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人面樹的養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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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種殘忍的禁術加持,埋在地下,生魂無知無覺,七七四十九天生魂從天靈縫隙中滋生出來。

以怨氣為根部養分,百日開花,九九八十一日結果,也就是每三年開花結果一次。

“花型就是你剛才說的那種,帶有人目形狀的花紋,果實,便是人臉,每死一個人,就會結出一粒果實。

不是,你這一趟來不是辦差的?問這個做什麼?現在這種妖術早在百年前就已禁止,甚至封鎖了。”

我陷入沉思,那照這麼說,那些細如髮絲的叢葉裡,若隱若現的人臉,不光是果實,也是一條人命?

想到這裡,柳無用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手裡的生死令掉地上了他都來不及撿,一路上說著:

“出事了出事了,這下麻煩大了!”

“生死令掉了!”夜叉將軍好心提醒了一句,柳無用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回頭去撿。

若真的不小心丟了一枚生死令,那麼,也就代表無緣無故因為失誤算鬆了一個人的來世。

無名小卒也就罷了,萬一剛好這枚生死令是來生某一位“救世主”級別的人物,那這窟窿可就捅大了。

慌慌張張的收拾好一切,將生死令一股腦的放在他的案几上,這才說道。

“觀望臺……觀望臺上,顯示這幾個人的死因,不是瘟疫,是有人用邪術害人吶……”

“你看,我早說了讓你提防,那你有沒有去王那裡備個案?”夜叉將軍冷笑著說道。

可我的心一沉,邪術,難道那幾個人是得人面瘡死的嗎?

如果這人面樹真的和琴姬有關,她的目的不就是霸佔死者的生死令嗎?

理應扣下死者的生死令,不給他們來地府的機會才對。

難道……難道是因為我拔了那顆人面樹,那些人面果實瞬間枯萎,所以……

換句話說,那一張張人臉果實,就是一枚枚生死令?

我吸了一口涼氣,我當時怎麼就沒看出來那人臉就是生死令呢?

不對,當時我用鎖魂繩困住那人面樹的時候,樹搖擺的很厲害,一股股黑氣包裹著人面樹。

那些黑氣不正是死者的生死令嗎?

我心裡竟然開朗了許多,沒想到,我一次衝動,不光救了我自己,還救了不少枉死的冤魂。

我頓時覺得自己竟然有點……自豪,忍不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繩,多虧了你呢。

可是,想到這裡,問題的大石頭又來了。

那骷髏不見了,被唐老頭給偷走了,難道,他還打算重新種樹?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得,我去報備!”柳大人說完,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每回來準沒好事兒!

說完,拿著那幾個被人面妖術害死的生死令就進了城,可是柳大人剛離開幾步就折了回來:

“對了,死丫頭,你現在不是陰陽師者嗎?走,這事兒和你也脫不了干係!”

我一聽,指著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夜叉將軍:“我也要去啊!”

我實在是不想見那位冷冰冰的卞城王,整個人就沒有一點帶溫度的,一見他,渾身就發毛,就跟鑽進了冰箱一樣。

而且跟他見面,一分一秒都赴日如年。

“咳咳,我和你一起去!”夜叉將軍似乎也沒轍,這陰陽師者官銜小,而且沒俸祿,又是個丫頭,也怪可憐的。

柳無用這下放心了,先一步朝著卞城王府走去。

夜叉將軍將差事臨時交給了副將,抽身問我:“你有沒有跟玉先生打個招呼?王今兒才回來,我還沒來得及告假呢。”

夜叉將軍一邊說一邊走,可他一提起玉龍子,我的心就沉甸甸的。

哎,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最近電話總是不接?我真的有一股子衝動想回去後就去龍山看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眼下好像有不少事情被牽絆著。

“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呢,就碰上了人面樹的事情!”我說道。

夜叉將軍一愣,好像此刻才知道,原來是我自己真的在陽間碰到了妖樹:

“你親眼看見過這種妖樹?”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人面樹的事情來的。”我說道。

夜叉將軍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好像不太相信我說的話,有點詫異的過頭。

一邊說著,一邊就到了王府,守衛跟夜叉將軍打了個招呼後,做了個請的姿勢。

書房內。

柳無用似乎已經彙報完了情況,卞城王的書桌上擺著幾枚生死令。

卞城王單手背後,低垂著那對冰冷刺骨毫無溫度的藍眸,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生死令。

如刀削一般的面容讓人看不出他的一絲情緒,就好像帶了一副鐵打的面具。

一襲烏袍,配上銀色錦帶,腰間一塊火紅的玉佩,襯托著他整個人挺拔且更加冷峻。

我微微欠身行禮,抬眸時,卻發現書桌的正中央,擺放著那顆“死亡吊墜”。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一更,如果按照玉龍子所說,這東西,能證明琴姬是來自地府的。

而且又能讓卞城王私下去查探這件事,那麼,就證明了他玉龍子推算的是對的。

可是,什麼樣來歷的人會讓卞城王藏著掖著,寧可親自去調查,也不大張旗鼓派人去查。

我的腦子開了個小差。

“本王知道了。”許久之後,卞城王才冷冷的說道。

一直跪在地上的柳無用這才起身退去,臨走不忘擦了擦額頭的汗,一臉劫後重生的表情。

夜叉將軍一直在書房外候著,他這次來的目的是來告假的,得等卞城王處理完正事兒,他才敢進來。

卞城王微微轉身,抬手撩撥著桌面上的死亡吊墜,隨後,捏起來放入了袖管。

他那對藍眸讓人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這次,記你一功!”卞城王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稍稍一愣,記我一功?為啥啊?我幹了什麼?

他這個陰陽不定,難以捉摸的王,我真怕他下什麼套兒讓我鑽,我不由得抬頭偷偷看了他一眼。

竟看他在看著我,正好對上了他那對毫無溫度的藍眸,我渾身就跟見了髒東西一樣,全身都冰涼刺骨。

“我不知道什麼功!”

“據柳無用稟報,這次查獲陽間有人施展禁術謀人性命,不是你前來通報的嗎?”

卞城王淡淡的說道。

我心裡打了個機靈,我去,這個柳無用,他還真八面玲瓏。

他這麼說,明擺了不邀功,也不受牽連,好一個柳無用,精明的跟猴兒似的。

我是不是回頭還得謝謝那貪生怕死的柳大人?

“你母親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他突然抬眸看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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