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死亡之海(1 / 1)
塔克拉瑪干,在維吾爾族語中的意思是,山下面的大荒漠。
這裡的山,是磅礴的崑崙山,而這個荒漠,就是全國最大的無人區,被國外的探險者稱之為死亡之海的沙漠。
這個沙漠,是世界上第二大流動沙漠,在沙漠當中,只要風一吹,你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沙丘就發生了變化,所以一旦進去了,哪怕是經驗老道的商人,也很難走出來,因為沒有固定的路線,也沒有地圖,想要出來,很難很難。
要知道這沙漠東西全長一千多公里,南北寬也足有四百多公里,面積之廣,相當於一個半的湖南省,想要徒步走出去,完全沒有任何的可能性。
除此之外,這廣大的沙漠中,相對於普通人來說,那遍地都是的流沙也是最危險的地方,稍有不注意就會陷入其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哪怕像我們這種會法術的冒險者,可如果不會飛天遁地,在這種龐大的沙漠當中,如果迷失了方向,也是有性命危險的。
沙漠神秘而奇幻,裡面除了沙塵暴和流沙以及炎熱的天氣之外,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你不知道里面藏著什麼奇怪的生物,什麼奇怪的地區,比如沙海鬼城,當你走進去的時候,已經宣佈了死刑。
近現代,不知道有多少國外的冒險家和科考隊想要征服這片神秘的死亡之海,到最後都埋葬在了漫漫沙浪之中。
塔克拉瑪干沙漠主要包含了新疆四個地區,分別為巴音郭楞、阿克蘇、喀什以及和田地區。
我們這一次前往塔克拉瑪干沙漠尋找沙海鬼城,自然是選擇了最為熟悉的和田了,畢竟已經兩次來到這裡,並且還有樹人。
我們準備好簡單的地圖後,就在達暮裡的安排下,驅車來到了最靠近無人區的圖咯鎮,這小鎮在和田的北方,再往北走,就連補給站都很少很少了。
來到小鎮之後,達暮裡就只能送到我們在這裡,時間已經推移到下午三點鐘,可天上的太陽毒辣的像個火爐,小鎮中幾乎與世隔絕,居民都是用布把自己層層包裹起來,以此來隔絕炎熱。
整個小鎮建在黃沙上,一眼看去只有茫茫黃沙,地面上冒出絲絲熱浪,這種天氣,連人的眼睛都睜不開,別說去感受了,就是看一眼,也覺得渾身燥熱難安。
像我們這種生活在南方的人,很難適應這種乾燥的天氣。
達暮裡給我們找了一個不是客棧的客棧,反正很破爛,什麼設施也沒有,一個房間打了好幾個地鋪,睡的都是通鋪,好在我們並不是出來旅遊的,自然不會那麼挑剔。
我直接找老闆買下兩個房間,雖然我們不是很在意,但是也不想被人打擾啊。
達暮裡臨走之際還在抱怨:“餘老大,你說你們吃飽了沒事做跑死亡之海去做什麼,那裡面可不是人能待的,進去了可就難出來了啊。”
我知道達暮裡也有些擔心我,但我笑道:“難道你是在質疑我的能力?”
達暮裡縮了縮腦袋,苦笑道:“餘老大你有所不知啊,現在是夏季,駱駝都不敢在沙漠裡多待,沙漠裡白天的氣溫能高達四五十度,就算你們不會遇上沙塵暴,也沒法承受這麼高的溫度吧?”
夏季去沙漠,確實是找死的行為。
但是我自然是知道這些的,於是說道:“這些就不用你擔心了,快些回去吧,否則待會兒天得黑了。”
在這地方住下後,我和姜鈺凡就得出去找駱駝隊了,沒有駱駝隊,如果步行的話,就算踏破鐵鞋,也未必能知道沙海鬼城。
沙海鬼城在沙漠中是移動的,所以就算是血神,也沒有辦法暫時找到。
我們在小鎮上打聽一陣後,知道小鎮上只有一個人飼養了一個駱駝隊,我們只能去找他。
在路上,小鎮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用絲巾包裹住了全身,就算有裸露的皮膚,也是顯得黝黑乾裂。
不過很快,我們就遇上了一個車隊,這顯然是外來的車隊,車牌是“京”,顯然是京城來的人,總共有三輛山地越野車,直直的開進鎮子當中。
我和姜鈺凡都有些奇怪,這小鎮怎麼會有外人進來?
不過我們並沒有在意,那是他們的事情,與我們無關,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飼養駱駝的地方,結果他家似乎並沒有人,我們敲了半天的門也沒有人應,鄰居這才告訴我們,原來老頭只有在晚上的時候才會住在這裡。
雖然有些奇怪,但我們還是隻能回去。
回到破爛的客棧時,發現那三輛越野車竟然停在客棧前,看來這些人也是一些旅人。
我們沒在意,就走了進去。
進去後就聽到一些爭執的聲音,我還聽到了冬雨竹和陳佳的聲音。
“我說了,等我們的朋友回來再商量,OK?”陳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眉頭一皺,看到了陳佳和冬雨竹兩人被五六個人圍住,還有幾個人在和老闆商談。
我心中有些不舒服,這時候有人說道:“你們不過四個人而已,我們這裡有十個人,叫你們讓一個房間於我們,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你們的損失,我們自然會賠償,房間的費用,我們可以兩倍甚至五倍賠償給你們的!”
我看到那幾個人,身著光鮮,那幾個和老闆商談的人也都舉止談吐俱皆不凡,看起來應該是豪門子弟。
“是啊,如果兩位美女不願意讓出房間的話,大不了我們哥幾個,委屈一下和兩位美女住一屋啊,反正是大通鋪,咱們晚上還可以玩些其他遊戲呢。”這時有人笑道。
而其他人則都是轟然大笑,滿臉的壞笑,只有少數兩人眉頭微微一皺。
我心底一沉,冷著臉走過去,發現冬雨竹和陳佳的俏臉上都佈滿了羞怒之色,我便冷冷道:“滾,說了不讓便是不讓。”
冬雨竹和陳佳見我和姜鈺凡來了,頓時露出喜色,擠開人群就往我們這來了。
頓時所有的人全部往我們這看來,包括那兩個和老闆商談的人。
“喲,哪來的軟狍子,好大的口氣啊。”之前那出言調戲的青年說道,這人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的個子,在眾人中算是最高的了。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冷道:“剛才是你在說話?”
那高個青年不屑道:“是爺爺又怎樣?”
其他人也都一副看戲的樣子,臉上布著笑意。
我哼了一聲,剛想動手教訓這人,可這時那和老闆攀談的年輕人忽然跑過來,帶著一絲歉意對我說道:“這位兄臺不好意思啊,我這位朋友只是說笑的,他這人平時就愛開玩笑,若有得罪之處,我替他給你賠禮道歉。”
“童林,你幹嘛?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鄉巴佬,用得著你跟他道歉?”那高大青年頓時不舒服了。
被稱之為童林的青年,頓時回頭怒瞪了高大青年一眼,那高大青年似乎頗為敬重童林,雖然依然一臉的不滿,可也沒有再說話。
而童林卻說對我說道:“這位先生,這事確實是我們不對,晚上我做東,請你們吃飯怎麼樣?”
童林說話親和,長得也很俊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股清流,讓人很舒服。
我面色一送,淡淡道:“不必了。”
說著便要離開,然而童林卻忙叫住我:“先生,出門在外大家都是朋友,您看我們這有十個人,五男無女,但是客棧裡只有三個房間,您看能不能讓出一個房間來給我們,你放心,價格方面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虧的。”
童林很禮貌的說道。
我看了童林一眼:“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缺錢。”
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童林頓時一臉尷尬,我和陳佳他們轉身就走,除了這童林,我對這些人極其沒有好感,沒有對他們動手已經是對他們的仁慈了。
我們剛走沒多久,我聽到後面響起一道很好聽的女聲:“這位先生,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我們確實是需要這個房間,而你們只有四個人,能否通融通融,您有什麼要求,只要我們能做到,都可以答應你的。”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身穿得體休閒裝的女孩,這女孩大概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面容恬靜,皮膚白皙,身材修長,舉止談吐都不凡,正是和童林一起找老闆商談的女孩,她比之冬雨竹和陳佳也不遑多讓。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沒說話,她又繼續道:“出門在外,相遇就是有緣,大家都是朋友,多一個朋友不好麼?”
如果放在幾年前,我還在讀大學的時候,面對這麼一個美女的請求,別說一個房間,就算是兩個房間都會毫不猶豫的讓出來,以博芳心。
然而現在不同了,我對美女都差不多免疫了,怎麼會在乎她?
“想要和我交朋友,也要看什麼人,有些垃圾,不配做我餘飛的朋友,我餘飛,也不屑。”我淡淡的說道,然後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和冬雨竹等人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