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好大的手筆(1 / 1)
文順說,他一眼就看出,這裡應該是類似於七星陣的一個地方,所以,入口和周遭的環境會隨著星辰而變化。
我稍稍一愣,看著文順,他什麼時候對北斗七星的斗轉星移陣法如此瞭解?
也就是說,他完全是瞭如指掌,若不然,認誰都無法一眼識破那被轉移後的入口就在水下。
再加上之前他徒手接住黑無常的追魂鏈。
眼前的文順,給了我一種陌生感,和未知感。
就在我愣神的這幾秒種內,文順摸出了一根菸點上。
我問他,你們一行五個人,除了玉叔叔,應該還有文清和文家的兩位打下手的人,他們都去了那兒。
文順說,都在下面!
我一愣,不由得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那湖泊上。
說真的,我之前不小心掉進去的時候,我沒發覺這水有多深。
可以說是,一半都是沙子,水位的話,應該不到一人深。
因為我剛才一頭栽進去的時候,明顯感覺自己瞬間成了”蘿蔔”,腦袋湊栽進了沙子裡。
文順還說,文清看見了一些上一次沒遇到的玩意兒,考古的細胞頓時爆棚,死活不願意上來了。
他說他上來是為了取碧眼狐珠的,這也好能物歸原主。
我想起了那碧眼狐珠,我說在我這兒,我剛到這裡的時候,真以為他們都遇害了。
文順笑了笑說,這一次,比上次文清帶著考古隊過來的時候順利多了。
我一邊把那巴掌大的錦盒掏出來遞給文順,一邊問他,上次文清來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文順說,沙漠上有很多黑寡婦蜘蛛,還有碗口那麼粗的螻蛄,也有四腳蛇,他還說,相傳曾經的樓蘭,都是被這種螻蛄的東西給啃食個乾淨。
我吸了一口涼氣,樓蘭的事情我不知道,只是在電影上看到過,是個懸疑片,記得好像還是當代影星寧靜扮演的一個角色。
可文順說到這裡的時候,長出了一口氣說:“死了三個人才找到入口!”
我驚訝的看著文順,他笑笑說,還遇到了沙塵暴,剛好他們那時候在下面,不然的話,全都死在了這裡。
下面?
應該就是文順說的什麼狐族遺址的墓林吧。
文順還說,只是等他們出來的時候,一場沙塵暴掃過整個沙漠後,他們差點就迷路了。
這個我倒是能理解,畢竟,沙子並不是中原的泥土之類的東西,沙塵暴意味著飛沙走石。
再加上沙漠上根本沒有任何標誌性建築,一場飛沙走石過後,完全是一片茫然。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文順的煙也抽完了,他朝著潭水走去,順口丟下一句話:
“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一頭就扎進了河水裡。
只見那水下騰起的黃沙,攪擾了一片渾濁的水後,文順的身影就消失了。
我愣在當場,因為他也沒給我說話的機會。
現在的文順和我上次離別時候看見的他,判若兩人,有時候我真懷疑,眼前的文順,是不是假的。
可是,又不像是假的,我腦洞開啟的那一刻,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因為我甚至想到了那種畫皮術,他到底是不是文順?
可是我又覺得他是,因為他對我依舊有著百般呵護的感覺,他明知道我是六冥格格,懂得東西不比她少。
可他的大男子主義心裡一點都沒有減弱,不管我有沒有怎麼能力,他都不希望我去冒險。
此刻,水面恢復平靜,那些導致水質渾濁的沙子已經沉澱了下去。
我感覺文順是鑽進了沙子低下。
反正水也不深,我就淌了進去,結果告訴我,最深的水位才達到我的脖子,還加上陷入到我腿肚的沙子。
我根本沒有找到任何水下隱藏的入口。
或許,文順物歸原主之後,就會很快回來吧。
如果是這樣,那我先等一會。
我坐在陰涼的位置,身邊的駱駝乖乖的跪趴在沙子上,兩佐駝峰,豐盈起來宛如行舟。
我大約等了二十多分鐘的樣子,開始擔心起來。
我起身去了石林,發現玉叔叔不見了。
不是,是石林也不見了!
我當即就覺得我整個世界把我給拋棄了一樣,我剛想自問,這裡是哪裡!
我回頭看了一眼湖泊。
這一刻,我吸了一口涼氣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因為,身後的那湖泊也不見了。
確切一點說,是乾涸了,暴露在陽光下原本存在水源的地方,只剩下一處和普通沙漠裡溝壑一樣的地段。
表面的沙層被高溫烘烤的蒼白一片,好像,那一汪清泉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若不是潭水邊還有一些蔫了的綠色植物,還有駱駝的話,我真的以為,我被時空轉移去了另一個地方。
想到這裡,我腦子裡蹦出一個可怕的想法。
如果是斗轉星移導致的這一切,那麼,也就意味著,入口再一次被轉換。
也就是說,出口一樣會被轉換,那麼,文順是不可能從乾涸的潭水底部再出現了。
想到這裡,我吸了一口涼氣。
此刻我處於的位置,出了那些越來越蔫的綠色植物外,就是森森白骨,還有那東西南北都是一眼看不到盡頭的沙漠。
然而,文順他們全都在地下,這是怎樣的一種挫敗感。
就在我剋制自己的慌張,回憶當時華城佈陣的畫面時,我企圖透過對斗轉星移陣法的瞭解,找到被轉移的入口。
可就在此刻,我看見了遠處,塵沙飛揚,我以為是沙塵暴來了。
可細細一看,在那黃沙飛舞的昏暗遠處,有一隻一字型的隊伍,由南向北,緩緩的走來。
那支隊伍穿著打扮根本不是現代人,如果出現在地府的話,我一點都不覺得差異。
最前頭是一座花轎,八人抬著,飄渺的緩緩前進。
飄渺之感有點若隱若現的感覺,因為沙塵被這支隊伍的前行攪擾的滿天都是,有點朦朧看不真切的感覺。
那支隊伍,差不多有上百號人,綿綿延延,衣襟被風吹起,他們前行的姿勢,有些駝背的感覺,又有一種頂風而行的滋味。
它們越來越近。
就在距離我三四里地的距離時,我恍惚間,似乎看見了那些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