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爭執(1 / 1)
我聽完沈霜玉的話,更加覺得古怪,這些人還真的是吃飽了沒事做,把死亡之海當做兒戲不成?
死亡之海的稱號,可是無數專業探險者用生命堆積出來的,哪裡是他們想象得那麼簡單的?
不是幾個學考古的學士能征服的,也不是一兩個有野外生存經驗的特種兵就能活下來的,說來說去,他們就像是一群小孩一樣,什麼都不想的,只要覺得好玩就來了,到時候遇上了生命危險,就後悔莫及了。
死亡之海被稱為生命的禁區,連專業的探險隊員也不敢進去,別說是他們了。
於是我說道:“你們未免太兒戲了,你們瞭解死亡之海嗎?”
我話音剛落,那高個青年就嘲諷道:“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們,我們對塔克拉瑪干沙漠的瞭解,遠遠超過你,你這人一看就是沒怎麼讀過書的,學過多少大漠中的知識?我們對於藏區和大漠的課題得獎時,你哈不知道在哪裡挖地呢?”
我眉頭一皺,看來這高個青年就是幾個學考古的人之一,難怪敢這麼囂張。
沈霜玉對高個青年說道:“莫凡,你少說幾句會死嗎?餘飛也是為我們著想,死亡之海確實可怕,不能小看。”
高個青年撇了撇嘴,有些不樂意。
而沈霜玉繼續對我說:“多謝餘先生的勸告,不過我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我摸了摸鼻子,這沈霜玉雖然看似對我還算客氣,可已經沒有之前那一份熱情了,語氣顯得有些冷淡。
好吧,看來我又多管閒事了。
“隨你們吧,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們別當一回事就是了。”我淡淡的說道,便不再多說。
“哼,有自知之明就好。”高個青年莫凡冷哼了一聲,不屑道。
我不再理會他們,而這時童林正好把羊肉分發給他的夥伴,看到我們這一幕尷尬的場面,頓時走過來切了一片羊肉給我,笑道:“餘兄弟你別多想,咱們幾個就是來玩玩,這沙漠中吧,我們也知道很恐怖,所以打算租個駱駝隊,在附近轉悠轉悠就回來,不會深入的,肯定沒事。”
這童林倒也客氣,我沒接他的羊肉,說道:“我不餓。”
隨後我看了看他,接著道:“你就是那個特種兵吧?”
童林詫異的看我一眼,驚訝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瞎猜的吧。”一邊的莫凡嘲諷道。
而我也沒反駁,只是笑了笑:“嗯,瞎猜的。”
莫凡臉色一凝,有些氣結。
童林苦笑道:“莫凡,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咱們是出來探險的,不是來結仇的,你再廢話,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莫凡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而我也不多說。
童林不依不饒道:“我相信你餘兄肯定不是瞎猜的吧。”
我也不再掩著:“你雖然穿著和常人一樣,身體也不算強壯,但是你行動起來不疾不徐,腳踏實地,而且揮刀的時候快準狠,羊肉的切割面頗為平滑,都是一刀切下,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再加上你烤的羊肉確實不錯,你一個豪門子弟能做到這些,足以說明你的野外生存能力不錯,也就部隊能造就出這等人才了。”
童林眼睛一亮,笑道:“餘兄廖讚了,餘兄能觀察到這些,也足以說明餘兄也不簡單啊,難怪敢來死亡之海。”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但我能感覺到,除了那高大青年莫凡之外,其餘的人對我的眼神都微微有些變化,只是這變化,依舊不足以改變他們對我的蔑視。
沈霜玉說道:“餘飛,聽你說的,你似乎對死亡之海頗為了解啊。”
我搖頭道:“不算了解,只是聽說過罷了。”
“那你去死亡之海中,尋找什麼東西呢?能告訴我嗎,說不定我也聽說過呢。”沈霜玉說道。
我看了她一眼,她滿臉的笑意。
這時陳佳忽然說道:“沙海你知道嗎?”
“沙海?”沈霜玉有些疑惑,問道:“沙海是什麼?我不知道。”
陳佳撇了撇嘴,沒有再說話,繼續吃著羊肉,氣氛有些尷尬,而沈霜玉過了會兒才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或許有些唐突了,我先介紹一下我的職業吧,我是一名作家,最近寫的一本書是冒險題材的,可是我從未離開過京城,不行天下路,又怎麼能創作出好的作品呢?所以才會選擇來這聞名遐邇的死亡之海看看的。”
我聽罷恍然大悟,這沈霜玉身上卻是有一股書卷氣息,和其他人不同,原來是一個作家,可是她來這死亡之海,那是用生命來創作啊。
不過這是她的路,卻與我們無關,我也不想多管什麼,正如之前說的那樣,說多了,反而會覺得我是在多管閒事。
“所以,你們可以給我解釋一下,沙海是什麼意思嗎?”沈霜玉說道。
我淡淡的回答:“沙海,乃是塔克拉瑪干沙漠中最危險的地方,無人區中的死亡逆境,其內一片黃沙,沒有任何的植被,紗就像海一樣深,一場沙塵暴國境,能堆積出上百米的沙丘。”
眾人聽了無不神色驚訝,震驚得說不出話。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地方?”沈霜玉呢喃一聲。
堆積出上百米的沙丘,就算是任何人遇上沙塵暴,也難以活下去吧?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抵抗的力量啊。
當然,這些只是他們的想法罷了,如果我們在沙海中有法力的話,這些沙塵暴也不足為慮,可偏偏受到軸的影響,是根本沒有力量的。
“哼,我看是吹的吧,世界上哪有這麼恐怕的地方?”這時莫凡不屑的說道,那神色就好像是看穿了我說的話就是謊言,我就是在譁眾取寵一樣。
我淡淡的道:“沙漠中以奇幻與神秘著稱,其神秘程度與深海能有一比,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在沙漠,這些事情,又豈是你這種夜郎自大的人能夠知道的,無非一個井底之蛙罷了,卻非要說天論地。”
說完之後,那高大青年莫凡的神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幾乎憋成豬肝色,幾乎怒吼道:“你說什麼!?”
然而我根本就不鳥他,對陳佳幾人道:“吃完了吧,我們走吧。”
說著我們四個就起身,我對童林道:“謝謝你的羊肉,欠你個人情,我們走了。”
童林尷尬一笑,而我們剛轉身,就聽到莫凡的怒吼道:“給老子站住!”
我若無其事的轉身,看著接近暴走的莫凡:“怎麼?”
莫凡抓住一根尖銳的木棒,冷喝道:“你給我的道歉!”
“白痴。”
我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要和陳佳等人離開這裡,結果我聽到莫凡怒吼一聲,接著沈霜玉驚呼道:“莫凡,你要幹什麼,住手!”
然而我只聽到一串風聲,我不用想也知道是莫凡衝過來了,我目光一冷,回頭就一腳踹在莫凡的胸口,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我一腳踹飛,慘叫一聲在地上不停的“哎呦哎呦”。
不過我並沒有真正的傷他,只是隨意踹了他一腳罷了,如果他再糾纏不休,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我回頭冷冷的看著那些人,莫凡的那些小夥伴,所有人都驚呆了,莫凡也一時間站不起來。
“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動手殺人。”我冷冷的警告一聲。
所有人渾身一顫,不過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一人弱弱的說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殺人,就不怕被法律制裁麼?”
“法律?”我瞥了那人一眼:“你可以試試。”
現在的我如果還能被法律約束,那我就可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那人被我看了一眼,嚇得一抖,竟然往後退了一步。
沒人再敢說話,直到我要走的時候,童林才喊道:“你是誰?”
我揚了揚手:“餘飛。”
童林沒有再說話,而沈霜玉卻喊道:“餘飛,你們是要去沙海麼?”
我沒有回答,和冬雨竹等人離開了這裡,到了客棧後冬雨竹問道:“小飛,沒事吧?”
我搖頭道:“他們不足為慮,只是一些小孩罷了,給他們一些教訓便可以了,早點休息吧,待會兒我還要和姜鈺凡去飼養駱駝的地方看看。”
陳佳和冬雨竹沒有再多說,回了房間。
我和姜鈺凡在房間待了會兒,我看了看錶,已經是十點多鐘了,再不去那飼養駱駝的地方,怕是別人都睡了,於是就和姜鈺凡一起離開了客棧,童林他們的也都已經散了,原地只有一堆篝火的殘痕。
我心無波動,很快到了那飼養駱駝的地方,不過在這樣駱駝的地方我們卻看到了三個不想看到的人,正是沈霜玉、童林以及那個不可一世的莫凡。
他們三個正和一個老人家在那商談,似乎發生了一些爭執,我和姜鈺凡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四個人都發現了我們,那一身維吾爾族人打扮的老人家只是看了我們一眼,而沈霜玉則驚喜道:“餘飛,你們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