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內傷發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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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燚調皮地挑挑眉,道:“去偷窺一下,能就別管,不能再幫忙。”

宦牧輕嘆,也只好如此了。

樹屋之中,已經被整理過的模樣。

被褥已經鋪好,倆孩子的行李也都放在不礙事的角落,總的來說乾淨利落。

單璣跑到行李那邊,從裡面翻出兩人乾淨的衣服,轉頭再找輕雅,驚訝的發現輕雅坐在床上蔫蔫犯困。

“你怎麼了?”單璣擔心地走過來,道,“哪裡不舒服嗎?”

輕雅疲倦地微笑,道:“我有些困了,想躺會兒。”

方才一路奔波已經勞累,而後因為單璣昏厥又緊張萬分,如今放鬆下來,頓感倦意連連,輕雅有些撐不住了。

單璣呆了呆,道:“換了衣服再睡。”

“哦。”

輕雅應聲,卻一偏頭倒在床上,頗為無力地打蔫。

單璣看著輕雅已經快睜不開的眼睛,調皮一笑,伸手直接去解輕雅的衣釦。

“你幹什麼?”

輕雅被嚇了一跳,驀地清醒了些,像個小女孩一樣抓著自己的領口,驚然看著單璣。

單璣笑眯眯道:“我幫你換啊。”

“我,我自己來。”

輕雅迅速脫下自己染血的外衣,看了看並沒有什麼血色的內衣,想了想,還沒想出啥來,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單璣有趣地看了看輕雅的睡顏,把他乾淨的衣服放在床上,隨手收拾起髒衣服放到旁邊,一轉頭,看到門口兩個圍觀的大人。

唔,一樹成屋就是麻煩,只有門框沒有門,直接就能看到裡面。

單璣想了想,尋了個視線死角換衣服。

“哎呀,這小丫頭可真是有趣。”荊燚笑吟吟地從門口往裡望,對宦牧道,“看到沒有,她居然對咱倆有避諱,可是對小雅毫不避諱。這可真是,長腦子的都能看得出來她喜歡小雅。”

宦牧笑笑,道:“您是在說小雅沒腦子麼?”

荊燚一滯,不悅道:“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腦子,這叫當局者迷。”說著,又擺出一副笑臉道,“小雅還小,又是一個人長大的,對這些不瞭解很正常。”

宦牧笑笑,道:“您就不怕這倆孩子最後走不到一起?”

“你這人,怎麼淨想那些不好的事。”荊燚忍不住白了宦牧一眼,道,“小雅肯定也喜歡這丫頭,不然肯定像之前那個漂亮丫頭那樣,當場就拒絕了。”

宦牧笑笑,道:“以後的事,難說的很。”

荊燚眼珠一動,一臉壞笑,道:“有我在,不會的。”

不一會兒,單璣換好衣服,抱著髒衣服準備去清洗,找大人詢問洗衣服的場所。

清洗?

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荊燚拿來衣物,隨手一抖,就把所有穢物都抖下去了。

好厲害。

單璣開心得不得了,甜甜地對荊燚道謝。

“小丫頭啊,你呢,就和小雅在這裡休息會兒。”荊燚笑吟吟地趁機說道,“我和小牧去買點東西,很快就回來,知道嗎?”

單璣想了想,道:“去哪兒買?出谷嗎?”

荊燚看不懂,等宦牧翻譯過,才笑吟吟地應道:“對啊。你看這裡什麼都沒有,當然要出去買。所以你們要乖乖的留在這裡,等我們回來,乖。”

單璣點點頭,跑回屋裡,收拾了衣服,爬上床,挨著輕雅也睡了。

“哎呀,好乖。”

荊燚笑吟吟地確認了孩子們無恙,轉頭對宦牧道:“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看買東西的地方,下次你就自己去,我會提前把銀子給你。”

宦牧一怔,道:“我還有些銀子。”

荊燚揚眉。

宦牧立刻道:“是,前輩說什麼就是什麼。”

荊燚笑吟吟道:“就是,你現在是雜工,不得對我有異議。”

“是。”宦牧應聲。

“哈哈,這才對!”荊燚笑吟吟道,“走嘍,出去玩嘍。”說著,輕身上樹,一躍而去。

宦牧提氣跟上,二人前後離去。

輕雅睡得迷糊,卻還能分清單璣湊了過來。

單璣的溫度又恢復了往日一般的偏涼,她本能地靠在輕雅身邊取暖,實屬正常。

輕雅習慣性地把單璣抱過來,給她捂暖,也很自然。

單璣竊然偷笑,卻感覺有些不對。

唔……

嗯?

單璣疑惑地想了想,沒想出來有什麼不對。不過今日折騰的也是累了,迷迷糊糊地也就睡了。

正是寒冬時節,畢方谷雖不至於冷,可的確算不上暖和,只是比谷外好些,稍顯清涼。

兩個孩子相擁而眠,卻很是暖和。

不止是暖和。

還有點燙。

“呀!”

輕雅驚呼一聲,驚醒,驚訝地看著單璣閉目難受的面容。頓了不過一霎,輕雅立刻伸手去試單璣額頭的溫度,果然,觸及之處燙得灼手。

這不對頭,相當不對頭。

“單璣,單璣!”

輕雅忍不住驚呼,小心地搖晃單璣,道:“你怎麼了?你好燙!”

單璣難受地沒反應,小臉燒得泛紅。

輕雅嚇壞了,趕忙跑下床去找人,一出門,就看到荊燚笑吟吟地只指揮著宦牧擺桌子。

“哎,你醒啦?”荊燚很快發現輕雅,笑吟吟道,“回去穿好衣服,叫那小丫頭出來,準備開飯了。”

“師父,單璣她好燙。”輕雅慌忙地求助,道,“師父,你快點救救單璣,她好燙!”

荊燚聞言,二話不說,迅速撲到屋裡檢視狀況。

好快。

輕雅呆了呆,趕忙對宦牧道:“大叔,救救單璣。”

宦牧斯文地拿著抹布擦著桌子,笑笑道:“既然前輩去看了,你就該放心了。”

“才不,師父隨時都有可能耍我玩,我不放心。”輕雅跑過去拉宦牧,著急道,“大叔你就跟我去看看嘛,單璣好燙呢。”

宦牧無聲笑笑,隨著輕雅進了樹屋。

“這丫頭沒事,只是有點上火。”荊燚站在床畔盯著單璣瞅,笑吟吟道,“沒流血,應該不是很嚴重,扛一下就過去了。”

“這還不算很嚴重?”輕雅急了,道,“我搖了單璣都沒反應,她好燙。”

荊燚無奈地看向輕雅,道:“她就是上火,又不會死,能多嚴重?”

輕雅不悅,道:“可是你之前說,外氣入體,有排斥反應的話,會死的。”

“這是排斥反應?!這是上火!”荊燚揚眉,道,“要是排斥反應,那是忽冷忽熱,和打擺子差不多!她這純粹就是上火!”

輕雅不盡信,轉頭看向宦牧。

宦牧輕咳,道:“前輩說的沒錯,這只是單純的上火。我看,多半是那參湯補得太多,過猶不及。”

這下荊燚不高興了,道:“這已經是最小的人參了,哪裡多了。”

宦牧一怔,訝然道:“那是最小的人參?”

“哎!你別誤會,我可不是捨不得。”荊燚耐心解釋道,“我就是看她身子弱,怕她上火,才選了庫存裡最小的人參。沒想到她身子骨這麼弱,一補就是虛火。要是量用少了,都不夠吊命的。”

宦牧愕然,道:“難道畢方谷產人參嗎?”

“哎?當然產啊。”荊燚驚訝道,“這是山裡,長點人參有什麼稀奇的。”

宦牧懂了。

“大叔,你們在說什麼啊!”輕雅不樂意了,道,“單璣好難受呢,你們說其他的幹嘛啊!”

宦牧笑笑,安撫道:“小雅,她沒事的。這是人參吃多了,等藥效過去就好了。”

“什麼叫等藥效過去了就好了!”輕雅著急道,“單璣那麼難受,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單璣安靜地躺在床上,難受地皺著眉頭。

荊燚思索片刻,獨自走了出去。

輕雅一呆,轉頭對宦牧道:“大叔,這個真的是參湯過量嗎?”

“是。”宦牧笑笑,道,“你彆著急,她死不了。”

輕雅還是不放心,道:“真的不是我的真氣造成的?”

宦牧笑笑,道:“非要說的話,應該是你給她的真氣讓她迅速恢復,讓她把喝下去的參湯完全消化,這才過量了。”稍頓,繼續道,“小雅,前輩方才說的都沒有騙你。而且你都拜師了,就應該信他才對,不能這麼任性。”

輕雅撇嘴,道:“那現在怎麼辦,就這麼傻等著她好?”

宦牧還未應,就見荊燚回來了。

“行了,別嚎了,吵死了。”說著,荊燚把手中的杯子塞給輕雅,道,“這是蜂蜜紅糖水,你去喂吧,那丫頭不讓我碰,小氣得很。”

輕雅一呆,看看杯子,又疑惑地看看荊燚。

“清熱去火的,力度不大。”荊燚沒好氣地解釋道,“你要不信就自己嘗一口,這玩意不是藥,沒那大勁兒。”

輕雅依言嚐了一口,溫水,淡淡的甜味,道:“喂多少,會不會過量?”

“我也不知道。”荊燚鬧脾氣地看著輕雅懷疑的目光,道,“人家說了適量,你就只能看心情忖度用量,這玩意就是沒準的。”

輕雅想了想,把單璣扶起來,抱在懷裡,小心地給她喂水。

荊燚趕忙壞笑地戳戳宦牧,挑挑眉。

宦牧輕嘆,道:“前輩,您就是老擺出這麼一副表情,才讓孩子們心生懷疑的。”

荊燚一愣,撇嘴道:“我一直這樣,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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