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文家聚會(1 / 1)
甚至看得我總覺得我是不是穿著衣服不好看了。
許久之後,文順次才回過神來,轉身說了一聲走。
上了車之後,他一直沒有說話,調整了一下反光鏡的角度,時不時從反光鏡看我的臉,
“你老看著我幹什麼?”我問道。
文順趕緊收回目光笑笑說道:“我這打扮,看上去好像配不上你!”
我看了一眼文順,他穿的和以前的喜好一樣,甲克,牛仔褲,運動鞋。
“挺帥的!”我說道。
他攏了一把頭髮笑笑說道:是嗎!
抵達預定的酒店剛好是中午十一點半,預約時間是正午十二點。
等我和文順抵達預定的包間時,沒看見一個人,文順說,酒樓已經被文家包場了。
而他們文家預定的酒店包廂是這家酒樓最大的包廂,裡面有沙發座椅,有專門的調酒師和酒架。
有九十多平米的面積。
先到的人好像就我和文順,沙發茶几上已經沏了一壺茶,服務生和服務員正在準備選單和調酒所用的酒水。
文順說,文家就他最小,即便他文順從來不待見文家的那些叔伯,但是生意上,該裝比的還是的裝裝樣子。
十一點半過後,先進來的是一位年紀差不多四十多歲的瘦高男子,身邊帶著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文順趕緊站起來招呼,對我說,這是他父親文志德的弟弟,也就是二叔文志宣,這旁邊的,就是二嬸。
我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二嬸,比我大不了兩歲,心裡一想也知道,不是正妻。
“呦,這是你的準新娘陶姑娘吧,不錯,長得也標誌!”
文志宣笑看著我,我抿唇一笑,文順跟我說,其實文家的親戚都知道我,因為他已經跟他們每個人都提起過我。
這更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隨後陸陸續續的來了文順的大伯,二伯,三姑。
等文清來的時候,他帶了一個長相有些瘦矮的老頭,差不多有六十多歲,抬頭紋很嚴重,就跟拿炭筆畫上去的一樣。
他雖然穿的是中山裝,但是,他身上隨身帶的布包出賣了他的身份。
這個老頭兒,應該就是文清請來的道士。
他一進門就看了我一眼,但是因為場合的原因,他沒有多看。
經過文清介紹,這老頭姓孫,被成為孫師傅,還說文家現在店鋪的風水糾正和整改,都是這位孫老頭一手操辦的。
做生意的人講究風水和運程,這個我能理解,但是這個老頭看上去有點不正常。
也說不上來具體那兒不正常。
大家落座之後,最後來的是文志德的正房太太,也就是文清的母親。
她一來,文順就好像沒看見一樣,但是我卻看見了。
文太太掃了我一眼,剛準備落座,說了一句讓我徹底冰封的話:
“呦,這丫頭……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
文順放下手裡的茶杯,力道很大:“大媽好眼力,她是我同學,也是我將來要娶進文家的老婆,不知道大媽見了可還滿意!”
表面上是在徵求長輩的一件,但是,我卻一點都沒聽出來文順有尊重的意思。
文太太翻了翻白眼看向別處,落座之後,說了句:
“不知這位姑娘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什麼學歷?”
我一愣,看向文順,文順拍了拍我的手,對文太太說:
“大媽,今兒是慶功會,我打算等文家度過這次難關後再辦酒席,現在談及是不是有點早了?”
文太太的臉色很難看,其他的幾位叔伯假意的咳嗽了幾聲,都沒有人說話。
畢竟文志德是兄弟幾人裡面第一個在古董行闖出一條路來的人,即便排行老是,文家的兄弟也不好說什麼。
“呦,你這是把我當大媽了嗎?是不是打算辦酒席的才通知我這個未來婆婆?”
我這個時候才看明白,文家的人都知道我和文順的事情,文順唯獨沒有告訴這位文太太。
她臉上掛不住,把服務員給她倒的茶直接推翻。
“我娶老婆又不是你娶老婆!”文順也不生氣,笑笑說道。
“大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文清看不下去了,畢竟那文太太是他的親媽。
隨後,文清開始安撫他媽:“媽,大順還年幼,您就擔待著點兒,再說,大順說的又不是沒有道理,他娶媳婦兒,又不和你住一起,你操哪門子心?”
文太太一聽,臉都綠了:“我都不知道你爸那個死鬼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把文家那麼大的家業交給一個外人。
還有你文清,整天搗鼓那些沒用的考古玩意兒,家產都給外人搶走了,你自己還不爭氣,竟然數落自己的媽來了?
你也不看看他,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的,差點把文家的家業給敗光了,好好的夢雅不娶,娶這種鄉野小丫頭,我看吶……文家早晚毀在他手上!”
我的手心開始冒汗。
文太太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邱文雅背景雄厚,如果文順不是因為我,和夢雅取消的婚約,想必,文家現狀不會敗落到如此境地。
我恨不得掉頭就走,就當我沒來過,可此刻,我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文順的手突然從桌子底下按在我的手上,那一股安全感順著他的手心蔓延到了我全身。
我長出了一口氣。
文順看了一眼那個發飆的女人犀利的眼神,嘴角勾起一絲曾經的那股流痞笑容說: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這下把文太太給氣的跺腳。
“媽,您是不是更年期到了?這次文順成功受夠了三家古董行,咱們是開慶功會,不是批鬥大會。”
文清似乎都有些看不慣,雙手叉腰看向別處,長處一口氣繼續道:
“媽,我就這麼說了吧,我就是個書呆子,不懂什麼生意經,幸好老爸沒有把文家的產業交給我,不然,敗的更快!”
“啪!”
一聲脆響,文清被文太太抽了一巴掌,罵了一句:“沒出息的東西!”
罵完,轉身就拿著名牌包離開了。
我嚇了一跳,文太太這脾氣還真相是更年期了。
但是奇怪的是,文太太離開後,大家竟然吃吃喝喝其樂融融,就連那年輕的二嬸也湊夠來問我今年多大了,怎麼跟文順認識的。
她還告訴我,怎麼保養皮膚。
文清似乎沒怎麼動筷子,而那姓孫的道士時不時的看我一眼,隨後跟文清竊竊私語。
“她一直都不吃東西,看來,果真不是人,應該是陰物,等有機會做一場法事,我在細看細看!”
道士的聲音壓得很低,可我還是聽見了,聽得還異常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