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趕緊的,臉貼過來!(1 / 1)
這也不難理解,孫老頭就說過,我們這裡承平幾十年,從來都沒有鬼殺人的事件,也就今年,才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這些警察只怕從來都沒見過靈異事件,遇到這種事肯定無法解釋,只能按照他們以往的經驗來辦事。
審訊我的警察見我久久不開口,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響聲把我驚醒,抬頭瞧向了他。
“不開口?消極抵抗?我給你說,國內不興沉默權這套!你老實交待了只會對你自己有好處,再跟我們對抗下去,你有可能直接會判個死刑!我跟你說,你就是把屍體燒了也沒用,現在科技那麼發達,一堆骨灰也能分出的出到底是什麼人!”
我側了側身子,躲開了他噴出的唾沫星子,搖搖頭說:“問我也沒用,我沒殺人也沒燒屍體。你昨天晚上就沒出警吧?你去問問當時出警的那些人,仔細問清楚了。當時所有的屍體都在現場,怎麼會說找不到呢?還有,你最好也打聽清楚,當時的現場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面前的警察一愣,下意識地說:“昨天分局去了十幾個,還都沒回來呢,不過他們調出了現場的錄相,你也別狡辯了,晚上的攝像頭雖然清晰度不夠高,但也能認得出你就是殺人兇手!”
看來,這個警察確實不在現場。
“你說我被攝像頭拍下來了,那我能看看現場錄相嗎?”
“不能!”警察語氣冰冷:“這個是涉案證據,在偵破工作結束之前,誰都不能看。”
“哦,這麼說,你也沒看過。”我又舒緩了下腰身,換了一個淡定的姿勢。
於是對面警察的氣勢就沒那麼足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是說,現場有屍體,有人騙了你,具體是誰,我估計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還有,我也不妨告訴你,人不是我殺的,兇手另有其人?”
“……兇手是誰?”對面的警察臉色一陣變幻,最後還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我。
“兇手不是人,是鬼。我也沒殺人,反而是去救人了,而且為了救人,我差點也被那個厲鬼殺了。”
“艹!”警察重新坐了回去,差點氣樂:“你是腦子是病,還是故意消遣人?有鬼?你咋不說有生化危機他們都變殭屍了呢?”
然後他就看見我點了點頭:“沒錯,是變殭屍了,不過不是生化危機,是那個厲鬼操縱的。”
警察臉色沉了下來,黑著臉看著我:“小子,我告訴你,裝瘋賣傻是沒有用的!東窗事發就裝精神病?我見得多了,你覺得你能矇混過去?”
“我沒想矇混,我只是在講述事實。”我這會超級淡定,而且,也不想再跟這個警察磨嘴皮子下去。他什麼都不知道,再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我們現在,好像是市局?那你認識一個叫李冰的刑警嗎?”
“李隊長?我認得啊?”對方點了點頭。
“那他人呢?他身為刑警隊長,這麼大的案子怎麼沒出面?”
“這不是你該管的。”警察冷冷地說道。
我笑了笑,也不再提我跟李冰的關係了,而是直接挑明瞭事實:“是因為市局連續有人死亡的原因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聽了誰的謠傳?話可不能亂說,造謠可是違法的!”對面的警察臉皮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聲音也緊張起來。
造謠的罪過還能比殺人大?一提這事這哥們就語無倫次了,難不成說,這裡面真有內情?
“你們的李冰隊長,跟我也算是朋友。他曾經跟我說過市局的異常死亡情況,懷疑是有鬼物殺人……對了,你們把我抓過來這麼久都沒弄清我的身份吧?順便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個江湖的術士,捉鬼的法師。”
“捉鬼法師?你要是法師,我還是玉皇大帝呢!”警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他的聲音卻漸漸小了下來。
他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然後不自然地瞟了一眼牆上的攝像頭,又猶豫幾下,然後似下定決心一般,竟然從審訊位上站了起來,彎腰趴到了中間的鐵欄杆上。
這種審訊室,應該是針對重刑犯的審訊室,兩個座位之間還有一道厚實的鐵柵欄。剛才這警察坐得離我遠,又有這些欄杆阻擋視線,我並沒瞧清楚他的臉色,等他趴近了,我才注意到,這警察臉色焦黑,嘴唇烏青,兩眼佈滿血絲,濃重的黑眼圈重的簡單快跟中了毒一樣,一看就是熬夜過多,精神焦慮,身心俱損的狀態。
還不止,我居然在他的眉心之中,又看到了一絲黑氣!
嗯,比那個女人的淡,看來不是有小鬼纏身,但他絕對應該在近段時間撞見過鬼魂!
怪不得他前後反應大相徑庭,原來是他已經撞了鬼了。
“我說,你說自己是捉鬼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個警察緊緊地盯著我,眼神中一片焦慮。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開口反問:“你最近,是不是見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沒有。”警察又瞟了一眼攝像頭,然後狐疑地看著我:“我就見了一次死人,可沒有你說的什麼髒東西……你到底是不是法師?”
“死人,可未必是你想象的那樣子……”我瞧著他眉心的黑氣,想了想,又問:“如果我猜得沒錯,你應該是在見了那個死人之後,就一直在做噩夢,而且還是那種纏綿的夢魘,幾乎無法從噩夢中醒過來?就算醒來了,也會再一次陷入噩夢中?”
“……你怎麼知道?”警察愣住了。
這不廢話麼,你眉頭有黑氣,定然接觸過鬼魂,而且這個鬼魂還一直殺人,就算比不過田曉蕾,也是一頭兇魂,跟這種兇魂接觸了,那肯定是惡夢連連,不知在夢境中上演了多少次被惡鬼追殺之事。
“來來跟我說說,你見的死人是什麼樣的?說仔細點,一跟頭髮絲都不能落下!”
“這……”警察又瞟了一眼攝像頭,然後終於下定了決心,說道:“好吧,事情就發生在四天前,死的……是一個叫王煜的報案人。他身高大約一米七,體重約七十公斤,黑短髮,臉很白,今年三十四歲,曾因嫖娼被拘留過,未婚,無子女……”
“停停停,說重點,就說他是怎麼死的,以及死了之後有什麼情況!”我連忙打斷了他。
警察不滿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不是你讓我連一根頭髮絲都不能落下嗎?不過他也顧不得抱怨,想了想繼續說道:“當天晚上,他報警說自己被人詐騙了,要求我們幫他把錢討回來,當時我們人手不足,就讓他回家等訊息。結果這人也固執,非要我們當時就給出結果,就守在局裡哪都不去。”
“當時大約是晚上八點多,我們正忙著處理我一個同事心臟病猝死的事……”他說到這我插了一句:“未必是心臟病,那只是個掩人耳目的說法。”
“也許吧……”警察苦笑了一聲道:“當時除了我們同事,已經沒有其它人了,那個王煜就蹲在走廊過道守我們。當時我是想去廁所,路過走廊的時候,就聽到他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他說了什麼?”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這……讓我想想,好像是什麼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晚上了快回家啊,叔叔送你之類的,說實話這個人腦子有點毛病,他這個智商有點問題,不管有人沒人的都老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我也就沒在意,直接就過去了……”
“那可未必,你仔細想想當時他是什麼動作?”我提示了一句。
“動作?他當時好像半蹲著,然後一直搓手,一邊說話一邊笑,還笑得很賤……這怎麼看怎麼都像個弱智嘛……”警察遲疑地說道。
似乎還真是這樣?我也有點吃不準了。
“我當時就沒理他,自己去了廁所,結果回來後,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過去叫他,結果也沒反應,然後一摸心跳,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然後呢?”
“然後……”警察的眼中透出了一絲恐懼:“我當時已經開始救人,然後王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捏住我的胳膊,他力氣很大,跟老虎鉗一樣,嘴裡啊啊的一直看著我。但問題是,他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呼吸心跳了!”
“還有啊……從那天以後,我胳膊上就留了一個黑手印,四天了都沒消,顏色還越來越深,就像這樣。”他說著,把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
我看得分明,他的胳膊上,當真有個漆黑的手印。
我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剛一接觸,指頭就一陣微微的刺痛。我立時凜然,這警察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嚴重,他只怕是那個鬼的下一個目標!
我想了想,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一身橫七豎八的傷疤,以及滿身精悍的肌肉:“哥們,門開一下,我給你驅驅邪。”
警察看了下我的傷疤,眼神微微一縮。我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於是解釋了一句:“看到了吧,這就是昨天晚上我跟殭屍戰鬥的結果。如果你有興趣,可以到殯儀館太平間看看,那裡頭還有兩個呢!”
“昨天的傷口,怎麼會好的那麼快?”警察嘟囔了一句,然後臉色有些遲疑:“這個門,我也沒有鑰匙,鑰匙得去簽字了才能領出來。”
“這麼麻煩?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看了一眼鐵門,還好,這審訊室應該是有些年頭了,居然用的還是掛鎖,我瞧了瞧,鎖頭挺熟悉,雙環的。
我勾住鎖頭,右手猛一用力,就在警察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把將鎖頭扯了下來,開啟鐵門走了出去。
“你……你的力氣怎麼這麼大?”警察震驚的張開了嘴巴,再次看了看攝像頭,然後一臉緊張地說:“壞了,一會監控室就會注意到咱們這的情況,馬上就會有別人來,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那你還愣著幹嘛?廢話少說,趕緊的,把臉貼到我胸口上!”
“啊?”警察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