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知道我的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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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吃驚了,愣愣的看著他許久,他極為吃力的從棺材裡爬了出來,我不由得後退兩步。

後背抵在身後的棺材上,我退無可退。

他,睡在棺材裡?

他把蠟燭往棺材上滴了幾滴蠟淚,然後,把手裡的白燭固定在棺材板上。

這才說道:“莫要恐慌,容老朽慢慢說……”

我即便很想知道他怎麼會曉得我的身份,而且,這個身份還是不為人知的身份。

可是,他的樣子在白燭搖曳的光線下,讓人感覺就跟鬼似的,心裡依舊有些恐懼。

再加上這裡的棺材和氣味,即便不是地府,也是地下亂葬崗。

“你怎麼知道……我……”我弱弱的問他。

他乾涸的裂開嘴角笑了,那沙啞的聲音就好像喉嚨裡塞了一把沙子:

“這個不重要,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的目的……我用了畢生全部的積蓄,用來操辦這次的古董拍賣會,為的,就是孔家的龍血石!”

隨後,他低沉的嗓音慢慢的說著。

我一聽,更加提高警惕了,竟然和方姨和唐中一樣,都打孔家傳家寶龍血石的主意。

我記得在華文大廈外與他偶然碰面的時候,給文順打過電話,在電話那頭很吵雜。

他們在商議著這次古董大會的古董,其中我就聽見我父親說這次孔家的“招牌菜”並不是龍血石,畢竟,龍血石在我身上。

隨後,爸爸就出事了。

我此刻,怎麼可能不提高警惕。

“所以你為了龍血石,殺了我父親?”我問道。

他卻搖搖頭,咳嗽了幾聲,擺擺手說:

“若是殺了孔先生,我就能拿到龍血石,你覺得我可以蠢到這種地步?而且,想要龍血石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還有誰?”我問道。

他卻嘆了一口氣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龍血石之所以能鎮宅辟邪,是因為純陽之氣所致,對你來說並無大用,可對我來說,也只是救命的藥材罷了,至於業界,大都是收藏玩家,可有可無。

至於那人為何想要龍血石而至於殺人害命的話,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吸了一口涼氣,家賊難防?難道是方瑤?

可他說什麼救命的藥材是救誰?這一點,我暫且沒功夫考慮。

想到這裡我收起思緒:“那你想要怎樣??”

他笑了:“不是無償跟你要,明天的這個時候,便是拍賣會,你是孔家的長女,自然有資格代替孔家參與,到時,我願傾盡所有拍下龍血石,名正言順。”

他只是想讓我把龍血石拿出來拍賣,我狐疑的想了想,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說不呢?”

這怎麼會聽從一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在這裡大言不慚的操縱我?

更何況,父親的死到底和他有沒有關係,還另一碼事。

“我是不能拿你怎麼樣,也不想拿你怎麼樣,這樣東西,你只需看一眼就好……”

我抬眸看著他,只見他抬手伸開那老樹皮一樣的手,手心裡多出了一抹聚而不散的黑氣。

我甚至在那一瞬間,從生死令上看見了一抹畫面,畫面中有父親的影子。

我根本沒來得及細看,他就收了起來,我心裡一陣錯愕的看著他,那是我爸爸的生死令。

他怎麼能看見生死令?這個老頭到底是誰?

他好像有很大的把握我會將龍血石拿出來拍賣,而且他還知道我陰陽師者那不為人知的身份。

華城沙啞的嗓音嘿嘿一笑,說了聲:“走吧,你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考慮。”

隨後,他從口袋摸出了個像是車鑰匙那麼大的遙控器,隨後,腳下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

像是金屬齒輪以及發條傳來的聲音,隨後,圍在整個空間的棺材,慢慢的移開,露出一條道兒。

隨後,牆上的暗門自動開啟,就像是電梯的門一樣。

我心裡的疑惑更加濃郁了,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還有電梯?

可見那老頭兒的模樣,想必,他是讓我離開這裡好好想想,我想了許久,走進了電梯。

這電梯壓根就是他的遙控控制的,看上去和普通電梯一模一樣,可上面根本沒有任何樓層的按鈕。

電梯嗚嗚的向上升起,直到電梯停下,開啟門的時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呼一聲,電梯門開啟,我一眼看去,痴傻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還有不少人注視著我的目光。

我走了出來,此刻,是午夜時分,眼前卻燈火輝煌,想必因為明天股東拍賣會要如期舉辦,所以,大家都在連夜加班。

可是我怎麼會被送到了華文集團的一樓大廳?

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電梯門再次關上,電梯門上卻掛著牌子——董事長專用電梯。

我吸了一口涼氣,即便此刻所有的人都很詫異,我怎麼會從專用電梯裡冒了出來。

嗡嗡,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連續發出幾十個震動,我掏出來一看,H市某某某號碼,某事某刻來電……

全都是未接電話的提醒,我不由得後背冒出了冷汗。

那地下自然是沒有任何訊號的。

我一邊往大堂外走,一邊給文順撥電話,電話就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

“你怎麼樣了?你現在在哪裡?”

“華文大廈!”我說道,不過,還是被他剛才焦急的聲音嚇了一跳。

“在那等我,哪兒都別去!”

隨後,他掛了電話,我剛要收起手機,竟發現,幾十個未接電話裡其中有兩個不是文順的電話。

看到那熟悉的電話號碼,我心裡一顫,他,還想著我?

午夜的風暖暖的,吹乾人身上細膩的汗水,繁華的H市,霓虹燈下,車水馬龍,卻沒有一個我想要找的身影。

我深吸一口氣,才回了個電話給他,電話想了許久,那頭才傳來他熟悉的聲音。

“有事嗎?”我問道,壓抑著心裡的激動,壓抑著那濃郁的悲傷。

“呃,沒事!”他淡淡的輕聲說道,我心裡一疼,沒事?

我不得不承認,他依舊是我胸口的那根軟肋,一旦觸碰就疼的無法呼吸,我聲音顫抖的說:“那……那就掛了!”

我說著拜拜,卻沒有掛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始終掛了電話,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泉湧而出。

“夭夭,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傷著哪裡?有沒有被欺負?”

我只覺得眼前閃過一抹人影,文順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還穿著昨晚上那件衣服,他雙手按在我的肩頭面露緊張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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