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詭異的錄影(1 / 1)
房間裡已經變成了現在的火車裝飾,挺好看的。
我把車票拿出來一看,果然,車票也變了樣子。
手裡的火車票變成了現在的實名制火車票,時間、地點、姓名、車次、二維碼、編號以及身份證號碼等等,一個不少。
“烏魯木齊—和田。”火車票上的地點,正是這個。
我笑了笑,沒有在意,就和胖子他們說道:“快點收拾好,已經到了和田了。”
胖子爬起來往外面看了一眼,然後說道:“真的到了,餘兒,你看那,是不是他們採集和田玉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那裡是一片白色的沙海,我點點頭,道:“應該是了。”
冬雨竹看我一眼,表情有點古怪。
我們收拾好東西后,車子也剛好停了下來,我們出了火車站後,用手機找到一個比較好的酒店,然後打車到酒店。
在路上的時候,我看那司機挺健談的,於是就笑著問道:“師傅,你們和田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或者比較神秘點的地方嗎?”
“要說好玩的地方,那還真是多,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這樣吧,我給你一本旅遊攻略,你稍微看看,絕對能找到想要去的地方。”司機笑著說道,然後從一邊拿出一本和雜誌差不多的旅遊攻略。
我點點頭後接了過來,一頁一頁的翻著看。
很快把所有的景點全部看了一遍,並沒有找到崑崙仙宮的蛛絲馬跡,只是最後一個景點叫做血神寨,讓我心裡一動,不禁想到:“莫非和血神有關係?”
於是就問司機:“師傅,這血神寨是什麼啊?”
“哦,這是本土宗教血神教的聚集地,這些年來仰慕血神的人越來越多,於是由隔昆族創辦的這個血神教,就想了個法子,搞了個血神寨,用來上香請願的,據說還挺靈的。不過這時候我不推薦你們去。”那司機說道。
我心裡一動,於是就問道:“這是為什麼?”
“這幾天那裡正在鬧鬼呢,搞得沸沸揚揚的,死了不少人,現在晚上基本上沒人敢過去。”司機有點驚慌的說道。
“鬧鬼?”我和冬雨竹對視一眼。
“是啊。”司機語氣依舊顯得驚恐:“聽說是有人對血神不敬,血神發怒了,所以血神寨裡才鬧出了人命,警察去檢查後,什麼都沒查出來。”
血神發怒,真是搞笑。
我冷笑一聲,沒有再和司機說什麼,那司機倒是一個勁的叮囑我們千萬不要去那,否則也會惹怒血神的。
我們表面上當然說肯定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的。
然後我又從旁敲擊了一下關於崑崙仙宮的事,結果這司機很迷茫,根本就沒有聽過什麼崑崙仙宮。
看來這東西真的挺縹緲的,畢竟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早就被塵封了,也沒有官方記載,只有隔昆族內部有這個傳說而已。
看來那個“來自地獄的使者”,那個女孩,當真不是一般的人,竟然知道那麼多關於崑崙仙宮的隱秘,恐怕一般的隔昆族人都不一定知道吧?
很快我們到了酒店,帶有西域建築風格的酒店,如同以往,開了兩間房,我和冬雨竹一間,胖子一間。
在胖子幽怨的目光下,我和冬雨竹走進了房間裡。
雖然現在是早晨,但是我們在火車上的經歷,卻從來沒有讓我們的神經放鬆下來,三天來可是沒有一次好好休息,冬雨竹是一進屋就拿衣服衝進浴室洗澡了,畢竟是女孩子,三天沒洗澡,就算她是冒險者,也很難做到。
酒店裡有電腦,我直接開啟電腦,然後把CD碟片放進了驅動裡。
碟片裡有兩份資料,一個是MP4格式的,一個是MP3格式的,應該是錄影和錄音,我先開啟錄影那個磁帶。
開啟之後,先是一片漆黑,但是進度條卻在滾動,顯示著這錄影帶在播放。
沒過多久,在十秒的時候,裡面傳來了聲音。
可是第一句話,就嚇得我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叫餘飛。”這是第一句話,出現的特別突匹。聲音是一個孩子的,可那聲音,我一聽就是我自己的,因為我小時候經常拿著外公的錄音機錄製自己的聲音玩,所以對自己的聲音特別熟悉。
否則的話,我還真不出這是我的聲音。
其實我們在說出話後,自己聽到自己的聲音,因為經過聲帶振動及身體的傳遞性,和別人聽到的聲音是不同的,如果你是第一次真正聽到自己的聲音,或者錄音,那麼你肯定會對自己的聲音特別陌生。
幸好我小時候聽過自己的聲音。
可也正是因為這樣,聽到這錄音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嚇了一跳,我什麼時候錄過這種聲音?而且還被別人拿去了?
正在我疑惑的時候,接著那影片裡的畫面開始晃動了,還有米花出現,鏡頭搖動下後,終於出現了錄影。
只見一個十歲大小的男孩子正在擺弄著鏡頭,好像是在自己給自己攝像。
他擺正鏡頭之後,面容上露出一絲哀傷,這是在一個孩子身上很難看到的。
“今天是九月九號,外公入獄兩天,我不知道這兩天是怎麼過去的,但是我見到了我的外婆,一個仙女一樣的外婆,她告訴我說,要帶我去新疆生活。”小男孩第一句話是這樣說的。
我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我,小時候的我,外公入獄後的我!
我也可以確定,我根本就沒有這麼做個,對於一個農村出生的我,怎麼可能有相機給自己攝像?
這很明顯,是不可能的。
可是鏡頭下的,明顯是我!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一下子懵了。
接著,影片裡的我繼續說道:“我要走了,我要去新疆生活了,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來了。”
畫面一晃,還是小男孩,可是背景卻在這時變了。
背景我有點熟悉,仔細一看之後,發現赫然就是我們這三天來所待的火車裡,房間裡幾乎一模一樣!
小男孩有點雀躍,他手上戴著一個鈴鐺,那鈴鐺我看了看,不就是外公留給我的鈴鐺嗎?
“這是我第一次坐火車,我真的很興奮。你們看,這是我的外婆,是不是很漂亮?”說著他把鏡頭移了一下,我看到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那女人二十七八的年紀,膚白貌美,一臉溫婉的笑。
她,正是血靈,千葉影!
她是我的外婆?
我有點迷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只能繼續看下去。
畫面接著又變了,不再是小男孩拿著攝像機,而是另外一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但是畫面裡,卻是小男孩,也就是兒時的我,和一個小女孩不斷的追逐,那小女孩眉目間我很熟悉很熟悉,很像一個人。
看到這裡,我渾身一震。
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我真的來過和田?
這是什麼原因?
十歲那年……
我想起了那場大病。
外公入獄之後,我記得我生了一場大病,腦袋迷迷糊糊的,小姑婆守在我身邊,照顧我很久,我才慢慢醒來。
醒來之後我就不太記得那段時間的事了,難道這事是發生在那時候?
從影片裡說的日期,時間上倒也相符合。
我繼續往下看,看到那小男孩和小女孩追逐的時候,這一幕和我當初在火車上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這也是我當時為什麼會臉色大變,渾身顫抖的原因了。
因為我不但看到了血靈千葉影,也看到了我自己,更加看到了那個小女孩……
畫面很快就變了,這一次沒有千葉影,應該是千葉影拿著攝像機的,而小時候的“我”,和那個小女孩站在大漠中,長長的火車停在後面。
“我”和那個小女孩正呆呆的看著大漠中的一個海市蜃樓。
那海市蜃樓是一個巨大的城池,城池裡繁榮無比,甚至還能隱約聽到鬧市的喧鬧聲,那龐大的城市,漂浮在空中。
火車旁邊站著很多人,密密麻麻的,我仔細一看,竟然和我們那天看到的人差不多,人太多我也不好辨認,反正穿著的衣服都一樣的。
沒過多久,我看見那龐大的城池開始變幻,若隱若現,好像隨時都要消失一樣。
小時候的“我”和那小女孩正津津有味的看著海市蜃樓。
完全沒有發現他們身邊的人,正在慢慢消失。
小女孩身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他低頭看著小女孩,滿臉的不捨之色,好似他要離開小女孩了一樣。
沒過多久,那青年的身體也在漸漸虛幻,最後所有人,除了小女孩和“我”以及千葉影之外,所有的人都同那樓蘭古城一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直到最後小女孩和“我”反應過來後,發現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我”開始愣了一下,然後“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接著我看見潔白如玉的手來摸著小男孩的腦袋,並輕聲細語的安撫他。
而那小女孩,則是直接坐在地上大哭著,哭得無比傷心,無比悲痛。
幾乎與此同時,我聽到一聲低低的抽泣聲,那聲音……好像就在我身後,我回頭一看,正好看見冬雨竹愣愣的盯著影片,眼角兩條淚痕落下,令人心生憐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