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曾經的六王妃(1 / 1)
“……”我一愣。
其實我詫異的並不是什麼六王妃的身份,畢竟我在異度空間看到了一段記憶碎片。
她可能真的是六王爺的王妃。
可是,她卻只是平民生我養我母親罷了,更何況,當時的記憶碎片裡我所看到的,有很多漏洞。
比如,王爺明明是一國的皇親國戚,又是戰將,他怎麼會突然變成了掌管地府的第六殿閻羅?
就算我看到的是過去可好,可我母親,她就是我的生身母親,怎麼可能是地府六王的王妃。
“真的很像,末將曾經有幸見過幾次,不過,末將有話直說,你可不要怪罪!”
我突然看著夜叉將軍,我多了一枚令牌,竟然跟我打了官腔:“愛說不說!”
“哎……我說!”夜叉將軍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高興,乾脆改口繼續道:
“那王妃是王爺的心頭肉,只是……話又說回來,你應該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的關於玉先生的事情吧!”
“什麼事?”我問道。
可是,話一出口,我當即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夜叉將軍,半晌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許久之前,因為唐中碎魂術的事情我來了一趟地府,我記得夜叉將軍跟我說過這麼一段話。
“普天之下,陽間人懂得碎魂術的還真不可能存在,看樣子,王可能是懷疑玉公子還活著。”
“什麼意思?”我突然一驚,難道,他不應該活著嗎?:“玉龍子到底和他有什麼過節?”
“那時候我還是蝦兵蟹將,也不是太清楚,是因為玉公子的父親和卞城王有所過節,好像是因為王妃!”
思緒收回,我看著夜叉將軍,試探的問道:“因為王妃?”
“你母親,和曾經的王妃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夜叉將軍說道。
我蹙眉,不可能吧……排除世界上有很多人長相雷同的現實,在排除巧合以外,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那麼巧?
可是,我一下子又回憶起了曾經第一次入地府的時候,卞城王看了一眼我的樣子。
他還問我,是誰給我取得名字……
那一刻,卞城王的冰雪藍眸是有波瀾的,盪漾著溫柔。
我腦子像是一塊木頭疙瘩。
我回到了陽間,睜開眼睛看著那繁華的天花板,卻不願意起身。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震動了!
我從枕頭底下抓過來一看,三十多個未接電話,這個電話是同一個來點。
文順打來的。
“沒事兒玩失蹤,你有癮?”
文順說道。
“什麼事啊!”我問道。
“現在已經定下來古董拍賣展示會定在了鬼市,後天就是七月十四了,趕緊的準備一下!”
文順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發覺,電話那頭傳來吵雜的聲音:“不和你說了啊,我還在忙,後天鬼市見,拜拜……”
說完,文順就掛了電話。
鬼市,就是華文大廈?
我看了看窗外的陽光,正逢晌午,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
我便穿戴好一切,一邊出門,這一出門不要緊,竟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
還別說,這小區的綠化特別好,站在這裡能看見遠處那片空地中央的公共遊泳池,還有一片人工小山。
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夜叉將軍等王爺一回府上就來通知到。
到時候,我一定替我母親討回公道。
想到這裡,我竟無心看風景,我狠狠地想著:我既心意已決,誓死不罷休。
我在小區外隨便吃了點東西,攔了一輛公交車前往所謂的鬼市。
“鬼市?丫頭你該不會弄錯了吧,我在H市好歹也幹了這一行有七八年,從沒聽說過有什麼鬼市!”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工作服,背上印著出租公司的名字。
“那,華文大廈呢!”我狐疑的想了想,一下子想起文順跟我說過,鬼市呢,只是業界的人給起的“綽號”。
“早說嘛!”司機說道。
抵達華文大廈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左右。
下了車,仰頭看了看眼前這棟最高建築,上面高高的掛著幾個大字——華文集團古董商廈。
商廈的一樓大廳的門正對馬路,寬敞且氣派,門外保安個個像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戰警。
均都精神抖擻,站的筆直。
此刻,華文大廈張燈結綵,掛著各種吉祥語,比如,熱烈慶祝第三十界股東拍賣會如期舉行之類的標語。
我剛要進去瞅瞅有多氣派,被保安攔下說拍賣會後天晚上才正式舉行,如果我是此專案策劃人員,請出示證件。
我一想,也是,這回還得找順子幫個忙才行,轉身正準備離開,我看見一輛車橫在了路邊。
此刻參加股東拍賣會的人一定都是H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名車豪車進進出出停車場,不足為怪。
我之所以注意到了這輛反而不怎麼起眼的車,是因為從車上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若是在大白天出現在街上,又沒有任何思想準備的情況下,定會碰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因為他身體佝僂,面黃肌瘦,走路顫顫巍巍不說,那白頭髮在頭皮上只剩下寥寥幾根。
最重要的是他臉上的皮膚就跟風乾的橘子皮似的,乾癟的唇角,像是掉光了牙的老太太。
對了,他不是老太太,而是一位老態龍鍾的老頭兒。
他拄著柺杖,一步步的走過來,保安竟然對他畢恭畢敬,親自上前去攙扶。
等到那老頭走近的時候,我赫然的看見他眉心處的生死令在若隱若現。
這可不是普通的晦氣,而是生死令就快現行的模樣,也就是說,有灰氣,他可能危在旦夕,可是,生死令一現,他可是註定了很快就要亡了。
或許是以為我許久沒有注意過旁人的生死令了,所以,我站在原地,目送著保安將老頭攙扶著走進了大廳。
“華先生,您怎麼親自來了!”
就連大廳內一位西裝革履看似是華文集團高幹模樣的年輕人,也慌慌張張的上前迎接。
“沒事……”那位華先生擺擺手,拒絕別人的攙扶。
大廳的門是玻璃轉動門,他卻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了一眼,剛好與我四目相對。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著玻璃,而玻璃反光的原因,我看到的這位老頭的雙目竟然是紅色的。
像兔子一樣的泛著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