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令人生寒的猜測(1 / 1)
就在我等著機關啟動的時候,我們背後的通道里,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不要……”我心裡一驚的時候,通道里響起了一道我極為熟悉的聲音,這聲音令我心中一震。
我猛地回頭,只見通道口衝出了一道人影,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身後綁著一把長劍,頭戴一個斗笠,正是張超!
張超竟然也來了這裡!
而且他好像知道點什麼?
他速度很快,衝到我面前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看向血靈棺下的那個符文大陣,他臉上顯得很難看。
“怎麼了?”我有點不解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張超有點惱怒的說道。
我抓了抓腦袋,道:“不知道。”
“你……”張超張了張口,最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你闖大禍了!”
我眉頭一皺,說道:“說清楚點,什麼意思?”
“你還不知道嗎?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這個法陣,這個血靈棺,都是一個陷阱,就是等著你來開啟的!”張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愣了愣,然後看向小雨竹,發現小雨竹正盯著張超看,一副很好奇的樣子,沒發現我在看她。
“什麼陷阱?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直覺告訴我,小雨竹和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關係。
而在這時候,那符文大陣突然紅光大起,所有的符文以血玉骨為中心點,一股血色的能量,迅速從那些符文上,好似脈絡一樣蔓延。
片刻的時間,那些符文全部被血色給點燃,與此同時,那被吊在空中的血靈棺才開始顫抖,鐵鏈“嘩啦啦”的顫抖。
一股強橫的血氣慢慢的從血靈棺中誕生出來,“咔擦”一聲,血靈棺的棺蓋在這時候竟然自動開啟,連鎖鏈都鎖不住它。
除此之外,血靈棺裡的那些符文,也在這時候亮了起來,同樣是血紅色的。
一股煞氣從血靈棺下面的陣法中冒了出來,接著一隻只血色的蟲子,於血色中誕生出現,這些蟲子只有螞蟻大小,但是密密麻麻,也同樣和螞蟻一樣多,一窩蜂般從那裡面衝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我臉色一變,退後兩步,驚駭的說道。
“裂魂蠱!”張超神色陰沉的說道,接著他解下背後的長劍,猛地向前一斬,一股藍色的火焰在那長劍上冒出來,然後落在地上,形成一條火線,那些迅猛無比的蠱蟲根本不敢接觸火線,一下被擋在了裡面。
我來不及驚訝張超的劍為什麼能發出火焰,我盯著那些血紅色的蟲子,原來這就是裂魂蠱!
我急忙從揹包裡拿出兩張符來,然後往地上一扔,兩團三味真火灼燒著裂魂蠱,可是竟然對裂魂蠱一點影響也沒有!
“沒用的,裂魂蠱生於幽冥,只有地獄的陰火才能對它們產生威脅,但也沒辦法殺死。”張超臉色陰沉的說道。
我心裡一涼,這裂魂蠱也太邪乎了吧?偏偏還能分裂人的靈魂,簡直不要太變態。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臉色陰沉的說道,我不太敢相信,我竟然又被人算計了。
張超握著他的長劍,慢慢向後面退去:“先離開這裡再說,我的陰火擋不了裂魂蠱太長的時間。”
說著他就要後退。
“可,血玉骨還在那裡,我必須要拿到血玉骨。”我搖頭道,表示不願意現在就離開。
不管那裂魂蠱多麼恐怖,總之血玉骨關乎陳佳的性命,我不可能丟在這裡不管。
“你不要命了?”張超皺眉道。
我抬頭看著張超,眼神裡無比堅定。
“你……”張超最後無奈之下,只能一咬牙,就說道:“你在這等著,我去拿血玉骨。”
說著就要非離地面去拿血玉骨,裂魂蠱畢竟不能飛行,而張超是屍煞,可以飛行,由他去拿血玉骨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張超很快飛到陣法中央,不過我看他臉色有點蒼白,再看了看上方的血靈棺,血靈棺上的鐵鏈抖得更加猛烈了,一股股氣息沖刷下來,這是符咒的氣息,沾染到張超,對張超有很大的影響。
張超咬牙飛到陣法中央去,然後抬手向血玉骨一抓,血玉骨就化作一道血光飛到他手心裡,接著他就倒飛而回。
與此同時,那些裂魂蠱也不再憑空冒出來。
世界好像一下子安靜下來,鐵鏈在這時候靜止了,陣法符文暗淡下去,血靈棺也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就連棺蓋都自動蓋了回去。
頃刻間,張超就飛了回來,把血玉骨扔給我,接著他快速的往外面跑去,喊了一句“走”。
我抓住血玉骨後,看到小雨竹還崇拜似的看著張超離去的背影,就不禁愣了愣。
說來也是,張超神奇般的飛了起來,小雨竹的智力停留在十歲,見到這神奇的一幕,當然會看呆了。
我抓住小雨竹的手,就往外面跑,同時喊道:“小雨竹,咱們快跑。”
“哦哦。”小雨竹愣愣的應了一聲後,就跟在我後面。
沒過多久,我們跑出了通道,到了那扇門那,然後就聽到“轟”的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聲音,甚至連地面都震了一震。
我們跑出那扇石門的時候,張超才停了下來。
張超略帶不善的看著我,那種不善並不是敵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是責怪,我摸了摸腦袋,就剛才那種情況,肯定是有人設了陷阱,如果張超不趕到的話,我肯定慘遭裂魂蠱的毒手。
我就算不死,恐怕也會變成一個白痴了。
“你怎麼會來這裡?”我不解的問道。
張超冷冷的看我一眼,然後道:“我去過望城,聽說你們來了南疆,於是我就來了。”
“……”我有點無語,還真是挺高冷的,張超在大學的時候挺豁達的,可是變成屍煞之後,整個人越來越冷了,要是陌生人接近他,會覺得他是一張冰塊。
“剛才是怎麼回事啊?”我不解的問道。
“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事和龍船有關。”張超遲疑道。
龍船?
這事怎麼又和龍船扯上關係了?
於是就問道:“這怎麼說?”
“根據我的調查,姜子牙和血神的目的是一樣的。”張超雙目閃過精光,我隱約看到一絲激動。
我渾身一怔,此時此刻的張超,讓我有種陌生感。
“長生?”我問道。
血神的目的是想借助崑崙仙宮的力量長生不老,而姜子牙沉睡三千多年,卻在這個時代甦醒了,這兩個人在某種程度上,都活了幾千年,他們的目的都是長生不老的話,也並不是無稽之談。
就是不知道那個改造青銅機關樹的劉伯溫,又是不是為了長生?
“不錯。”張超捏了捏拳頭,有點激動的說道:“還有復活!”
“復活?”我愣了愣,一般來說,人類死後會進入輪迴中,是不可能存在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復活的,所以復活基本上都是無稽之談。
“我知道的不多,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張超搖頭,那一絲激動卻消失不見了,接著他說道:“我本想阻止你開啟崑崙仙宮的,因為那三棺血陣一旦開啟,那麼就代表這整個計劃會徹底展開,雖然崑崙仙宮也將開啟,但是……”
“但是什麼?”我急忙問道,我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具體我不知道,但她有可能會消散,還有……姜鈺凡也會死於非命。”張超有點低沉的說道。
“你說什麼?這是為什麼?”我大驚。
張超看我一眼,道:“只是我的猜測,如果我猜得不錯,帝國餘暉應該也介入到了姜子牙的計劃中,他們從十二年前就開始了這個計劃,我、你、還有冬雨竹,甚至和我們一切有關聯的人,都是他們的棋子,他們的試驗品!”
“這、這怎麼可能!”我喃喃自語,不肯相信。
這一切對我來說,衝擊太大了。
我曾經猜測了無數次帝國餘暉的真正計劃,沒想到最後卻是這種結果,我無法接受。
“說是試驗品,也不是沒有證據,姜鈺凡和她,不也是在某種意義上,獲得了永生嗎?”張超指著小雨竹說道。
我一愣,是啊,姜鈺凡和小雨竹,靈魂在身體裡無法離開,肉身也不會腐爛,根本不會死亡,這不就是永生嗎?
可這種永生,卻比死亡還要痛苦吧?
誰能想象得到,小雨竹十二年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帝國餘暉,真他孃的是畜生。
看來十二年前那一群考察隊中,就有帝國餘暉的人!
我低頭看著小雨竹,小雨竹似乎也明白了什麼,低著腦袋,看著自己的雙腳,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心裡浮現一絲疼惜,內心輕嘆了一聲。
張超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他所猜測的這些東西,還都是在上一次龍船裡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卷宗,在那捲宗上知道了一些事情,不然這些東西,他也猜測不到。
隨著張超的一些話,我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圍繞著我,在十二年前就開始慢慢展開,就像是一張巨網,用了十二年的時間來鋪網,而現在,已經開始收網了。
到了最後,甚至張超還猜測,有可能在十二年前,帝國餘暉的人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獄龍命格,於是才大膽的展開這一個驚世駭俗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