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無法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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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開心,是因為你在兌現你的承諾,給自己治病,沒有你,我連活下去的慾望都沒有,又談何開心不開心呢?

“這段時間,龍魄可能無法離體,不能隨時出現在你身邊了,你要照顧好你自己,記得每天要晨練,我給你的書記得要看,如果不懂的話,就記下來,將來我給你解釋!”

我心裡一沉,摸了摸那玉珠,或許,正如墨狸說的那樣,他只有一魂一魄,而這一龍魄就是他當年成龍渡劫失敗剩下的殘魄。

他在養病,自然沒有那麼大的能力隨時出現在我身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過,只要他能好起來,就算讓我以後都見不到他,也願意。

我噙著淚往肚子裡咽,狠狠地點頭,我會記得晨練,打坐,靜心。

如今我才明白,他當初為什麼執意讓我換個角度去看待發生的事情,又讓我苦練靜心決。

那是因為只有心態平靜了,才能百鬼不侵。

鬼,就在人自己的心裡,不是嗎?

他跟我說,龍山那隻黃雀過冬回來了,而且,後山的清潭也多了不少落雁,甚至因為龍山的靈氣充沛,還來了幾隻白鶴。

他還說,門口那顆針葉松上,住了一窩黃雀,那隻黃雀在樹上搭了個窩,生下了鳥蛋,已經孵化出了三隻。

他說著,聲音平靜,我的眼前好像浮現出了龍山的所有景象。

白衣勝雪的他端坐於輪椅上,仰頭看著針葉松樹上的鳥巢,他微微勾起唇角笑了。

眼角的那顆硃砂痣隨之像是融化了的紅色鑽石一樣,悽豔絕塵。

趁夜,我趴在被窩裡,翻看玉龍子給我的幾本書。

有一本書是心訣,說的大都我不理解的東西,但是另一本書有配圖。

畫的都是盤根錯節的手指頭,細細一看才知道,這好像是掐訣的手法。

還有步伐。

可是,玉龍子的字兒寫的很好看,可是這配圖上的手指頭怎麼越看越像是醬黃瓜?

我一邊看一邊試著掐訣結印,我去,我懷疑那手指頭是不是剁下來再裝上去的?

大拇指怎麼可能彎到手背上?中指怎麼可能扭的跟蚯蚓一樣?

我試了好幾次,連彎都費勁,看來,這雙手是廢了。

不過,看下邊的註解好像是說,將來如果真的體內以靈氣換掉濁氣的話,能在體內形成靈氣。

掐訣的手法和罡步都要求十分嚴格,必須要有足夠的肺活量,一氣呵成,中途斷了氣兒,就自斃自了。

我撓撓頭,想了想那時候看歐陽大伯掐訣結印踏罡步好像很容易呢。

此刻看來,好像沒那麼容易。

我將書合上,細細想了想,玉龍子說教我東西后,教我畫符,必須要一氣呵成。

看來,這鍛鍊身體和打坐真的是基本功。

我想著想著,胡亂的撓了一下手背,癢的我難過,癢的我睡不著。

此刻,看一眼我的左手背,腫的跟饅頭一樣。

我一夜都沒睡著,一直在撓,直到凌晨,我昏昏沉沉的略有睏意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抬手一看,我去,手背被我撓破了,右手的指甲裡全都是血,枕頭上也滴了好幾滴。

我去,這還是我的手嗎?比泡發的豬腳還要滾圓。

這一天爸爸才一身疲倦的回到四合院,颳了鬍子,換了西裝,就帶我去了醫院。

據說這家醫院是京都有名的腦內科醫生匯聚地,還有一位洋醫生。

他用不太標準的英文對我父親說,我的大腦很正常,一點毛病都沒有。

爸爸當時臉就白了,說不可能,將我不記得他的事情說了,洋醫生看了我一眼,當即就開了個緊急會議。

隨後,洋醫生說,我可能是神經性失憶症,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隨時失憶,也有可能隨時恢復記憶。

我的身體各項機能檢查結果都是沒問題的。

回去的路上,爸爸的臉色一直都很難看,他甚至將車停在路邊,買了一包煙,生怕對我有影響,在車門外抽完了煙才上車。

“對不起雨晴,這一次,父親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哎……你健康,是爸爸最開心的事。”

他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卻無奈的笑看著我,我剛想說些什麼安慰他,畢竟對他來說,可能不是簡單的醫生鑑定結果,而是我給他的這次機會沒了。

“你手怎麼了?”他突然看見我的手,其實我還帶了薄手套的,可是血還是透過薄手套滲了出來,被他看見。

隨後不由分說的將我的左手拽過去,脫下手套,他吸了一口涼氣,雙眼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結結巴巴半晌才說:“什麼時候出現的?”

我下意識的一邊說昨天,一邊抬手去抓,父親似乎很緊張,一把將我的手開啟:

“不要撓!”

他的聲音很大,嚇了我一跳。

隨後一陣急轉彎的聲音,刺啦啦的響起來,車速很快,直奔住處。

我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背,竟然在被我抓破的那些口子上,有一絲白色的東西正在冒出來,就好像血肉裡的一絲肥肉一樣。

他雖然不是我親生父親,可是,他對雨晴的愛對於我而言,我不得不說,我羨慕。

他從來沒有對我大聲吼過,在我眼裡,他一直是慈祥的父親。

這一次,我心裡也沒底了,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他一邊急速開車,一邊打電話,這樣很危險,可是,他對著電話通裡說的話,讓我當即就腦子空白了片刻。

“老唐,什麼都別說了,趕緊召集其他人來四合院,我女兒染上了鬼瘡!!”

掛了電話後,我看見他的眼睛不停的眨動著,他很緊張,在徹底努力的壓抑一個男人的眼淚。

鬼瘡?我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手背,那傷口裂縫中的白肉越來越多。

好像從肉裡面被擠出來的泡泡糖一樣。

我喉嚨有些乾涸,腦子很亂,該不會是文順口中所說的第二張嘴?

京都的衚衕很窄,車輛根本無法透過,可是父親卻一腳油門衝了進去,倒車鏡當時就咔嚓咔嚓兩聲,全都蹭掉了。

我從來都沒想過,孔雨晴的父親是如此緊張她。

有這麼不顧生命愛你的父親,你為什麼要自殺呢?

我不由自主的看著一臉緊張的父親,真想這一生有一個這樣的爸爸。

抵達四合院的時候,唐大爺他們已經到了。

聽到一聲車輛碰撞的聲音,都迎了出來,整個車輛兩側嚴重刮傷,倒車鏡早就不見了,此刻,開車門只能藉助自家的四合院大門的空間開啟車門。

隨後都吸了一口涼氣,或許在他眼裡,他還沒見過這麼瘋狂的孔華。

“這次,我無論如何都要拆了博物館底下的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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