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七重血魂(1 / 1)
崩潰的鞭影落在綠葉牆上,輕輕鬆鬆的擋下了鞭影,幾乎是把喬輝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直到綠葉牆消失之後,喬輝才反應過來,額頭上全是冷汗,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多謝烏買大人出手相救。”喬輝竟然跪下,對著靈欒磕頭謝道,可見他對這靈欒的狂熱已經到了極點。
靈欒沒有說話,而血神卻說話了:“沒想到你對小人物還是那麼的善良,可你為什麼偏偏對我那麼殘忍!”
靈欒沒有說話,只是眼睛裡的複雜和愧疚又多了一些。
“不說話是麼,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能不能保住他,我就是要他死!”血神眼神一變,然後身體一晃,整個人變成血氣,竟然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喬輝的身邊就多出了很多血氣,這些血氣圍繞著喬輝,喬輝目露驚恐,隨後發出慘叫聲,無比的淒厲。
靈欒那裡皺了皺眉,玉手牽動,然後一片片綠葉出現,把喬輝包裹得像一個粽子似的,所有的血氣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然而血氣一凝,再一次變成血神的樣子,他冷哼一聲,抬起手掌,一掌按去。
接著我好似聽到了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那些綠葉立刻就承受不住,直接崩潰,無法保護喬輝。
血神收手,接著又向喬輝一抓,喬輝竟然自動向血神飛去。
喬輝渾身顫抖,想要退後,可是卻發現他根本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眼看血神就要得手了,突然間血神的腰部出現了大量的由綠葉組成的藤蔓,這些藤蔓纏住血神的腰腹,然後被猛地一拉,血神的身體也同樣不由自主的往後飛。
接著我看見靈欒一手抓著藤蔓,一手捏出劍訣,只見她頭上的一根髮簪衝出來,然後變成無數的寒冰劍光,這些劍光圍繞著她轉動,帶著她猛地向上面飛去,一下子沖天而去,所去的方向竟然是舞劍坪。
“餘飛,速去舞劍坪解開我最後一道封印,否則你我都得死在這裡!”血神大聲喊道,聲音裡極為焦急。
我心裡一跳,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血神這最後一句話,是出自他內心的!
我抬頭往天空看去,血神已經掙脫了靈欒的束縛,但並沒有返回,而是踩著一朵血雲,向靈欒追去。
他說的難道是真的?為什麼說我和他都要死?
我心裡一陣慌亂,我一下子沒辦法判斷血神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可我轉念一想,不管血神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答應了血神要幫他解開最後一道封印的,而且血神手裡還掌握著解開血咒的最後一個關鍵物品,所以,不管是為了陳佳的性命,還是為了我自保,我都必須解開最後一道封印。
我一捏拳頭,血神和靈欒已經沒了影子,想必是去了舞劍坪。
在剛離開時空鬼區的時候,我記得索扎力可說過,那個巨大的雕像下面就有一個血神的分魂。
我剛回過神來,就發現輕煙盯著我看:“餘飛,你真的要一錯再錯嗎?
我知道輕煙不會善罷甘休,不會就此讓我去解開封印,但此事我勢在行。
嶽霆飛在站在一邊,死死的盯著我,而劉松柏就去檢查喬輝的傷勢去了。
我“呵”了一聲,帶著一絲自嘲道:“難道你沒聽血神說,如果不解開那道封印,我也會死麼?”
“血神的話你也相信?他明顯是騙你的!”輕煙說道。
我搖搖頭:“我不知道他這一次是不是騙我,至少……我還沒有發現他騙過我一次。而且你並不知道我的過去,不知道我和這崑崙仙宮有什麼聯絡,所以……血神的話,是真的。”
雖然我還是不敢肯定血神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前面一句話,我說的卻沒有錯,血神到目前為止,除了對我有所隱瞞之外,真心沒有騙過我。
“什麼,你、你說的是真的?”輕煙俏臉微變。
“輕煙,不要相信他,他和血神狼狽為奸,他的話怎麼能信?”這時候那喬輝大聲說道。
這狗日的,一副要死的模樣,還在這詆譭老子,我不禁遺憾,剛才血神怎麼沒有殺死他?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反正我是相信餘哥。”而在這時,我旁邊的李曉嘀咕著說道,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到。
“餘兒放心吧,如果誰阻止你,等於就是在害你和佳佳,胖爺我第一個不饒他!”胖子冷笑一聲,端著槍,冷冷的盯著那喬輝。
而張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那羅天劍取了下來,握在手裡。
“你來崑崙仙宮,幫助血神突破封印,是為了那個女孩嗎?”輕煙複雜的說道。
輕煙是見過陳佳的,所以認識陳佳。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劉老,這一次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是不是可以離開了?”輕煙回頭對劉松柏說道,帶著一絲祈求。
我從來沒有見過輕煙以這種語氣對某個人說話,哪怕她以前對劉松柏,雖然不會那麼冷淡,但也說不上恭敬,可現在卻……
我心裡沉默,忽然覺得……輕煙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對我的歉意,對在姜家老宅時所犯下的錯所做的一種補償?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我心裡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她曾經是一個高傲的姑娘,清清冷冷,喜怒不形於色,天崩而不色變……
“不行輕煙,我們的任務就是封印血神,血神尚在,怎麼可能說是完成任務?不能走,也不能退!”下一刻,劉松柏還沒有說話,那喬輝就尖聲說道。
我眉頭一皺,輕煙都這麼低聲下氣了,結果這喬輝卻直接否決。
而劉松柏本來還在猶豫,聽到喬輝這麼一說,也輕嘆一聲道:“輕煙,我知道你的心情……但,烏買大人還在這裡,我們不能回去。”
我冷哼一聲,我不想再讓輕煙難堪,歸根結底,輕煙除了在姜家老宅之外,其餘的時候一直都是為了我好。
當初血玉骨開啟第三座血靈棺的時候,如果不是輕煙救了我,我早就死在血玉骨上了。
“輕煙,你不必再多說,盡力做你自己的事,我們不分對錯,只是立場不同罷了,我不會怪你的。”我語氣柔和的說道。
輕煙一愣,然後愣愣的看著我。
我也沒再多說,就和張超他們快速的往月道方向走去。
那喬輝還想攔我們,可是看到輕煙、嶽霆飛甚至連劉松柏都無動於衷的時候,終於打消了那個念頭,目光怨毒的盯著我們離開。
我知道劉松柏為什麼不攔我,主要是我對他們天戈來說,還有著很大的作用,當初在龍船的時候,劉松柏可是為了我,差點連他的親孫子都殺了。
如此可見我對天戈的重要性了。
這些我都沒有點破,我們只是快速的往舞劍坪方向跑去。
這一條路太長了,饒是我們一路沒有休息的跑到了舞劍坪,也足足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
跑到舞劍坪的時候,除了張超之外,我們三個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感覺肺都要炸了,但是沒辦法,關乎著性命的事情,我可不敢馬虎。
舞劍坪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最後一道封印在雕像那裡,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喝了口水,就跑到石像下面,然而我們剛才石像下,就驚恐的發現,那石像的兩隻手臂上竟然掉了兩根繩子,而繩子上面則掛著一副棺材!
竟然是以懸棺的形式進行封印。
不知道為什麼,大白天的,看到那懸棺,我竟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舞劍坪上安靜極了,我回頭一看胖子他們,胖子和李曉也臉色蒼白,額頭冒出冷汗,只有張超正常點,他死死的盯著那懸棺看,眼神莫名。
懸棺並不是只有兩根繩子吊著那麼簡單,還有幾根從石像內部延伸出來的鐵鏈,那些鐵鏈上都貼著符咒。
這懸棺裡面,就封印著血神的第七重血魂,只要解開了這懸棺,那麼血神就恢復了自由身!
可問題是,怎麼上去?
我看向張超,張超是屍煞,有飛行能力,應該能送我上去吧?
要是師公上身的狀態沒有解除就好了,我自己都能上去,可現在明顯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求助於張超。
當我向張超看去的時候,張超也明白我的意思,他問道:“你確定要解開這一道封印,如果解開了,有些事,恐怕就沒辦法挽回了。”
我沉默,然後苦笑一聲:“我有得選擇嗎?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我也要走到底,哪怕是死。”
“好,既然如此,那我一定幫你。”張超堅定的說道,接著他抓住我,腳下一蹬,人就往天上飛去了。
這石像很高很高,恐怕得有將近一百米左右去了。
懸棺前面正好有一個突出的點,是石像的衣帶,我站在上面,懸棺剛好夠在我的胸口位置。
這最後一口棺材,和之前的棺材不太一樣,有點像血靈棺,但並不是血靈棺的樣子,這上面沒有任何的符文,除了棺蓋之外,其他的都是用楠木做成的,而棺蓋竟然是用青銅製作而成的,好似結合了春秋時期和明朝的工藝而打造出來的棺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