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冬雨竹的去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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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域也太可怕了吧?我也是才知道這件事的,結果他好像很早就知道了,所以他才會不去調查我說的事的。

我甚至懷疑,那遞交證據的就是思域,或許只有思域這個神秘的人,才有能力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一切調查清楚,並且拿證據和資料送到省廳裡去吧?

思域這個人太神秘了,面對一切都是風輕雲淡的,也只有第一次聽到我是仇天公的外孫時很激動,平時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讓人捉摸不透。

他很聰明,知道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無非就是間接的問他,這件事是不是他去調查了?

他笑道:“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是我調查的。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你現在隨便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新來的刑偵隊長被押,這事不難猜出是那件案子已經水落石出了吧?”

“呃~”我愣了下,好吧,原來是這樣。

“你真沒有調查那個警察了?”我又一次問道。

思域嘿嘿一笑,拿出一個檔案袋丟在我身前,說道:“誰說沒有,你吩咐的事我都不積極,不想幹了還差不多。”

我哈哈一笑,知道思域是在開玩笑,也就沒有在意,拿起檔案袋就看。

而陳佳他們則古怪的看著我們,估計沒想到我們的關係這麼快就這麼好了,要知道之前他們都知道,我和思域不過是隻見了一面而已……

拆開檔案袋,只有幾頁紙,第一頁就是一個禿頂的中年人的檔案,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副精明樣,基本上是他的基本資料,這些沒什麼看頭,我就隨便掃了一眼。

而這時候思域也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這人叫聶晁,幾年前調到這來的,當了個小隊長,混得挺開的,出事的前幾天也沒有遇上什麼怪異的事情,和平常一模一樣,唯一奇怪的是,他幾天前去了一趟零羅街。”

“零羅街?”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奇怪的問道。

既然思域都這麼說了,那麼這零羅街肯定有點古怪。

胖子他們也把目光定在思域身上,他們對於這些事都插不上,可聽聽也好啊。

“對。”思域點點頭:“我也剛來邊城不久,這零羅街我也只是聽說過,據說這地方接近山林,裡面居住的都是巫師,白天幾乎看不到人,只有晚上才偶爾有人出沒,而且這些人行為古怪,臉色蒼白,喜怒無常,久而久之,就很少有人過去了,而聶晁卻在事發前兩天去了零羅街。”

思域的這段話,令我不禁想到了我和胖子之前去的李曉家那條街,可那條街明明叫景東路,並不叫零羅街啊。

我感覺胖子這時候也在看我,很明顯他也想到了那條街道。

“思域大哥,你說的那條零羅街,是不是在景東路啊?”胖子焦急的問道。

思域怪異的看了一眼胖子,然後笑道:“對,你怎麼知道在景東路?”

思域這麼一說,胖子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不敢再說話了,而是向我看來。

我還好一點,但我比胖子想得更多,因為根據潮雲夢跟我說的,我能猜測得到,昨天下午和胖子見到的那個老人家其實是個傀儡人,如果思域說的零羅街全是這種人的話,那麼意思就是,這整條街,都是傀儡人!

這怎麼可能?

怎麼現在還有那麼多傀儡人?

莫非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又在瘋狂的煉製傀儡人不成?

還有,那聶晁竟然在事發前兩天去過零羅街,這就讓這些天我遇上的事情都有微妙的聯絡了。

首先,義莊詐屍事件會不會和零羅街的那些傀儡人有關係?

還有,聶晁發瘋究竟是什麼原因?

還有時隔這麼多年了,不但那位將軍的古宅出現了,傀儡人也陸陸續續出現,難道是巧合?不盡然吧,肯定有某種聯絡。

除此之外,李曉的家為什麼會在零羅街?

是不是他家裡人都遭遇了不測,被煉製成了傀儡人呢?

太多謎團了。

迴歸到最終的話題,是不是有人在喪心病狂的煉製大量的傀儡人?

我不禁想到了在來邊城時,在大巴上聽到那一胖一瘦的兩兄弟談話,雷甘和範海,其中雷甘曾經說起了一件事,就是說他有個朋友親眼看到有一個法師,復活了一個死亡好幾天的人,那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我就在想,會不會那個人被煉製成傀儡人了?

短短几秒鐘裡,我想了很多,大家好像都看著我,我回過神來後,就朝思域問道:“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思域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酒。

“你來邊城的時間比我們長,有沒有聽說過一件事,說是有一個法師在眾目睽睽之下復活了一個死了好幾天的人?”我問道。

“這不可能吧?天底下哪有這麼神奇的事?”胖子不信的說道。

陳佳也說道:“是啊小飛,世上要是有這種法術,那還不得亂套了啊。”

我搖搖頭,沒有回答他們,而是盯著思域。

思域聽我一說後,手裡都頓了頓,把酒壺放下,說道:“確實有這麼一件事,而且就在零羅街。”

我心裡一驚,難道我的那個猜測是對的!

要真是那樣,就太可怕了!

“不能吧,有這種事怎麼沒看見新聞啊?”陳佳還是不太相信的說道。

胖子也在一邊嘀咕著不相信,只有姜鈺凡露出沉吟之色。

“新聞這東西,不能全信,而且現在的媒體也會受到限制,有些東西是沒辦法播出來的,否則被查到了會遭封閉。”我解釋道。

我說完後就對思域說道:“思域,你能幫我調查一下那個法師的背景嗎?”

“這個應該沒問題。”思域點頭道。

我放下心來,跟著又看了看手裡的資料,剩下的資料只有一個聶晁的現居地有點用處,聶晁現在正居住在精神病院,而資料裡面有他的診斷書。

我沉思了一下,覺得是時候去會會聶晁了。

或許也只有在聶晁那裡才能得到一些答案。

我準備起身告辭的時候,思域卻突然說道:“昨天你叫我注意的那個女孩,我有她的訊息了。”

我愣了愣,然後心裡被驚喜所覆蓋,所有的訊息,不如這一個訊息來得令人激動開心!

但我還是微微發怒:“我不是告訴你,她過來後就打電話給我嗎?”

誰知道思域卻聳聳肩:“她又沒來我這破酒吧,我只是有她的訊息而已。”

“小飛,你冷靜點。”陳佳在一邊拉了拉我,然後笑著說道:“思域大哥,不知道你有她什麼訊息?”

我這才冷靜下來,聽思域說話。

“今天早上我收到一條訊息,聽說有一個長腿大美女,往西郊方向的沙地去了。”思域說道。

“沙地?她去沙地做什麼?”我奇怪的問道。

思域搖頭道:“我也不知道,訊息我已經帶到了,你怎麼決定就是你的事了,我來客人了,要去調酒了。唉,命苦啊,要自己幫自己打工賺生活費,不像你們這些小少爺、大小姐,可以成天為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到處旅遊。”

聽著他抱怨的話,我們哭笑不得。

或許一般人會被他的這段話給感染,可我不會,我可是知道這貨多有錢的,他自己也說了,我外公給了他家一筆很大的財富,大到他一生都花不完,對比來說,我才是窮光蛋好不好。

我咋感覺這貨就是在嘲諷我呢?

我給了他一個白眼,看了看門口的地方,確實進來了一個文弱的青年,滿臉的哀傷,估計又是被哪個妹子給傷害到了。

我搖搖頭,招呼著陳佳他們離開這裡。

路過櫃檯的時候,我漫不經心的說道:“唉,真沒意思,來酒吧了連杯酒都討不到喝,咱們還是走吧。”

思域一聽,眼睛頓時一瞪,要說話,可那文弱青年卻突然喊了一句:“老闆,來杯‘相思扣’。”

陳佳他們都笑了,跟著我離開了酒吧。

而我心裡卻罵道:“瑪德,這狗日的昨天還說‘相思扣’不賣了,結果現在隨便來一個人,都知道這裡有‘相思扣’,就知道坑老子。”

走在大街上,胖子就問道:“餘兒,咱們這是去哪?”

“去西郊沙地吧。”我遲疑了一下才說道。

“好。”胖子激動的說道。

這裡除了我之外,恐怕也就胖子最擔心冬雨竹了,畢竟陳佳和姜鈺凡都沒有見過冬雨竹,自然不可能有擔心一說了。

我想了想就對陳佳說道:“佳佳,你和姜鈺凡……”

“不,我要跟著你去,我不怕。”陳佳直接打斷我。

我有點尷尬,陳佳竟然連我要說什麼都知道,看她這麼堅決的樣子,我沒辦法,只能妥協:“那也好,咱們就一起去吧,也相互有個照應。”

這下都沒意見了,而姜鈺凡就一句話也不說,反而無論我什麼安排,他都聽我的,所以他從來不表態,只是有時候在我遇上難題的時候,會說下自己的見解,而他每次說出來,都是一針見血。

我們買了一份地圖,就往西郊的方向走去。

而我心中卻疑惑的還是冬雨竹為什麼會去西郊的沙地?那裡是我昨天得知有沙蜃蠱的地方,她去那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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