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白衣面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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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查司?你來幹什麼!?”孟婆聽到那聲音,臉色就是一變,然後猛地回頭看去。

只見奈何橋上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修長身影,這人白衣飄飄,卻不給人的飄逸的感覺,而是一種陰森詭異之感。

他臉上帶著鬼臉面具,看不清面貌。

我一看這人,就臉色微變,這人赫然就是那個可以操控屍殼蟲的白衣神秘面具人,他竟然是察查司?

什麼是察查司?

冥府四大判官,賞善司、罰惡司、察查司以及崔判官,察查司就是四大判官裡最善惡分明的判官,能辨是否,專門為冤魂平冤昭雪!

沒想到當初那個給我們警告的人,竟然是冥府的四大判官之一的察查司!

“我來幹什麼?你的所作所為,當真以為我們不知道?趁早收手,否則別怪我們兄弟不講情面。”白衣面具人冷冷的說道。

孟婆沉默,片刻後低冷的笑道:“要是你有本事,大可以去告我,但是在此之前你要想清楚,究竟是誰指使我做的。”

這話一出,白衣面具人沉默了,似乎想到了什麼,身體明顯抖了抖。

不過下一刻,他毫無徵兆的出手,手裡出現一把算盤,他隨意一撥,那算盤上就飛出幾個數字,那數字轟在孟婆身上,孟婆臉色突變,退後了好幾步,張口就噴出鮮血,顯然已經受傷。

“秦玉,你想造反嗎?”孟婆臉色蒼白,大喊一聲。

“造反?”白衣面具人似乎笑了笑,然後冷冷道:“你勾結龍虎山的玉機子,謀害凡人,已犯陰規,今日我就是來捉你回去的!”

說著再次撥動算盤。

而與此同時,忘川河與那河橋突然就消失了,我們再次回到了陰陽路上。

我看了一眼那白衣面具人,也就是察查司,他這時候竟然也向我看來了,面具下裸露的雙眼,露出一絲複雜來。

那複雜我看不懂,看起來很古怪。

我心中一震,立馬知道了這察查司究竟想要我做什麼了。

我立馬催動夜鬼藤,喝到:“陰陽,開!”

這一喝,夜鬼藤身上冒出古怪的氣息,把我們四個都籠罩在裡面,然後我們四周的場景就徒然一變,不再是陰間,而是處於一個巨大的高樓上,高樓足有三十多米高,我仔細一看,發現正是摘星樓的頂樓!

這頂樓中央放著一個祭桌,祭桌上應該是供奉著某個東西,可是現在卻空空如也。

“看來那劉承煌已經走了。”我恨恨的說道。

然後讓夜鬼藤變成一顆種子,回到了揹包裡。

“嗯?”張超卻輕咦一聲,似乎發現了什麼,接著他走到這頂樓的邊緣去,往下面這一看。

我們也急忙走了過去,看見下面那九個懸棺竟然被移出了閣樓,擺放在空曠的廣場上。

這九具棺材成一定的規律擺放,我很熟悉,但是一時之間記不起是什麼了。

而與此同時,那劉承煌正在九具棺材之間走來走去,並且丟出一些銅錢以及一些我們沒有見過的木屑。

一股奇怪的香味飄了上來,初一聞的時候很好聞,可聞久了,竟然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快捂著鼻子,這東西太古怪。”我急忙說道,然後用礦泉水打溼幾塊布,遞給冬雨竹和胖子,至於張超,他就沒想過要這東西。

他是一個屍煞,根本就不需要呼吸。

“他在幹嘛?”我們蹲下身體,不想讓劉承煌發現我們。

看到劉承煌的行動,我覺得他來這裡的目的,絕對不是尋找地圖那麼簡單,甚至我懷疑,他跟我們說的話,除了那些猜測之外,幾乎全是謊言。

甚至那些猜測中,恐怕也有誤導我們的地方。

難怪這人能被人稱為天才,不管是手段還是城府,都深不可測。

“不知道,看下去。”張超淡淡的說道。

我點點頭,而胖子卻在這時候已經拿出了他的鐳射槍,這東西據他所說,是嶽霆飛送給他的,還是瞞著天戈的。

“待會兒他要是想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小心胖爺我一槍要了他的命。”胖子笑著說道。

我們現在就想殺了這劉承煌,不但算計我們,還差點置我們於死地,要不是因為還要他帶我們離開這裡,剛才胖子已經開槍了。

“他會不會是舉行某種儀式?”冬雨竹疑惑的說道。

“應該是,但是這儀式我看不懂。”我搖搖頭,估計這儀式屬於陰陽術的一種,如果是玄學和易學的話,我多少能看懂一些,可我現在對他的儀式,卻半點都不懂,只有那棺材的擺放規律覺得有點熟悉。

時間慢慢過去,劉承煌坐在九具棺材中間,然後開始唸唸有詞,隔得太遠,我們也聽不到他在唸什麼。

沒過多久,我就發現那些棺材開始震顫起來,就好像開水被燒得沸騰了,衝得鍋子不斷的顫抖一樣。

我臉色一變,一股龐大的屍氣從那九具棺材裡面傳出來。

可僅僅是一刻鐘,那龐大的屍氣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那九具棺材也停止顫抖了。

“胖子,準備好,不要弄死他,差不多殘廢就可以了。”我低聲說道。

“好咧。”胖子低笑一聲,端起槍就對準劉承煌,眼看就要開槍了。

誰知道這時候突然響起一聲低喝:“孽子,還不住手!”

這聲音很蒼老,但是蒼勁有力,我好似在哪聽過,挺耳熟的,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接著我就看見,遠處有兩個人衝了過來,一老一少,老人有六十多歲了,但是他步伐輕盈,身軀筆直,雙目炯炯有神,幾步就衝到九具棺材外面,剛想邁步衝進去,可是那裡好像有一片無形的光幕一樣,擋住了他,他根本就很難再寸進一步。

“竟然是他?”我一愣,有點古怪。

“誰?”冬雨竹不解的問道。

我說道:“他是天戈的江南負責人,劉松柏。”

早就聽胖子說,這一次天戈會來人,可我們都進了龍船了,也依然沒發現天戈的人,以為胖子得到了假訊息,沒想到這時候來人了,而且還是劉松柏這個江南負責人來的。

我看向後面,那個年輕的,一看之後,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

這人步履如煙,身穿黑色勁裝,勾勒出令無數男人為之瘋狂的身材,可偏偏,她的面孔又如天使一樣,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純而動人。

除此之外,她身後揹著一個好似吉他盒一樣的精美盒子,不堪一握的柳腰上綁著一根長長的紅色鞭子,勾勒出纖細的蠻腰。

她不是別人,正是輕煙!

我有點凌亂,不是說好秦皇島的天戈負責人來的嗎?怎麼現在也是輕煙和劉松柏來了?他倆可是離這裡天遠地遠啊。

我有點搞不懂天戈的想法了。

我正驚疑不定的時候,胖子就說道:“輕煙老大怎麼也來了,這可咋辦啊?”

說著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點曖昧,讓我恨不得抽這狗日的一巴掌。

“老子怎麼知道。這劉承煌是帝國餘暉的人,而輕煙是天戈的,來這裡不是很正常麼?”我說道,然後轉開話題:“剛才劉松柏叫那劉承煌孽子,難道他倆有什麼關係不成?”

“天知道。”胖子聳聳肩,表示不知道。

而張超也搖搖頭,至於冬雨竹,好似沒聽到一樣,她看著下面,我仔細一看,發現她的眼睛一直就沒離開輕煙……

……

我沒說話了,也專心看著下面。

劉松柏被擋在外面,而這時輕煙來了,她走到那棺材面前,雙手舞動,快速結出一個印記,那印記落在前方的半空,無形的光幕立刻被打碎。

劉松柏立馬就衝進了九口棺材中央,抬手就一掌按向劉承煌:“孽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還不住手!”

劉承煌猛地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劉松柏,眼睛裡露出滔天的恨意:“老鬼,你終於來了,我就在這裡等著你的!”

接著,我看見輕煙的眉頭皺了皺。

而這時,劉承煌已經站了起來,只是在地上隨意走幾步,他在四周撒下的銅錢,立刻出現變化,竟然憑空漂浮在空中,並且圍著劉松柏轉。

劉松柏的身體立刻就不能動了,保持著出掌的姿勢。

“孽子,你想做什麼!我可是你爺爺!”劉松柏一語驚人,說出了這差點令我驚掉下巴的話來。

劉松柏,天戈華夏江南負責人,地位之高,簡直令人難以想象,竟然是這個帝國餘暉天才劉承煌的爺爺!

這世界是怎麼了?

不關是我,冬雨竹、胖子以及張超都古怪的看著下面的一幕。

“呵呵,是嗎?那從小,您又把我當做過您的孫子沒有?我的好爺爺。”劉承煌腳步不變,走到其中一具棺材前,慢慢的撫摸著棺材蓋,淡淡的說道。

“我……那是為你好!”劉松柏痛苦的說道。

“好一個為我好。”劉承煌臉色突變,變得恨意叢生,他一張拍在棺材上,冷冷的說道:“為對玄、易、陰陽三門法術的天賦超過任何人,可你呢,剛愎自用,從來不讓我學習這些,直到我到了帝國餘暉,才覺得我有了施展拳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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