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博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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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也沒辦法安慰關恆一,只能沉默。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陶瓷廠外面,陶瓷廠已經圍了不少警察,拉了一條長長的警戒線,前前後後都有人,可以說把整個陶瓷廠圍得水洩不通,謹防陳天南他們再跑了。

我們剛到這裡,就有警員過來給我們說明情況。

“隊長,那夥人到了這後,就把死者抬進了鬼廠,你看,那車子還停在外面。”這個陶瓷廠是出了名的鬼廠,二十年來幾乎沒有人敢進去,進去的人都再也沒有出來,所以當地人一直叫做鬼廠。

而之前這個陶瓷廠確實是一個鬼區,裡面全是鬼魂,不過卻被我破解掉了,現在鬼廠裡恐怕一個鬼也沒有了。

我和關恆一向那陶瓷廠裡看去,門口確實停著一輛車子,裡面也很安靜,什麼動靜都沒有。

“關隊長,你帶人守在這,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陳天南要的是我。”我淡淡的說道。

“餘兒,不行,這太危險了,誰知道他在裡面有沒有佈置槍手,還是我跟你進去吧,別的我不說,但是勘查地形還是能行的。”胖子立馬說道。

冬雨竹也緊跟著說:“小飛,你不要一個人冒險,我們一起進去吧。”

關恆一也連連點頭。

我搖搖頭道:“我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不見到東西,他們是不敢動我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東西,還要看他們夠不夠資格!”

我身上冒出一股豪氣,但我說出這一番話,卻是因為這陳天南已經徹底激起了我的怒火,從小到大,還沒有一個人讓我如此憤怒。

所以我決定好好跟他們玩一玩,看究竟是他們更兇猛,還是我手段強!

“可是……”胖子和冬雨竹還要勸說,卻被我直接打斷:“別可是了,你們進去也沒用,如果你不信,待會兒肯定會有人來和我們談判,條件是隻有我一個人能進去,其他人進去的話就要撕票!”

至於撕誰的票,大家心知肚明。

幾乎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鬼廠裡就響起了喇叭的聲音:“外面的警察聽好了,陳國生在我們手裡,如果你們想救他,就不要輕舉妄動,接下來,只允許餘飛一個人進來,並且要帶來我們想要的東西,否則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陳國生,就是陳老爺子。

“畜生!”冬雨竹狠狠的罵了一句,我臉色也很難看。

我看了一眼冬雨竹,冬雨竹已經知道了陳天南和陳國生的關係,也知道了陳天南就是陳國生的親兒子,可他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冬雨竹的父親消失在大漠裡,她一生中,有大半時間是在尋找我,為的就是找到我後,讓擁有獄龍命格的我,去陪她找到她的父親。

可見,冬雨竹對這種不孝的人有多麼恨。

“雨竹,你們就在外面等我,我不會有事的。”說著,我就獨自走進了陶瓷廠。

我三進陶瓷廠,每一次進去,都是懷著不同的心情。

走到大門的時候,接待室裡就躥出一個人,這人戴著面罩,看不清樣子,但手裡拿著一把手槍,直接指著我的腦袋,摁了一下我的脖子,冷聲道:“老實點,走。”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掙脫他的手,罵道:“放開你的狗爪。”

“你找死!”那人說著就要出手打我,可我一句話,卻讓他偃旗息鼓。

“如果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敢保證,你的主人永遠別想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我這一句話出來,那人果然不敢說話了。

我也不鳥他,徑直往前面走去。

他們在沒有見到血玉骨之前,根本就不敢動我,否則的話,一旦我沒有把血玉骨帶在身上,那麼他們的計劃就會泡湯,做的一切,將付之東流,甚至還揹負著殺人犯的罪名。

所以,他們賭不起。

沒過多久,我就走到了廣場上。

廣場上擺著一個石桌和兩個石凳,正有兩個人在對弈,而這兩人的身後都站著兩個穿著黑衣的持槍面具人。

對弈的兩個人,一個是我熟悉的陳天南,而另外一個,就是那臉色蒼白,年歲已老的索扎力可!

這人果然是陳天南的人,而且下血咒的人,肯定就是他!

“兩位好大的興致,都這時候了,還有興趣下棋,不如我陪你們下一把如何?”我慢慢走到廣場上,兩個人都朝我看來。

我正要往那兩人身邊走去,雖知道那四名黑衣人立刻往前幾步,用槍指著我,不讓我靠近一步。

“誒,餘大師可是你們將來的少主,不能無禮。”陳天南這時候呵斥那幾個黑衣人,然後笑著對我說道:“天都沒塌下來,有什麼好急的,只是沒想到,餘大師你,竟然也這麼輕鬆。”

我冷冷一笑,不過這陳天南這時候給我的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以前的陳天南,就是一個仗勢欺人,不講道理的高傲富人,現在卻好像一個謀士一樣,令我完全看不透他。

而且他說的話,我也聽不懂,什麼叫我是那些黑衣人以後的少主?

真是莫名其妙。

而這時候,那索扎力可也回頭看向我,笑眯眯的說道:“餘大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之前陳兄給老夫說起你的時候,我還不信,可從太平間裡見過後,再到這裡,餘大師果然不同於尋常人,比我這老頭子都要沉得住氣,不錯不錯,將來大有可為啊。”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索扎力可,沒有回他的話,只是我很奇怪,為什麼他離開了,關恆一的那幫兄弟都沒通知一下?

難道……

我臉色一變,就盯向索扎力可,質問道:“你將那幾個警員怎麼了?”

“呵呵,餘大師別急,我怎麼可能殺警察?不過,區區幾個警察,又怎麼看得住你我這種法師呢?”索扎力可笑道,然後又拿著棋走了一步。

我哼了一聲,走到一邊坐了下去,不屑道:“就你這種人,也配稱得上法師?那簡直是法師的侮辱。”

我知道我的性格還是沒辦法像這兩個老狐狸那樣沉著,很容易被激怒,所以也索性不強迫自己了,直接就開口嘲諷。

索扎力可也沒有發怒,而是淡淡說道:“一個法字,誰能說得清呢?”

接著他又開始和陳天南下棋。

陳天南說道:“餘大師,不介意我們把這盤棋下完吧。”

他說的這話,如果是普通人肯定難以取捨,畢竟要是你等他下完棋吧,你的耐心肯定被消磨得一乾二淨了,如果談判,肯定會落入下風,不管怎樣都會落入下風。

而要是說不給他們下完棋吧,就顯得你心急了,心態不行,談判的時候,就更加要落入下風,不管怎麼選,都會陷入他們的套裡,反正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我想明白這些,暗道這兩人好厲害。

如果想不明白這些,肯定輕鬆入套,被他們抓得死死的,一切主動權都在他們手上。

“可以,但是我不知道血玉骨能不能等那麼長的時間。”我風輕雲淡的坐在石凳上,淡淡的說道。

果然,我一說這話,這兩人的臉色就變了,尤其是那索扎力可,他倆對視一眼,然後就叫後面的人把棋盤給收了起來,兩人都定定的看著我,直到半晌後才笑了出來,陳天南說道:“餘大師果然好功夫。”

“看來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在你面前,是班門弄斧了。”索扎力可笑著說道。

我心裡也暗暗警惕,這兩人的城府也當真可怕,這麼快就恢復了,要是我,不可能這麼快的。

“廢話少說吧,說出你們的目的,否則血玉骨就別想了。”我淡淡的說道。

“我們的目的,就是血玉骨啊。”陳天南裝瘋賣傻的說道。

我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就看著陳天南,這人我最噁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而在此之前,卻裝成另外一個性格。

就這樣,我們沉默了很久,陳天南和索扎力可才苦笑一聲,索扎力可道:“什麼事都瞞不過餘大師你,好吧,我們可以把我們血玉骨的用途告訴你,但是你必須得讓我們看見血玉骨才行。”

我思忖了一下,點點頭,就從揹包裡翻出血玉骨,然後我抓住血玉骨,看那陳天南和索扎力可見到血玉骨,眼睛都差點紅了,我就冷冷的說道:“如果你們敢動一下,我身上的道氣就會衝進血玉骨裡,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下場。”

陳天南和索扎力可臉色一變,立刻正襟危坐,不敢再打血玉骨的主意,索扎力可說道:“餘大師好手段,老夫佩服。”

“廢話少說,陳老爺子呢?”我冷冷的說道,不過這一次是盯著陳天南的,我倒要看看,這人渣在面對他父親的時候,有沒有哪怕一絲的羞愧!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他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變化一下,就好像說的是一個和他毫不相干的人一樣。

這種人……真讓人噁心。

陳天南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黑衣人,那人會意,點了點頭後就離開了這裡,沒過多久,就扛著一個麻袋走了出來,然後開啟袋口,昏迷的陳老爺子的腦袋就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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