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鬱壘之力(1 / 1)
鬱壘?
我聽後眉頭一挑,心裡掀起一股波浪,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民間門神成雙,一護一殺,護之力就是神荼,主要守護一方安寧,並不擅長殺伐,而門神之間的殺伐,一般來說都是交給鬱壘的!
鬱壘主殺!
神荼和鬱壘,就有點像古代朝廷上的文官和武官的區別,神荼是文官,而鬱壘就是武官。
然而一個神荼就這麼厲害了,如果更加厲害的鬱壘出現,那我們還怎麼打?
我猛然看向鈞天殿的大門上,另外一張畫像。
那畫像長得比神荼瘦小一些,看起來毫不起眼,只有腰間的那把長劍,給人一種鋒利的感覺,哪怕那長劍並沒有出鞘。
“呵呵呵,我的好哥哥,好久沒有看見你這麼狼狽了。”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大門上響起,接著我看到那畫中的人,竟然動了。
接著那人從畫裡走了出來,他連帶微笑,嘴角卻隱隱帶著一絲不屑,他只是走了一步,就到了神荼面前,伸出他那把外觀平平無奇的劍,哦不,或者用劍鞘來形容更為貼切一些。
鬱壘的劍鞘輕鬆的為神荼擋下張超致命一擊,並且把張超給逼退。
退回到我身邊的張超,臉色有點難看。
“哼,如果因為你的輕忽大意,而放走了這個罪不可赦的人,我看你怎麼向上面交代。”神荼臉色蒼白,冷冷的說道。
然而鬱壘卻依舊一臉輕鬆,雙手抱劍,就像江湖上灑脫不羈的劍客一樣。
“哥哥放心便是,區區凡人,不足為據。”鬱壘淡淡的說道,這人看似平靜,可話裡每個字透出一股高高在上和對我們的不屑。
我眉頭一皺,就因為自己是天神?
難怪他們身上誕生了邪氣,心態竟然如此,不誕生邪氣就怪了。
或許眼前這兩個傢伙,已經不能稱之為天神了,哪怕是最低等級的天神。
“大言不慚。”張超冷笑一聲,就要上前,然而卻被我攔住,鬱壘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還是要以不變應萬變,能拖到血神來是最好的,相信以血神的實力,這兩個傢伙還不是血神的對手。
然而我們不動手,不代表他們不動手。
鬱壘這個人看似很輕浮,然後做起事來卻並不馬虎,他似乎知道我們在拖延時間,於是就向前一走,向我們衝來。
“你們這點小伎倆,對我們來說沒用。”鬱壘低低一笑,劍鞘向我們橫掃過來。
一股勁風憑空而起,這風是鬱壘的劍鞘引動的。
“胖子,退!”我低喝一聲,胖子和李曉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這種程度的戰鬥來,只能退後。
而我,還有師公上身和化煞沒有使用,所以還勉強不至於那麼脆弱。
張超眼中戰意爆發,推開我就迎向鬱壘,同時羅天劍出竅,一劍劈向鬱壘。
“嘡”的一聲,張超的羅天劍差點被直接彈開,而鬱壘的劍鞘卻一點事也沒有,他反而再次欺身向前一步,一掌按在了張超的胸口上。
張超立刻變成一道離弦的箭,不過這箭不是往前的,而是向後射出去的。
“不堪一擊。”鬱壘不屑一笑,然後又邁出一出,追向後退的張超,他似乎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裡,所以也不著急找我麻煩。
張超後退的方向是鈞天殿的右邊,他落地之後抬頭,又看見鬱壘追來了,卻絲毫也不懼。
剛才鬱壘的一掌,使得他臉色蒼白,卻沒有受到什麼實際意義的傷害。
張超反手往後面一抓,羅天劍的劍鞘被他拿在了手裡。
“鏘~”
一聲輕響,張超把羅天劍插進了劍鞘裡。
接著羅天劍在他手臂上轉了一個圈,這一個圈轉完之後,羅天劍給人的感覺立刻就變了!
感覺上,就好像這把劍圓滿了。
對,之前就感覺有什麼缺陷,而現在和劍鞘合併之後,就好像渾圓一體一樣,找不到任何破綻!
這把劍和劍鞘合併之後,張超的氣息也隨之變化。
如果之前的羅天劍和張超給人一種凌厲、蓄勢待發的感覺,那麼現在的張超,就是渾厚,渾身上下,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就好像,天地動,唯他不動一樣。
就連鬱壘那好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表情,都有了一絲變化,變得稍稍凝重起來,當然,也只是稍稍凝重而已。
“有點意思。”鬱壘一笑,徒然加快了速度。
一劍斬向張超。
張超本來是閉著眼睛的,突然就睜開。
他的眼睛剎那間變成的一種顏色,左眼漆黑無比,右眼……一片純白,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了,肯定要被嚇一跳,這太詭異了!
張超的劍動了,或者說,他的劍鞘動了。
“嘡嘡嘡嘡~”
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他倆的劍鞘就碰撞了十多下,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砰”,緊接著,張超突然出手,一掌拍在鬱壘的胸膛上。
這一掌,就如同剛才鬱壘打中張超一樣。張超同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這一掌,明顯比鬱壘的一掌要重得多。
鬱壘退到神荼身邊的時候,嘴角已經掛上了一絲鮮血。
“鬱壘,如果你再玩下去,我們可就死了!”神荼低聲說道。
鬱壘擦去嘴角的鮮血,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緊接著,天空也更加陰沉,好似隨時有雷雨降下來一樣。
“屍煞!”鬱壘盯著張超,第一次拔出了他的劍。
他的劍一出鞘我就隱約聽到一聲聲劍鳴,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劍氣從他的劍中沖天而起。
這是一把明晃晃的寶劍,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劍身竟然有龍虎在遊走,神奇無比。
“宵雲第一次出鞘,就讓你來為它血祭好了。”鬱壘低低一笑,眼睛裡閃過嗜血,這一剎那,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就好像一個殺人魔頭,渾身都散發一股邪氣。
“宵雲……”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名字,有點熟悉,應該是在某個地方聽過。
張超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鬱壘。
“鬱壘之力,開。”鬱壘低聲一喝,他渾身就散發出一股血氣,這血氣圍繞在他身上,聚而不散,就好像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倒是和張超看起來差不多,圍繞在張超身上的,是一股黑氣。
幾乎在鬱壘話音剛落的那一剎那,鬱壘就已經消失了。
一道紅色的影子出現在張超的身前,鬱壘的臉也跟著出現,只見他咧嘴一笑,接著鋒利的劍就刺向了張超。
儘管張超早就有所準備,反應很快,可還是慢了一步,“刺啦”一聲,他手臂上的衣服被割爛,一股暗紅色的鮮血慢慢流了出來。
張超皺著眉頭後退一步,快速的看了一眼手臂的鮮血。
這鬱壘也太恐怖了吧?一下子實力暴增這麼多,看得我心裡狂跳,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張超可不能敗啊,一旦張超敗了,我們可就慘了。
這麼恐怖的鬱壘,我哪有信心和他鬥啊,就算變成屍煞也打不過啊,我變成屍煞可沒有信心打得過張超的。
連張超都打不過,更別說鬱壘了。
我正在祈禱的時候,鬱壘又一次消失了,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張超的身後,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邪異的笑容。
宵雲劍一落,無聲無息,根本就連一絲風都沒有響起。
這才是最恐怖的。
眼看這劍已經要落在張超身上了,我想提醒都來不及,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手起劍落,宵雲劍落在了張超的身上。
那一瞬間,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了,鬱壘更是臉色大變,第一次變得極度難看起來。
只見鬱壘的宵雲劍斬在張超身上時,竟然直接穿透過張超,就好像張超只是一道影像一樣,根本不是實質性存在的!
然而事實確實是這樣的,宵雲劍落下之後,張超的身體突然晃了晃,然後在我們面前,憑空潰散。
竟然真的只是幻影?
張超什麼時候有這功夫了?還能移形換影?
“鬱壘,小心!”接著就是神荼一聲驚呼,提醒鬱壘。
鬱壘急忙轉身,就看見張超已經舉著他的羅天劍,狠狠的砸了過來。
鬱壘抬手,用宵雲劍去抵擋張超。
眼看羅天劍就要砸過來了,可這時候,和宵雲劍碰撞的羅天劍竟然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一次變成了幻影!
別說鬱壘了,就算是我也懵了。
這尼瑪什麼情況?
鬱壘可就臉色大變了,我甚至能在眼睛裡看到驚恐之色,之前的高高在上和自傲完全消失得無影無蹤。
“砰”的一聲,張超的羅天劍狠狠的砸在鬱壘的後背,鬱壘當即就噴出一口鮮血,一張臉煞白,一點血色也沒有。
他倒在地上,立馬轉過來,死死的盯著張超。
甚至連宵雲劍丟在了一邊,他沒有絲毫的在乎。
他不敢相信,他身為鬱壘,身為天神,竟然被一個屍煞給戲耍了,這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恥辱!
“不可能,你是誰!我是天神,你不可能打得過我,為什麼,為什麼!”鬱壘幾乎癲狂的吼道。
張超臉色冷峻,冷冷說道:“天神?別說這些令人笑掉大牙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