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陳佳是兇手?(1 / 1)
雨越下越大,好像沒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老天爺也不知道怎麼了,大雨連綿不絕。
我其實挺喜歡下雨的,我喜歡下雨的時候,站在高樓上,看著下面雨滴絮絮落下,有一種特別的美感。
也喜歡靜靜的看著雨,慢慢發呆。
華燈初上,夜漸漸來了。
在大雨下,整個秦皇島的燈光都沒有那麼明亮。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面的慢慢前行的車輛,這座城市的生活節奏並不快,我漸漸明白了那句話。
曾經有位朋友給我說,他喜歡每個城市不同的味道,每個城市都有它獨特的風格,喜歡旅遊的人,就會明白。
我以前不懂,現在也不太懂,秦皇島山海關,這座城市的味道我也不懂,但是我卻很喜歡這裡,尤其是喜歡這裡的雨天,雖然不能出去看海,但是可以站在高樓上,遙遠遠處的海關。
天下第一關沒有了那種霸氣,有的只是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羞,令人看不透,看不厭,看不煩。
“怎麼了?”冬雨竹走了過來,同樣看著外面的雨夜,笑著問道。
她還裹著浴巾,裸露的皮膚白皙晶瑩,好似羊脂玉一樣好看,令人恨不得想上去咬一口。
但是我現在沒有那些心思,而是笑道:“你喜歡探險嗎?”
“喜歡。”她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笑了笑,喃喃道:“我想,我也喜歡上了探險。”
“我喜歡探險,也喜歡雨天。”冬雨竹搬過來一張椅子,半靠在椅子上,我只要低頭一看,就能看見那深深的溝壑。
她毫無所覺,或許是對我這個搭檔的信任,所以做事很大大咧咧。
她看著窗外的大雨,貌似陷入了回憶中:“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雲南,那裡有一個西夏王的墓,我進到墓裡,卻突然下起了大雨,墓道坍塌,我差點死在了裡面,最後被困在陵墓裡,那裡有一個小小的缺口,我只能透過那個缺口,遙遙看著外面的雨,聽著外面的雨聲,我才不會那麼害怕,不會那麼孤獨。”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她說話,聽她說著她以前探險的事情,她走過很多地方,下過墓、上過山、進過谷、漂過洋,甚至還去過鬼區。
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生死逆轉,聽得我心驚肉跳。
這一說,就足足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我和冬雨竹也難得有這種的休閒時間,所以都毫無顧忌,她說我聽,享受著為數不多的閒暇時光。
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要開始忙碌,一回到沙城,必然會直奔望城,首要目的是解決那血靈。
而後就要趕往塔克拉瑪干,那個號稱死亡之海的地方。
所以直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冬雨竹才講到我們相遇的時候,她已經說完了,外面的雨小了一點,但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我定定的看著她,這麼多年的探險生涯,從十一二歲開始,從她父親消失開始,就開始探險,那時候的我在幹嘛?
還在讀小學,還在父母的身邊撒嬌發脾氣。
可冬雨竹,已經經歷了無數人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她究竟怎樣的一個女孩?我有點不敢想象,她究竟有多麼堅強!
冬天寒雨裡的青竹,堅韌得令人心疼……
這時候我才發現,她看得很透,她基本上能猜透每個人的心思,她玲瓏剔透,一切瞭然於心,但是她卻一直保持著那一份單純的心,她知道哪些人可以相處,哪些人相處後,可以坦誠相待。
所以她才會這麼毫不顧忌和我住一個房間,毫不顧忌的穿著浴巾出現在我面前,因為她知道我的為人,她相信我。
很多事,她都懂,只是不說,保持著自己的赤子之心,保持著自己從始至終都不曾消散的那一份靈性。
所以她的笑,才會顯得那麼純粹。
所以,她才會在這麼多年的探險生涯中,堅持到了現在。
我沒有再說什麼安慰的話,因為她不需要安慰,她就是那麼開朗,我只是看了一眼時間:“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不然小心皮膚變老哦。”
“哼,才怪呢。”冬雨竹哼了一聲,嘴巴一翹,然後跑到床上,捂著被子就睡覺。
我笑著搖搖頭,也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直到中午時分,我才慢慢醒過來。
冬雨竹坐在一邊,早就穿戴整齊了。
我往窗外一看,外面下著小雨,早已沒有昨天那麼狂暴。
“快點起來了,我們吃完飯就得往帝都趕了。”冬雨竹不滿的說道。
“催什麼催,我都不急,你急啥。”話是這樣說,但我還是爬了起來,鑽進衛生間一番整理後我們就提著包出門了。
經過一晚上的暖氣,冬雨竹的揹包也被晾乾了,我們出門後叫走了胖子,去下面吃點東西,我們走在前面,胖子低聲對我賤笑道:“餘兒,昨晚怎樣?爽不?”
“死胖子,你說什麼呢?”我還沒說話,然後冬雨竹就一腳踹在胖子身上,胖子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
胖子急忙賠笑道:“沒沒沒,啥也沒說,呵呵呵。”
冬雨竹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搞得我委屈不已,尼瑪我完全是躺槍好嗎,怎麼又怪我頭上來了?
既然這樣,我當然也要狠狠的瞪胖子一眼了,然後快速追上冬雨竹。
我們三個吃完午飯後就打車去了汽車站,買了三張去帝都的票,當天晚上到了帝都,帝都的交通簡直令我們痛不欲生。
打的都用了兩個小時才趕到預定的酒店。
在帝都休息了一晚上,然後晚上買了去沙城的機票,這一次倒沒有出現什麼么蛾子,一路上很平靜,我們很順利的到達沙城的機場。
沙城我是再熟悉不過了,畢竟在這裡待了四年。
一到沙城,我們啥也沒說,就直奔胖子他家,應該說是他在沙城的家,胖子家裡可是非常有錢的,在沙城都買了房,而且他父母也不住在沙城。
到胖子家後,幾乎要累癱了,坐太久的車了,終於能休息一下了,躺在沙發上簡直再也不想動。
直到昏昏沉沉睡了一覺起來後,才拿起胖子的手機,給關恆一打了個電話。
關恆一負責那起‘玫瑰花種子連環殺人案’的,當時我叫他查了一下究竟是誰殺了青寧子,當時在場的就那些人,肯定是我們中間的一個。
撥通關恆一的電話後,那邊傳來關恆一略顯疲憊的聲音:“胖哥,你最近去哪了,怎麼都聯絡不上你啊。”
我笑了笑,看來關恆一又遇上什麼大案子了,否則不可能這麼疲憊,於是就說道:“關隊長高升啊。”
他聽到我的聲音後明顯一愣,雖然激動得差點語無倫次:“餘、餘大師,是你嗎?你回來了?”
我笑道:“是啊,剛從外面回來,之前手機壞了,也沒辦法聯絡你們,現在一回來,我就先聯絡你再說。”
“你快來望城一趟吧,佳佳、佳佳她出事了!”關恆一焦急的說道。
我心裡一沉,快速的看了胖子一眼,胖子被我看得莫名其妙,然後我就問道:“你別急,慢慢說,究竟怎麼了?”
“是這樣的,你離開望城之後,佳佳就變得有點不正常,先是滿世界的要找你,後來我查出那殺害青寧子的匕首上,只有佳佳的指紋,本來想帶她回警局瞭解下情況的,誰知道她卻在這時候失蹤了,這下我就感到事情很嚴重了!”關恆一說道。
我心裡一驚,嚇了一跳,急忙問道:“她失蹤了?什麼時候失蹤的?”
“餘大師你先別急,聽我說完。”關恆一說道:“後來我們在鬼廠裡找到了她,她好像瘋了,回來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已經有好幾天了!”
我臉色微微一變,她去鬼廠幹嘛?難道是誰擄她過去的?可是那究竟是誰?
“她現在在哪?我馬上過去!”我急忙問道。
“在人民醫院呢。”關恆一說道。
我掛了電話就跟胖子說:“胖子,陳佳出世了,可能被人下了黑手,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我們現在就去望城。”
“好。”胖子點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
冬雨竹在一邊皺了皺眉,不過沒說話。
“雨竹,要不你留在這吧?”我說道,其實去望城那邊還是挺危險的,畢竟我也沒把我有龍元就能對付那血靈,所以冬雨竹還是不去得好。
冬雨竹卻搖搖頭,堅決要跟著我。
這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最後我們三個搭車去車站,再轉車到望城。
一到望城就發現關恆一已經在車站等著我們了。
我才離開不到半個月而已,關恆一已經變得很邋遢,不修邊幅,整個人的氣色非常不好,面容憔悴,估計是因為陳佳的事情而心力交瘁了。
“餘大師,你總算回來了。”關恆一很激動,見到我就衝過來,就差給我一個溫暖的熊抱了。
我沒心思和他多說其他的,我現在只擔心陳佳的安慰,於是就說道:“快帶我們去醫院,還有,給我說說,為什麼那匕首上會有佳佳的指紋?你和她從小玩到大,應該知道她不會武功,不可能在那麼遠的距離殺死青寧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