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訊息(1 / 1)
這一次雁門關之行,應當算是圓滿結束了,我們也該離開這裡。
我在山上做了一個龐大的法事,幫那些士兵超度,也算是盡了一份心吧,當年也是他們守護了華夏的大好河山,最後下場有些悽慘,如今總算解脫了。
至於喬希傑,這世上,總有一些人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可如果這種待遇發生在我們身上後,哪怕我們怨天尤人,又能改變什麼。
發生的已經發生,我們沒有穿梭時空的能力,永遠無法改變以前已經發生的事情,唯一能做的,就是強大自己,不斷的強大自己,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不會讓一些悲劇發生。
不公平的待遇,總是發生在那些弱小的人身上。
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人能改變這個世界。
我也不行。
喬希傑,我還是幫他立了碑,或許是出於我以前的與他的某種共鳴吧,我們都是在這個世界掙扎的人,他雖然與我有仇,可既然已經把仇報了,那麼這種恩怨也就解除了。
因此,我幫喬希傑立了一個碑,與他的那幅畫一起。
在離開雁門關的時候,我往雁門關西隅的方向看了看,那裡有一個大唐將軍之墓,或許從今往後,永遠也沒有人知道,那裡埋葬著一個將軍,以及他的那些士兵們。
回京城的路上,林狄謙守在他爺爺的身邊,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從始至終,一言不發,也沒有露出悲傷的表情,只是靜靜的待著。
然而我卻知道他心中的那種感情。
回到京城後,在林家,舉行了一個盛大的葬禮,我親自主持了這場葬禮,我雖然對林嶽山年輕時候有意見,可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而且他也為自己當初那種愚蠢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人已經死亡,那些遇見自然也已經消弭。
林嶽山葬禮的每個細節,我都很認真,為他超度,為他作法,只是希望他在下面少受些苦楚。
葬禮持續了三天。
林家別墅,天台上。
我拿著一壺酒走上天台,林狄謙抬頭看著星空,入夜的京城並不算美麗,看不到什麼星辰,但是卻有一種朦朧的美。
我做到林狄謙旁邊坐下,林狄謙自從在雁門關醒來後,得知了林嶽山的身亡,便再也沒有說過話。
我知道,他心中對我也是有些怨氣,因為我是能夠救下他爺爺的,然而我卻讓林嶽山自己選擇,所以林嶽山死了。
因此林狄謙對我多少有些不滿。
我喝了一口酒,酒很烈,酒壺是童林的。
我把酒壺送到林狄謙面前,說道:“狄謙,喝嗎?”
林狄謙回頭看了我一眼,接過酒壺毫不猶豫的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水讓他大聲咳嗽起來,一看他就沒有怎麼喝過酒。
我拿過酒壺說道:“你認識童林嗎?”
林狄謙微微一愣,但還是點點頭。
童林和他們屬於同一個圈子,都是屬於社會上層的人物,就算不認識也聽說過。
我說道:“這酒壺是童林的。”
林狄謙奇怪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說道:“當初我在大漠裡遊歷的時候遇見了童林,還有沈霜玉幾人,離開大漠的時候,也看到了童林的父親童戰,因為一些口角原因,童戰做出了一些軍人不該做的事情,恰好被潮家的那位將軍遇上了,當然,你們林家的那位少將也在那裡。”
我喝了一口酒,酒水辛辣的感覺令我的思緒,彷彿回到了那天,我說道:“潮家的將軍嚴厲批評了童戰,並且撤銷其軍職,童林就在場。童林是童戰一手培養起來的,童戰那一天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一生的汙點,顛覆了童林的人生觀。”
“我本以為童林會像你一樣,一蹶不振,你能想象得到,一個將自己父親視為正義象徵的人,忽然間有一天,他父親的形象崩塌了,不再是他想的那樣正義,他的感受會是什麼。”
“然而童林當晚與我說了許多,他跟我說,他說父親是父親,他是他。別人能帶你走進這個門,卻不可能幫你吃飯。”
林狄謙聽後愣住了,他低著頭,沉默了許久。
我繼續動:“我知道,你興許是怪我沒有救你爺爺,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你知道什麼是因果麼?”
林狄謙搖頭。
我輕嘆道:“你爺爺四十多年前,為了一己私慾,奪了喬希傑的手札,逼迫他的妻子含辱自殺,這便是因。四十年後的今天,喬希傑前來尋仇,你爺爺因此而死,這便是果,怨不得任何人。”
林狄謙聽後,眼角溢位一些淚水,他終於開口了:“可是,可是我只想爺爺活著,從小到大,我沒有父母,沒有其他親人,只有爺爺一個,他處處維護著我,在我眼裡,爺爺是最親最愛的人,老天為什麼要奪走他!”
我輕嘆一聲,喝了一口酒,反問道:“那你說,喬希傑有什麼錯,你爺爺他們為什麼要奪走他的手札,奪走他妻子的清白,奪走他妻子的生命?”
林狄謙面露痛苦,啞口無言。
我說道:“這便是因果,世上一切,皆有因果,與其說是你喬希傑殺了你爺爺,不如說你爺爺殺了他自己。”
“當年,我實力不強的時候,我親眼看著我妹妹在我面前死去,而我卻無能為力,那種世界都灰暗了的感覺,誰又能懂。”我喝了一口酒,說道:“狄謙,你覺得,人為什麼活著。”
林狄謙迷茫的看著我,慢慢搖頭。
我說道:“因為執念。”
“喬希傑,心中的執念是復仇,所以他活著,當復仇成功的那一瞬間,雖然報了仇,可是卻沒有活下去的勇氣,所以他選擇死在我的劍下。你爺爺,心中的執念便是把你撫養成人,現在他把你交到我手中,故而他也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念頭。”
“而你,你的執念又是什麼?”
我盯著林狄謙,林狄謙面露迷茫,過了片刻,他問道:“前輩,那你的執念,是什麼?”
我站起來,把酒壺留給了他,在我離開的時候,留下兩個字:“守護。”
我走了,能不能想通,便看他自己的了。
在我下樓的時候,我看到潮雲夢也往上走,她看到我的時候就想躲,但是也已經來不及了。
“上去吧。”我對潮雲夢說了一句,然後就離開了。
我更多的作用是引導,把道理給林狄謙說清楚,而潮雲夢的作用,則是陪伴,此時的林狄謙,最需要的就是陪伴。
第二日,我依然習慣住在潮家,在吃過早餐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嶽霆飛打來的。
接通後,我便問道:“霆飛,有什麼訊息了?”
我說的當然是關於軸玉地點和怒羅山的事情了。
嶽霆飛說道:“餘哥,你讓我找到那六個地方,有一個地方已經有眉目了,就在雲南西邊的橫斷山脈上,根據那些專家說的,你說的其中一個地方,也就是南邊的那個地兒,應該是如今的怒山山脈!”
“怒山?”我眉頭一皺,怎麼感覺怒山就和怒羅山有些聯絡啊?
嶽霆飛道:“不錯,這怒山有許多稱呼,怒江東方山脈在保山市一帶的稱呼為小怒山,而云南省境內的總稱就是大怒山,我們說的怒山一般就是大怒山,這怒山險峻崎嶇,共分為四段,梅里雪山、太子雪山、碧羅雪山以及怒山一帶。”
“等等,你說什麼?”我急忙打斷了嶽霆飛,說道:“你說什麼羅雪山來著?”
“碧羅雪山。”嶽霆飛回答道:“我也覺得你說的怒羅山,應該指的就是這碧羅雪山,我這剛想和你說這事。”
我心裡一動,找不到怒羅山,那麼潮雲真所說的怒羅山,會不會就是怒山中的碧羅雪山?
我繼續問道:“那我讓你找的地方,在哪裡?”
嶽霆飛到:“就在碧羅雪山老窩山附近,那裡是怒江以及滄瀾江的分水嶺,居住著一些彝族,也屬於森林地帶了。”
我心裡一動,這麼巧,軸玉竟然也是在碧羅雪山附近,接著我讓嶽霆飛把關於碧羅雪山的資料全發給我,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不久,嶽霆飛就把資料給我發過來了,整整一個文件,包括了整個怒山的旅遊線路圖,哪些地方比較危險,哪些地方有居民什麼的。
我接受後就發了個“辛苦了”過去,嶽霆飛笑了一聲也沒有再多說。
這時候鬼王過來了,我把剛才的事情給他一說,他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道:“這麼看來,十有八九潮雲真的魂魄真的在碧羅雪山那附近,而且那裡的軸玉,應當是御鬼軸玉。”
“御鬼軸玉?”我眉頭一皺,有些不太明白,便讓他說清楚一點。
於是鬼王就給我解釋了為什麼會有這個猜想,我聽了之後,也覺得鬼王說的可能是真的,御鬼軸玉,與兵魂軸玉差不多,都屬於那種控制類的軸玉。
兵魂軸玉主要控制各種兵器之魂,而御鬼軸玉,則是控制各類厲鬼,而且是有特殊命格的厲鬼。
除了厲鬼之外,還有一些異人的魂魄!
還有,新書已經在籌備了,相信很快就會和大家見面的,新書出來的時候,基本也就這本書GG的時候。
嗯,新書還是懸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