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各有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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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碧殤怔然呆住,稍稍錯身,讓開了路。

喬俏媚連看都沒多看一眼,從連碧殤身側跑過,眨眼間不見了。

連碧殤怔了半響,輕嘆一聲,看著懷裡的箜篌,笑的溫柔。

“你家主人還真是單純得可愛。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把她佔到手。”連碧殤對著箜篌,柔聲自語道,“乖,不哭。等媚兒接受我的時候,她還會要你的。不哭啊,乖。”

箜篌毫無反應,只有周圍的梅花綻放歡笑。

沒想到喬俏媚這麼快就回來了。

輕雅不太高興地坐在老地方,大口地塞著紅豆糕,心情好了起來。

既然原創不能弄了,那就乖乖聽她們練習吧,說不定還能有什麼靈感。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弄了一半忽然中止,心情還是不舒服。

不過,喬俏媚和宦牧把話說開了,誤會解除。輕雅看著他們笑著在一起說話,心裡輕鬆了許多。

哎,不管怎樣,大家開開心心的就好。

不一會兒,連碧殤來了,無聲地坐在宦牧身側。

輕雅看了一眼,立刻對宦牧道:“大叔,我要出去玩雪!”

這孩子的反應夠快的,宦牧笑了笑,道:“好罷,別跑太遠。”

“嗯!”輕雅笑眯眯道,“我就在昨天呆過的地方,不會跑遠的。”

“知道了。”

宦牧放心地笑笑。這孩子懂事了之後,腦子轉得真是靈活。如此讓他單獨出去,也能放點心了。

輕雅開心地跑走了。

“是你與殿下說,我是危險人物罷。”連碧殤眼睛盯著喬俏媚,卻在對宦牧說道,“你也太過小心了,我還不至於對他怎麼樣的。”

宦牧笑笑,道:“他若是九皇子,你還未必敢下手。可他不是,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重要嗎?”連碧殤隨意地說道。

宦牧微怔。

連碧殤笑了笑,柔聲道:“我查詢九皇子的動態,順跡而循,結果根本找不到那個孩子。我甚至一度懷疑,九皇子是被秘密處決,然後對外宣稱他離家出走。後來,我去試探皇上的意圖,發現皇上根本無意區分這孩子的真假,也就是說,這件事本來就是個坑。是以,我說這個孩子是九皇子,那麼,他就是九皇子。”

宦牧淡然笑笑,道:“你如此實言相告,用意為何?”

連碧殤溫柔笑笑,道:“我已經達到目的。”

宦牧淡笑,道:“我不過是誆你一句,你還真信。”

“有膽量在此事上誆話,已非常人。”連碧殤笑然柔聲道,“你若能與我聯手,這朝上朝下,至少能掌控半壁江山。”

宦牧淡笑,道:“不好意思,我沒興趣。”

連碧殤轉頭看向宦牧,柔聲道:“就算你訊息靈通,但你人在江湖,無法左右朝中之事。而且,你若不應,我隨時可以要了你的命。”

宦牧淡笑,道:“好一個年少輕狂,很是不錯。”

連碧殤目光泠泠,道:“你不信?”

“連公子,給你個忠告。”宦牧淡笑,道,“有些人的過去淨如白紙,這並不代表著,那些的過去真的單純乾淨。尤其是,連某些大事件都被抹去的人,更是可怕。”

連碧殤目光閃爍,道:“的確,你能將花蕊姑娘的事,都從你的過去抹去,有點水平。不過這種事,花錢就能辦到,反而就不覺得是什麼事。不過,”連碧殤目光凝注,道,“九皇子的事,可是朝中機密事件。你能拿到這份訊息,的確不錯。所以,我的確有心與你合作。”

宦牧輕嘆,道:“如此,就讓你見識下大人的恐怖罷。”

連碧殤稍頓。

宦牧輕然彈舌一聲。

一個細小的東西從窗戶飛了進來。

連碧殤根本不及反應,就見那個東西疾速向自己飛來,輕然點中自己的鼻尖,跌落在衣服上。連碧殤定睛一看,那是一枚茶葉,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如短針般的茶葉,到底是茶葉。能將茶葉作為暗器,還用的這麼收放自如,甚至若不是從正面襲來,連碧殤根本都察覺不到這暗器上的氣息。如此高手,可敬可怖。連碧殤拿起茶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後面還有一枚。”

宦牧輕描淡寫地說道:“打在你後背的衣服上了,估計你都沒有覺察到。”

連碧殤回頭,果然,在身後的椅子上,掉落著一枚相似的針狀茶葉。

這是什麼時候打過來的?他竟然絲毫沒有覺察到。

宦牧淡笑,道:“那人打了兩枚茶葉鏢,一枚直打面門,用以示威。背後這個拐彎鏢,打得是脊中。你應當明白,如果這兩枚鏢吃足內力,你會有什麼後果罷。”

連碧殤笑意散去,看向宦牧的表情很是認真。

宦牧淡笑,道:“少年,生死只在一念間。”

連碧殤盯了宦牧片刻,忽然又笑了起來,正襟危坐,看向喬俏媚,柔聲說道:“罷了,我殺不了你,但你也不能殺我。既然如此,咱們也別互相威脅了,挺沒意思的。”

宦牧淡笑,道:“你很聰明。”

“唉,比起這些雜事,我還是先琢磨下怎麼追這女孩罷。”連碧殤笑顏溫柔,小心摩挲著箜篌,道,“難得見到這麼標緻的女孩,我可不會讓她從我手心溜走的。”

宦牧笑笑,也看向喬俏媚。

正巧,喬俏媚似乎感應到目光,回眸一笑。

宦牧淡淡笑了笑,沒有躲閃。

連碧殤立刻不滿地瞪了宦牧一樣,道:“大叔,您也老大不小的了,就別勾搭這樣的小姑娘了。”

宦牧一愣,笑笑道:“我心中有人,別無其他。”

連碧殤不滿地撇撇嘴,繼續擺出一副花痴臉,欣賞著喬俏媚。

屋外,雪未化盡。

輕雅有趣地欣賞著臨近的一棵梅花樹,好生無聊地給梅花樹的梅花,摘下花上的積雪。那些積雪又乾又硬,輕然一捏就會變成粉末,感覺特別好玩。輕雅耐心地摘著雪,然後捏粉玩。

“小雅哥哥。”

溫媶輕盈地跑過來,笑眯眯地在輕雅身後一站,一背手,道:“我來找你玩啦。”

“媶媶,來捏雪玩。”

輕雅頭也不回,繼續小心地捏著梅花上的雪。太高的枝頭夠不到,就捏樹枝上的雪,總之怎麼好玩怎麼來。

“哇,花開啦,好好看哦。”

溫媶甜甜笑著,跑到輕雅身邊,開心地說道:“小雅哥哥快看,好漂亮的梅花哦。”

輕雅呆了呆,道:“那有什麼好玩的,還是捏雪比較好玩。”

“哎呀,你就別捏雪了,咱們賞花玩吧。”

溫媶甜甜說著,把輕雅拉到旁邊的小石凳上,墊了坐墊,坐著賞花。

輕雅本來沒覺得這有什麼好玩的,不過坐下望過去的時候,梅花紅豔奪目,雪色白豔耀眼,紅白呼應,煞是好看。

“好美啊。”

輕雅忍不住嘆息。

溫媶甜甜一笑,道:“小雅哥哥,我聽他們說,你是皇子。”

輕雅一怔,立刻說道:“我不是九皇子,只是他們說,我是九皇子。”

溫媶心中竊喜,假裝不在意地說道:“沒關係,你告訴我實話嘛,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我已經告訴你實話了啊。”輕雅認真道,“我不是九皇子,我和皇子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溫媶好笑道:“你不是九皇子的話,那你是什麼人呢?”

輕雅一呆,應道:“我就是我啊。”

溫媶甜甜笑道:“我知道你是你啊。可是,你武功那麼高,又是絕對音感,肯定有什麼特別的由來吧?”

輕雅呆了呆,道:“沒有啊,我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尋常人啊。”

溫媶輕笑,道:“你不說的話,我就來猜了啊。”

輕雅茫然道:“猜什麼?”

溫媶想了想,猜測道:“你家裡是武術世家?”

輕雅呆然道:“不是。”

“那就是樂師世家?”

“也不是。”

“難不成是戲班子出身?”

溫媶說著,自己咯咯笑了,道:“又會武打又會彈琴,感覺好像戲班子唱大戲的人哦。”

輕雅呆然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溫媶甜甜笑道:“你都這麼大了,怎麼可能不知道戲班子是什麼。”

輕雅一臉懵逼,他又沒聽說過,怎麼能知道那是什麼。

正想要開口問那是什麼,不過只是張了一下,又很快閉上了嘴。輕雅看著溫媶就能感覺到,就算自己問了,她也不會告訴自己。還是找時間問下宦牧比較快,他什麼都會告訴自己。

溫媶見輕雅不回應了,也就覺得無趣了。甜甜地笑了笑,拉過輕雅的手,道:“小雅哥哥,這裡的梅花真好看,咱們明天去梅花園看梅花,好不好?”

“嗯。”輕雅隨口應了,才奇怪地問道,“媶媶,你沒有練習嗎?”

“沒有呀。”溫媶甜甜地說道,“優師傅全力指導升級考核,我們這些新人就被散養了。所以呀,在升級考核之前的這些日子,我每天都可以找你玩呢!”

輕雅眨眨眼,笑眯眯道:“那挺好呀,你和我一起看樂團練習罷。”

“哎呀,每天就是樂律樂律的,你不煩呀。”溫媶搖搖頭,甜甜笑道,“咱們做一些別的事來玩,比如帶點糕點,賞花賞景什麼的,多好玩呀。”

輕雅想了想,道:“我不知道那要怎麼玩。”

“沒關係,我帶你玩。”溫媶甜聲說道,“今日沒準備就算了,明日準備好了,我來帶你玩。”

“好呀好呀。”

輕雅點點頭,笑得開心。

溫媶站在輕雅身邊,也是笑得開心。

於是,翌日。

溫媶帶著輕雅到梅花園中賞景遊玩。

輕雅好奇地挨個打量著園中的每一朵花,溫媶則是跟著輕雅竊笑地走著。要說這有什麼玩的,輕雅也說不好,但是就這麼看著每一朵花都不一樣,總覺得很是有趣。

溫媶就更簡單,甜甜笑著跟著輕雅,就足夠好玩了。

梅花園並不大,兩個孩子卻接連玩了好幾天。

輕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這些花原本很無聊,然而看到這些花各有不同,甚至一朵花時時刻刻都有變化,莫名就覺得有趣。

這麼想著,輕雅不再去觀察每一朵花,而是專注地盯著一朵,彷彿能感覺到它以么米的差別頑強地生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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