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馬王發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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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芷卉羞澀地點頭,揉著衣角道:“打擾了,那個……請問您能不能,能不能教我,教我那個……”說著,她的目光悄悄瞥著桌上的糕點。

明馨立刻會意,道:“你想學做糕點?”

巫芷卉羞澀地點頭,道:“可以嗎?”

明馨笑盈盈道:“當然可以,來,我教你。”

巫芷卉笑了,乖乖走進院中學廚。

外面。

尚承宇在煙綢坊買到了一模一樣的帕子後,繼續帶著輕雅往南走。

輕雅偏頭瞧著尚承宇手中的帕子,神奇地道:“為什麼是這塊,我看旁邊那幾塊都很像啊。”

尚承宇看了輕雅一眼,溫和道:“那些帕子的料子和顏色很像,但是織造紋式不一樣。和卉兒那塊一模一樣的帕子,就是我買的這個帕子。”

輕雅仔細瞧了瞧,又拿出自己的帕子對比了一下,果然,織造的紋式是不一樣的。輕雅不禁一嘆,道:“還以為買個一模一樣的帕子很容易呢,沒想到還有這麼多考量。”

尚承宇溫和道:“這本就是個考驗,來試探男方的認知範圍,重視程度,還有品味高度。”

輕雅呆了呆,道:“真麻煩,喜歡就好好在一起嘛,搞這麼多花樣做什麼。”

尚承宇一笑,溫和道:“若像你孑然一身,當然不需要太多講究。可她有家族,我也有家族,這就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族的大事。”

說完,尚承宇自己先無語了,給這麼小的孩子說這麼多事,他哪裡會懂?

輕雅目瞪口呆,腦子不夠用了。

尚承宇有趣地看著輕雅的反應,溫和道:“先不說旁的了。等下帶你去兵營寄養了騮馭,順便再認識下中都的各位禁軍統領,免得日後誤傷。”

輕雅呆呆點頭,腦子裡還在轉著帕子的問題。

尚承宇溫和一笑,帶著輕雅和騮馭,直接走至南郊的驃騎兵營。

“什麼人?”

兵營門口的衛兵們舉長矛一攔。

尚承宇立刻站住了。

輕雅腦子還飄著一半,旁若無人的往前繼續走著,周身的護體真氣一碰長矛,瞬間將觸碰到的部分化為塵埃。

眾人見狀,頓時一愣。

“哎,回來!”

尚承宇一把抓住輕雅,把他拉出對面的攻擊範圍,搖醒他,道:“走什麼神兒,到了。”

輕雅猛然一驚,看到地上的塵埃,連忙道歉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那個,是不是很貴?我……我會盡量賠償的。”

守門的兵卒們直接都傻了,這孩子是什麼人,不故意都能毀了長矛,要是故意的還不得殺人?

尚承宇笑了一下,道:“別說旁的,把玉牌拿出來亮一下。”

輕雅乖乖點頭,從懷裡拿出梟銳兵符一亮。

門衛們見了,立刻行禮道:“參見少將軍。”

尚承宇笑然溫和道:“勞煩向解將軍通報一聲。”

立刻有門衛跑進去通報,很快,便派了一個副將出來迎接,將二人一馬帶入兵營。

輕雅目瞪口呆,這裡的防衛也太……真不怕有壞人假冒進來偷襲嗎?輕雅悄悄看向尚承宇,卻見尚承宇和那副將正在聊著事情,轉頭看看騮馭,卻見它似乎很滿意這裡的環境。唔,輕雅默默地跟著一行人往裡走,越走越覺得這禁軍有點不靠譜。

不多時,副將將幾人引至操練場。

解昊嚴站在高臺之上,吹哨指揮著騎兵操練。

哇哦。

不靠譜的感覺頓時瓦解.

輕雅羨慕地看著眾多的馬匹和兵卒交錯列隊,發現騎兵還是很威猛的。高大的馬匹,飛揚的塵土,面容嚴厲的兵卒,一看這氣勢,就有一種所向披靡的感覺。

尚承宇溫和道:“解將軍真是堅毅,操兵練馬從不懈怠,日日如此,勞苦功高。”

副將冷淡道:“應該的。”

騮馭不屑的打了個響鼻,低頭蹭蹭輕雅的臉頰,示意讓他上馬。

輕雅一呆,道:“你想做什麼?”

騮馭傲然看著前面的操練,踢踏著馬蹄,躍躍欲試。

輕雅看了看,道:“你也想和他們一起操練?”

騮馭稍頂了輕雅一下,讓他快點騎到自己背上。

輕雅看著騮馭期待的大眼睛,不忍拒絕,於是一躍上馬,握緊韁繩。

騮馭頓時嘶鳴一聲,載著輕雅,往練兵的地方衝了過去。

“哎?你們回來!”

尚承宇叫了一聲,無奈聲音溫和無力,並沒有起到什麼效果。而就這在麼剎那的時間裡,騮馭帶著輕雅大步鑽進了操練場裡,突然干擾了整個練兵的佇列。

騮馭搶上位置,一步踏在臨近馬匹的落腳位置上,嘶鳴一聲,恐嚇那馬改變落點。那馬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顫抖一下,迅速扭轉了馬頭硬生生歪了個位置,落在旁邊。它背上的兵卒也被這麼一躲而滑下馬來,好在他死死抓住了韁繩,沒有受傷安全落地。

隨後,騮馭大步跑到另一匹馬的面前,大吼一聲,嚇得那馬驚然跳起。那馬足下不穩,退了幾步撞上旁邊的一匹馬,兩匹馬頓時失去平衡,往旁邊傾斜。馬背上的兵卒根本控制不住馬匹,只能跟著傾斜出去幾步,而後險險站住。

騮馭興奮地大叫一聲,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左衝右撞,嚇唬著周圍的馬匹。

哇哦。

輕雅不可思議地看著騮馭,它居然這麼厲害,僅憑叫聲就搞亂了操練的佇列,簡直太厲害了。

交錯風走,塵土飛揚。

高臺之上,哨聲令變。

輕雅不知道具體的命令是什麼,但是很明顯,周圍的佇列變了,整體的氣息也變了。輕雅的目光掃視一圈,很明顯,操練的隊伍變成了合圍的攻勢,長矛齊指,而目標就是他和騮馭。

騮馭傲然嘶鳴一聲,毫不懼怕,原地轉了一圈,找到圍攻的薄弱之處,大聲嘶鳴著衝了過去。正對著的馬匹見到騮馭凶神惡煞的模樣,嚇得驚聲尖叫,也顧不得兵卒的命令便連連往後退,恰好讓出了一匹馬的位置。騮馭藉機衝出包圍圈,毫不客氣地在臨近的馬屁股上踹了一腳。

馬痛嘶鳴,跳躍著要把兵卒摔下來,還撞亂了臨近的陣容。

騮馭抓緊機會,再次衝入陣中,靈活躲避著長矛進攻,甚至還把長矛的進攻引到他們自己人的身上。

這個就過分了。

輕雅趕忙手捏氣彈打出,將長矛錯開,避免誤傷。

騮馭可不管這麼多,大肆喧鬧玩得可嗨,這邊嚇唬一聲,那邊踹一腳,折騰了一長串,搞得練習場上的馬匹沒有一匹馬敢跟它對著幹,這才罷休。

當時是,兵卒疲倦,馬匹喘息。

大半兵卒都被甩在馬下,只有少部分兵卒還咬緊牙關,死死坐在馬上,磨得雙手滲血。

騮馭興奮地嘶鳴了一聲,踏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了操練場上,像巡邏一樣在場上悠哉漫步。周圍,幾十匹馬見到騮馭,都稍稍退了半步,而後低頭示弱,輕聲嘶鳴。

事已至此,輕雅終於明白了。

騮馭不是想跟它們一起操練,而是馬王的脾氣犯了,想要鎮壓全場馬匹。

而且它居然還真的做到了。

呃……

輕雅有一種他們會被趕出去的即視感。

“什麼人!”

地上的兵卒拿起長矛,跑過來圍住騮馭。

騮馭毫不在意地嘶鳴了一聲,非常精確地避開了矛頭的刃處,後踢向上踹起長杆,再向後踹飛兵卒,搶出空擋。騮馭迅速倒退著逃出包圍,而後往側面一撞,直接把旁邊的兵卒撞得退出去幾步,摔倒在地。趁著兵卒還沒有反應過來,騮馭靈活應變,立身揚蹄,就要殺人示威。

“哎!別殺人!”

輕雅趕忙一提韁繩,讓騮馭住腳。

騮馭腳下一偏,踩在那兵卒身邊,淡然後退,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夠了,都住手!”

見兵卒之中還有不死心要撲上去的人,解昊嚴趕忙喝聲制止,叫軍醫過來收拾殘局。

副將和尚承宇也趕忙撲過來救助傷者。

騮馭傲然哼了一聲,不屑地用後蹄撩撩土,帶著輕雅走到一邊,轉頭用一副求誇獎的模樣看著輕雅。

輕雅哭笑不得,卻也真的很佩服騮馭的本事,真心誇獎道:“你很厲害,真的很厲害。”

騮馭興奮地大聲嘶鳴了一聲,周圍的馬匹迅速乖巧退避,根本都不顧兵卒的命令了。兵卒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先讓馬匹走到沒人的地方,騰出位置來救治傷員。

少頃,解昊嚴走了過來,抬頭道:“你是什麼人?”

輕雅跳下馬來,掏出玉牌一亮。

解昊嚴怔了一下,皺眉道:“居然是你?!”

輕雅一揣玉牌,道:“你知道我?”

解昊嚴皺眉道:“你知不知道剛才很危險?稍有差池,就會命喪當場!”

輕雅莫名其妙,道:“你這人是不是眼瞎?若不是我拽著騮馭,它早就踩死好幾個人了,你居然在這裡吼我?”

解昊嚴轉頭看了眼騮馭,冷冷道:“是匹好馬。”

騮馭不屑地偏了偏頭,根本看不上解昊嚴。

輕雅也不喜歡這個人,感覺他看誰都比他矮一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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