啊,這一次的搭了帳篷,裡面空間太小,勢必會有肢體上的接觸,我怕……

畢竟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要是起了什麼什麼火,那就可不好了。

可惜沒辦法,我們這隻有兩個帳篷,而且都是雙人的,總不可能讓我們三個男的擠一個吧?

最後沒辦法,我決定在外面休息一夜算了,美其名曰守夜。

入夜,萬籟俱靜。

我躺在沙地上,愣愣的看著星空。都說海上的星空永遠是最美的,這句話果然沒錯,天空上繁星點點,月亮也很大,很圓。

海風吹襲過來,別提有多舒服了。

現在還是夏天,從我畢業到現在,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其中在醫院裡就過了一個半月,一次在沙城,一次在望城,其餘時間林林總總算起來,也就半個月的樣子。

如果…….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估計剛剛到學校去繳費報名吧?

九月,對於有的人來說,是結束的時間,可對於很多人來說,卻是開始的時間。這是新的年級開始的時間。

以前的時候,我怎麼也不可能想得到,我的九月會在一個荒島上度過,也沒有想到,這個九月以後,我將踏上的路,不再是每個年級的開始,也不再是新學期的開始,而是一次次不可能回頭的生死。

我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我唯一覺得慶幸,或者僥倖的就是,我離開了社會,離開了那個令我有點恐懼的社會。

路還是要繼續,我們總不能在感嘆中活著。

這條路就像是修行,修行的道路上,沒有失敗者也沒有成功者,只有一段又一段各式各樣的人生,無論哪一段,都足夠絢麗多彩、苦樂參半,那便讓人知足。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身邊出現了一絲香氣,我又睜開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冬雨竹,她臉色有點陰鬱,有點悲傷。

我問道:“雨竹,怎麼了?”

“今天……是中元節,我爸就是在這天消失的。”冬雨竹略帶低沉的說道。

我心裡一震,是啊,今天就是中元節了,我竟然都忘記了,傳說中的鬼節,天空上的月亮那麼圓,那麼亮,比中秋節的月亮也不遑多讓吧?

也不知道葉淺靈在那邊,怎麼樣了?

我沒有多想,只是拉了拉冬雨竹的手:“你放心,這件事結束後,我們就去樓蘭,一定會找到你的父親的。”

“嗯。”冬雨竹默默的點點頭,可情緒依然不高。

“呵呵,笑一笑啊。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在你身邊嗎?”我伸手幫她擦了擦掛在眼角的淚珠,笑道:“你喜歡冒險,以後,天涯海角我也會陪你去的。”

是啊,自從我選擇了考古這個專業,就註定了會在外面探險,而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次契機罷了。

禍福旦夕,只在一念。

冬雨竹抬起來頭,愣愣的盯著我,這麼多年,我不知道她的父親是什麼時候消失的,但自從她父親失蹤後,她就一直是一個人,行走在天地間,她所走的地方,不是什麼旅遊勝地,不是其他女孩那樣,拿著手機,拿著相機,一路自拍過去。

她是行走在刀尖上,行走在山川大澤,和生死作伴,和黑白無常捉迷藏,這麼多年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可我知道,她也有害怕的時候,或許會在某個古墓下低低的哭泣,她害怕,但是沒有人能幫她,她只能一個人默默的站起來,堅強的活下去。

這就是冬雨竹,一如冬天寒雨中的青竹,無論如何吹打,她都能屹立不倒,堅強到令人感動,令人想哭。

冬雨竹笑了,兩邊有一個淺淺的酒窩。

看著她的笑容,我心裡定了定,感覺到她身上的那一絲不一樣,她和陳佳、輕煙她們最大的不同,並不是她有令人嫉妒的身材,而是……她身上有一種靈!

一種靈性,一種所有人都不具備的靈性。

之前我並沒有看出來,現在看出來了。

那是怎樣一種感覺?或許真的只能用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來形容吧。

靈性,我記得在我初中的時候,我也遇上一個女同學,她每天都會笑,笑得特別好看,也會給人一種靈性,反正和她在一起,就不會有糟糕的心情。

這並不是開朗,赤子之心很重要,還要有一顆玲瓏之心。

能看透很多東西,卻能一直保持本心。

後來我那位同學還沒有讀完大學,我和她再見的時候,那種靈性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已經徹底和社會融為一體,社會那個大染缸,混雜的顏色,也有了她的一份。

而冬雨竹,到現在為止,還能保持那一份靈性不滅,真的是不容易。

“你要說話算數!”冬雨竹盯著我說道。

我笑著點點頭,我心裡不禁說道,以後我算是要走上探險這條路了,既然如此,找一個搭檔有何不可呢?

還是怎麼漂亮的一個美女搭檔,有事沒事調戲一下也可以啊。

我正想著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海風吹過來,我看見遠處已經被燒燬的叢林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影子,這影子很模糊,我一眨眼,等我再去看的時候,他竟然向前挪移了一大段時間,走出了叢林!

那影子速度很快,一下子就走到沙灘上,他是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帶著鬼臉面具,裸露的眼睛盯著我們。

“你是誰?”我已經可以確定,他並不是鬼,而是一個人,一個可以操控那些蟲子的人,只是穿著白色的衣服,和幽靈一樣,不管是在白天還是黑夜,都挺嚇人的。

他定定的看著我,半晌後才吐出沙啞的聲音:“不要進去,你們會死的!”

他的聲音很冷,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冰冷到令人心裡發抖,這類似警告或者勸告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感情。

我眉頭一挑,再次問道:“你是誰?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

結果他沒有說話,只是掃了一眼冬雨竹,目光微微頓了頓,然後慢慢後退,這看似緩慢的步伐,速度卻快得驚人,轉眼間就到了叢林裡,然後下一秒鐘,不見了。

直到他不見了後,一道聲音在這片空間裡想起來:“四個人,會死。”

“哼,故弄玄虛。”我哼了一聲,有點不太高興。

“他是誰啊,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冬雨竹皺著眉頭問了聲,盯著那人消失的地方,不肯挪開目光。

我冷笑道:“之前就是他放的蟲子咬我們,被我一把火燒了之後還來這裡恐嚇我們,真是搞笑。雨竹,你進去睡覺吧。我守在這裡,我怕他晚上再來搞鬼。”

“嗯,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冬雨竹點點頭,然後鑽進了帳篷。

我坐下來,盯著那已經被燒成灰燼了的叢林,沉思了一下後才慢慢閉上眼睛,進入假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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