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山洞內的屍體(1 / 1)
“哎……這世間有很多無法滿足內心貪慾的人,人鬼盟約也就是被自己的心魔之鬼鑽了空子。”
歐陽別離疲倦的扶著膝蓋起身,往洞內的深處走去。
“歐陽大伯,玉龍子在不在山上?”我問道。
“呀……”突然,歐陽大伯呀了一聲,後退兩步,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被反彈回來了一樣,我趕緊讓開兩步,歐陽大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我攥著手電筒往前方照了照,洞,好像被我們走到了盡頭,面前只是山洞底部的模樣。
再回頭看看歐陽,他明明知道沒路了卻還往上撞。
“歐陽大伯,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我抬手拍著參差不齊的山洞牆面,就差沒直接說他瞎了。
可當我抬手拍打的時候,卻發現手心傳來空空的感覺,就像是手伸進了水裡,那一刻,我驚呆了。
我又下意識的摸了摸,我竟然發現我的手能穿過眼前看到的那些石頭,能伸進石頭裡。
我嚇了一跳,回頭結結巴巴的想問歐陽別離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沒有。
我的心砰砰跳,再次回頭看向那恐怖的石壁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丫頭!”歐陽別離驚恐的叫聲在耳邊迴盪,可我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這兩具屍體。
女人長髮如瀑,眉如遠山,紅唇皓齒,面如仙,一襲紫色羅裙上繡著張牙舞爪的花瓣,張揚妖媚,配上那張絕塵的臉,有一種紅塵中騰飛的鳳凰之感。
只是我分不清她是死了,還是沉睡了……
這個女人很面熟,特別面熟,就好像是我身邊形影不離的好姐妹,等到我想起這屍體的樣貌時,我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大口的喘息著。
“回去吧,這洞看似簡單可古怪的很!”
歐陽別離拽著我的衣袖就往外跑,整個過程,我的腦子都出現混沌的跡象,那就是方才的屍體——
那樣貌,怎麼越看越像死前的我自己?那個真正的陶夭夭?
衝出洞口的時候,歐陽別離一邊跑一邊將假鬍子和假髮帶上,語無倫次的跟文清他們說著什麼。
我一直都沒有回過神來,那裡面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所在?我怎麼會看到曾經的自己?
我腦子很亂,如果說這山脈的,所謂的風水佈局是出自玉龍子之手,他應該知道什麼不是嗎?
“我請你來是做法破陣的,你說這麼多屁話幹什麼?”
文清顯然對於“塔納”的言辭不相信,塔納說的都是洞內何等何等的不可侵犯,說什麼都不能進去,此類的話,卻被眾人當成笑話。
背地裡不少人指指點點偷偷藐視文清,說他迷信,明明是考古卻弄得跟抓鬼似的,還請了個神棍,不知道被騙了多少錢。
文清的臉黢黑一片,再加上閒言碎語,他一揮手,甩給塔納千兒八百塊,罵了一句:“滾!”
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幕,別離大伯的演技連我都分不出真假,他那模樣好像是真被那所謂的什麼什麼陣法給嚇住了。
歐陽別離朝我使了個眼色,拿著錢就一副屁滾尿流的模樣往林子裡鑽。
“開工!”文清自然是不信別離大伯說的話,扶了扶眼鏡框,眯著眼睛看向那黑洞洞的山洞,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文清,開工的話就用不到我了吧,還有玉珠,也該是還給我的時候了吧!”
我走了過去,文清轉眸看著我說:
“別急!”
他依舊胸有成竹的撫了撫眼鏡框,從口袋裡掏出那枚玉珠捏在手指中把玩道:
“破陣,全靠這玩意兒了!”
說完,他又將那玉珠迅速收了起來,跟變戲法一樣,我心裡一陣生疼,文清往洞口走去,舒爾駐步回頭笑著說:
“天亮之前會物歸原主,不過,你得在這裡待一個晚上!”
隨後,文清叫兩人看著我,我被帶進了一早就準備好的帳篷裡。
我希望他不會騙我,夜幕降臨,其他十五個人都跟著文清進山洞去了。
看守我的兩個人在帳篷外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我還聽到了柴火燃燒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老大說這文清是高材生,有與生俱來的鑑寶天賦,我怎麼就覺得他跟神棍似的,咱們出差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從沒見過考古專家還花錢請跳大神的來驅邪的。”
“我也沒見過,不過,老大當時說了,這次的行動他說怎樣就怎樣,咱們有什麼好說的。”
“哎,你見過咱們老大沒?每次都是接指令,從沒見過他的人。”
“我也沒見過,反正他看上去挺厲害的,有背景,只要他一封詔書(執行令)下達,還沒有哪個部門不買賬的。”
“那我也沒見過這麼一個破山洞能有什麼古董?文清還能申請下來執行令,奇了他媽的怪了呦!”
帳篷外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大都覺得心裡不甘心,他們是真正考古隊的。
而文清只不過是大學實習生,初來乍到,要不是靠著他爹在h市的底子厚實,怎麼可能在這裡拿著雞毛當令箭把哥幾個兒使喚的跟狗一樣?
“我特麼就覺得怎麼跟盜墓賊似的!”
“小聲點!”
隨後,我的帳篷被人用手撩開,露出一張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的臉:
“丫頭,來吃點兒東西吧!”
帳篷被撩開一股鮮味撲面而來,我鑽出了帳篷一看,這吊鍋裡燉了一條魚,還有很多野蘑菇。
奶白色的湯汁雖然一點油花子都沒有,可聞著真鮮香。
這二人面容略顯黝黑,顴骨突出,一看就是經常在外頭風餐露宿導致的。
拿了個碗,給我盛了一碗湯,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還有幾顆小蘑菇,這個味道,真的讓人垂涎三尺,即便沒有過多的材料。
“我說你應該是個學生吧,看上去年齡不大呀,怎麼在咱們隊伍裡?”
二人一個稍微年長,另一個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滿,想必方才抱怨的就是這年小的大哥,只顧著悶頭吃野味,筷子都帶著不滿似的,巴拉巴拉的碰撞著碗。
我笑笑,很顯然,這位年長的大哥應該不知道我和文清之間的約定,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啊……哥,這是什麼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年幼的大哥突然啪嗒一聲手裡的碗丟出去老遠,摔的粉碎,還冒著熱氣的魚湯灑了一地。
那小哥面露驚恐之色,我還沒來得及下嚥,頓時就吐了。
因為我的碗裡看似誘人的奶白色魚湯,卻有一絲絲看不清的線狀蟲子在裡面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