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道影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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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暮裡等人還在那喝酒,胖子也加入了進去,坐在篝火邊,喝著酒,吃著肉,為我們帶路的大爺就在一邊吃著羊肉,看著他們,臉上也有著笑容。

或許在這時候,他也會覺得血神教的人並不是凶神惡煞的,他們也會有可愛的一面,也會有對你好的一面。

是啊,每個人的性格,決定著每個人不同的路。

可是他們的心,始終會有一份真善美。

或許有些人他們的真善美很難出現,可是那只是時機沒有到而已。

胖子這時候似乎看到了我,當即就招呼我過去喝酒。

我笑了笑,之前想起了葉淺靈,這時候心情正煩悶呢,於是也就沒有矯情,走過去拿起一壺馬奶酒就開始喝起來,一口之後拿起一個羊腿就啃起來。

“哈哈,餘大師,我們隔昆族的羊肉怎麼樣?”這時候達暮裡開口說道,興許是喝得上頭了,所以說話少了恭敬,卻多了豪邁,令人心生好感,這在以前的達暮裡口中是看不到的。

我笑了笑:“酒是好酒,肉是好肉。”

“哈哈,餘大師喜歡就好。什麼時候來我血神寨了,我定好酒好肉招待著。”達暮裡笑著說道。

我點點頭,但沒有做聲。

我繼續喝著酒,吃著肉,好似心中所有的煩惱都埋在了酒水裡。

胖子似乎發現我心情不好,畢竟四年兄弟,他向我挪了挪,說道:“怎麼,和雨竹妹子吵架了?”

我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搖了搖頭。

我想,我應該不會和冬雨竹吵架吧?

我笑了笑,吃了些東西后,我突然想安靜會兒,於是就說道:“胖子你們吃,我吃飽了,去休息會兒。”

“行,別太累啊。”胖子淫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起身離開了這裡。

到了補給站後面,後面竟然奇蹟一般的是草地,雖然並不多,可在這戈壁灘裡,也算難得一見。

我走到一邊坐下來,仰頭看著天上的繁星。

漸漸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慢慢的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身邊好似也坐下了一個人,她身上的芳香令我很熟悉,好似在什麼地方聞過。

我想睜開眼睛,可是眼睛好似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根本就睜不開。

我也想動一下身體,可是身體也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壓住了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這是一種壓制,是全身上下都被壓住了,無論怎麼使力,都翻不了身。

只是一瞬間,我就一個激靈,那種迷糊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我腦海裡閃過一個詞,鬼壓床!

一瞬間,我所有的汗毛孔全部張開,全身被冰冷所籠罩,冷汗打溼了衣服。

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能無聲無息讓我中招!

我心急如焚,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就這麼被那鬼東西給定住。

我想說話,可是嘴巴也好像被封住了一樣,連喉嚨裡都發不出聲音來。

“你終於來了……”我耳邊響起一道聲音,這聲音我很陌生,但又覺得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可仔細一想後,又像是從來沒聽過一樣。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是一個女的,而且很年輕。

我心裡一片冰寒,難道我被哪個女鬼給制住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她說我終於來了,難道刻意在這裡等我?

可惜我不能說話,否則肯定要問問她究竟是誰。

接著她又說道:“十多年前你來的時候,我們都那麼小,你說要娶我為妻,我在這裡等了十多年,終於等你過來了。”

我心裡一駭,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沒有印象十年前我要娶哪個人為妻啊?

難道又是那一段丟失的記憶?

可我心裡還不太相信,你說你是來認我的,那你禁錮住我做什麼?

我正在犯嘀咕的時候,我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那手的指甲很長很長,也很冷,冷得就像一把匕首。

這指甲好似要割破我的喉嚨,一股刺痛傳來,我心裡猛地一跳,她的指甲竟然刺破了我的皮膚!

“你現在就過來陪我好不好?”那女鬼說道,突然手一用力,就猛地抓住我的脖子。

她力氣大得出奇,我的脖子都好像要被她抓爆一樣,一下子就呼吸困難了。

我心裡一片冰冷,充滿了絕望,不禁暗罵,原來這女鬼是想讓我去陰間陪她,臥槽,我還以為是我十年前惹下來的孽緣,原來我只是一個倒黴鬼而已!

就在我心裡充滿絕望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聲怒喝。

“孽障,休得傷人性命!”接著我就聽到哈達大師的佛號聲。

那女鬼尖叫一聲,特別難聽,然後我就聽到她囂張的聲音:“你們等著,我還會再來的!”

接著我渾身一鬆,那鬼壓床就被解除了。

我急忙睜開眼睛,只看得到一道白色的影子,消失在黑夜裡,那影子我有點熟悉,但找不到熟悉的感覺在哪。

“餘施主你沒事吧。”哈達大師拿著一根禪杖,走過來扶起我。

我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發現脖子並沒有被刺破,剛才應該只是幻覺,於是就對哈達大師一拜:“我沒事,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餘施主怎麼會中了這小小怨鬼的陰招?”哈達大師不解的問道。

我苦笑一聲,道:“剛才放鬆了警惕,沒想到讓這女鬼有了可乘之機,都怪我。”

我心裡一直想著葉淺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旁邊,別說一個怨鬼了,就算是一個小小的鬼魂,也能要了我的命。

哈達大師皺了皺眉,沒有在這上面糾結,就說道:“餘施主來崑崙山也是為了仙宮而來的吧?”

我點點頭,已經到了這地步,也沒有必要去隱瞞了,就說:“我朋友中了血咒,必須要血神的血精晶才能救她。”

“血神……真的存在嗎?”哈達大師遲疑著問道。

我心裡有點古怪,沒想到這哈達大師竟然也會問出這種話來,我點點頭:“血神應該存在,因為……我已經見過血神了。血神寨的鬧鬼事件,其實就是血神搞出來的,不過當我趕到的時候,血神已經跑了。”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受了血神的囑託,要去崑崙仙宮救出血神了。

哈達大師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二人聯手進去,也好有個照應。”

“求之不得。”我笑道。

哈達大師也笑了一聲,然後道:“剛才那女鬼似乎和你有仇怨,應該不會就此罷休,你多加小心。”

我應了一聲,心裡卻奇怪,這女鬼究竟是誰,我怎麼會和她有什麼關係啊?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我十多年前來這裡的時候種下的孽緣?

那可就麻煩了。

等等,我想了想,如果十多年前我真的認識她,那她肯定知道我一些事,那我可以透過她知道我一些當年的事情,或許能得到冬雨竹失去的那一份記憶的相關線索也說不定呢?

說不定,這就是一個突破口。

這未嘗沒有可能。

但表面上我不動聲色,和哈達大師一起回到了屋裡,然後我告辭離開,一離開這裡我就理了理思緒,覺得這事可以去試一試,找到那女鬼就行了。

於是我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叫出姜森澤,姜森澤還是臉色蒼白,魂魄很虛弱,但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多了。

“姜森澤,你能找到剛才那個找我麻煩的女鬼嗎?”我對姜森澤說道。

姜森澤想了想,然後閉上眼睛似乎在感應著什麼,過了沒多久睜開眼睛,道:“跟我來,能找到。”

我大喜過望,急忙跟在姜森澤身後。

我們和快遠離了補給站,大漠裡不算黑,因為天上有很亮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而且為了不驚擾到那女鬼,我就沒開燈。

一路摸黑,大概走了十多分鐘的樣子,我遠遠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小山丘。

走到近前後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個沙丘。

“那女鬼就躲在這沙丘下面,這整個沙丘其實是一個墳墓,就拿女鬼的墳。”姜森澤說道。

我心裡一動,這沙丘並不算大,只是比一般的土包大一些而已,看起來真的挺像一個墳墓的。

“有什麼辦法能進去嗎?”我問道。

“不用進去了,我已經出來了。”就在這時,土包上面突然飄出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得很突匹,嚇了我一跳。

雖然月光很強,可是我還是不太看得清她的面容。

我拿出手電,本來做好心理準備被嚇一跳的,可等我手電照到那女鬼的時候,才發現女鬼長著一張精緻的臉蛋!

她一聲素衣,皮膚很白,但是不是那種恐怖的白,而是細膩的白,只是她精緻的臉上佈滿了寒霜以及怨氣。

我看到這女鬼的時候,心臟好像急促的跳了一下,然後腦袋一痛,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浮現出來,可是最終,還是一片空白。

“你終於捨得來找我了。”那女鬼幽怨的說道。

我看著她,隱隱覺得有點熟悉,那是眉目間的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我突然想起,想起在那輛幽冥火車上,想起我十多年前坐的火車上,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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