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心繫難安(1 / 1)

加入書籤

單璣咬牙道:“他都難受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

宦牧默了片刻,道:“說不定是誤食,那邊應該很快會處理才對。”

“哎呀!”

單璣尖叫一聲,道:“那邊是在處理,可是輕雅的狀態不好,那個人被打飛了。怎麼辦?輕雅已經失控了,他會難受死的!”

荊燚皺了下眉,將單璣連著被卷一起抱到懷裡,手掌按在單璣背心之上,道:“別動,我試下在這邊化解,看那邊會不會有效。”

單璣感覺後背一片溫熱,難受的感覺頓時消了大半,呆呆道:“有效,他那邊也減輕了。”

荊燚笑盈盈道:“那好,就這麼等著那邊解了毒,應該就沒事了。”

果然,不一會兒,難受的感覺消失,一切正常了。

單璣安靜了下來,靠在荊燚懷裡喘息片刻,道:“師父,春藥是什麼東西?”

荊燚擺出一副古怪的表情,給單璣傳音解釋了。

單璣默了一下,確定道:“他肯定是偷吃東西了。”

荊燚眼珠一轉,笑吟吟道:“小雅那娃子,到現在還沒回來,多半是等著參加聖樂坊的考核了。而據我所知,聖樂坊那邊有他兩個相好的女娃在……你知道嗎?”

單璣一愣,道:“是嗎?他從沒跟我說過。”

荊燚有趣道:“不信你問小牧。”

單璣看向宦牧。

“前輩莫要玩笑,那算不上相好。”宦牧笑笑,道,“是那倆女娃對小雅有興趣,但小雅對她們沒那個意思。”

荊燚笑吟吟道:“若是有意思,何必下藥?”

單璣輕打了荊燚一下,道:“不可能,輕雅說他會回來的,他不會騙我的!”

荊燚笑吟吟道:“若是帶個女娃回來,你會如何?”

單璣嚇白了臉,道:“他不會的……”

荊燚有趣地逗單璣道:“萬一呢?”

單璣咬唇片刻,蔫蔫道:“沒有萬一,他一定會回來找我的。”

荊燚忍不住補刀道:“你別忘了,他是跟你鬧翻才離開的,你就那麼相信他會回來?”

單璣一噎,說不出話來了。

“前輩,您別逗她了。”宦牧連忙出來解圍,道,“小雅多半是踩了別人的局,否則不會出這種事的。”

荊燚揚眉,笑吟吟道:“你可別忘了,那娃子對食物有天生的敏銳。若真是下藥了的東西,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宦牧笑笑,道:“善泳者溺,總有意外。”

荊燚無趣地撇了撇嘴,低頭瞧瞧單璣,道:“丫頭,你說呢?”

單璣蔫蔫道:“我好累,想睡了。”

荊燚怔了一下,沒再多言,把單璣一個人留在中屋裡,帶著宦牧退了出去。

“前輩。”宦牧微微皺眉,道,“您為什麼要逗她玩?您明知道不是那樣的。”

荊燚一笑,道:“看著他倆若即若離,心情不爽罷了。”

“呃?”宦牧怔了怔,道,“您這是為……您是誰打抱不平?”

荊燚白了宦牧一眼,道:“我想養一對兒娃娃,結果他們自己鬧成這樣,你說最生氣的是誰?”

宦牧瞧著荊燚一副生氣不爽的模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無奈輕嘆一聲,道:“小雅只是在外面歷練一下,等他經歷過那些人情冷暖世態炎涼之後,必然就知道回來了。”

“但願如此吧。”

荊燚說著,目光深邃,看不出在想什麼。

宦牧微微皺眉,默然候在荊燚身後。

呆立良久,荊燚忽然活動了下身子,笑嘻嘻地跑到桌邊繼續吃西米露,還招呼宦牧一起來。

宦牧笑笑,自然陪同。

是夜,靜然無話。

轉眼,日出東邊。

單璣像往常一樣準備早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煮著小米粥。

“要不你再睡一會兒?”宦牧走了過來,停在單璣身邊,道,“我來看著就好。”

單璣搖頭,稚氣道:“我沒事,只是有點擔心罷了。”

宦牧笑笑,道:“無須擔心,小雅不會有事。”

單璣默了一下,抬頭道:“大叔,要不咱們打一架吧。”

宦牧一怔,道:“你說什麼?”

“打一架。”

單璣學著荊燚掄了掄胳膊,端著笑眯眯地稚氣臉道:“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宦牧怔然愣了愣,淡笑道:“別動手,我不想傷了你。”

單璣眨眨眼,道:“那,你去和師父打一架,看看誰比較厲害?”

宦牧笑笑,道:“前輩沒殺了我已經是他好心,我又何必去自討沒趣?”

單璣稚氣地偏頭,道:“真的?師父比你厲害?你沒騙我?”

宦牧點頭,認真道:“前輩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縱是我師父在此,也傷不得前輩分毫。這一點,我很確定。”

“這樣啊。”

單璣認真想了想,一拍手,道:“好吧,那就決定是師父了!”

宦牧笑笑,道:“決定什麼?”

“讓他去幫輕雅啊。”單璣理所當然道,“他一個人在外面太危險了,還是讓師父去幫他比較放心。”

宦牧怔了一瞬,笑然道:“前輩不能走,他要在這裡保護你。至於小雅那邊,我會通知下去,讓梟銳幫他。中都是梟銳的大本營,讓他們保護一個孩子,足矣放心。”

單璣完全不放心,道:“如果是梟銳與他為敵呢?”

“不會的。”宦牧笑笑,道,“他現在是蝠網的少主,梟銳算是他的屬下,必然不會與他為敵的。”

單璣稚氣搖頭,笑眯眯道:“我不信。”

宦牧一怔,道:“有何不信?”

“輕雅不是你,他與梟銳之間沒有感情,一旦發生利益衝突,很容易就會走到對立面。但師父不一樣。”單璣笑眯眯地認真道,“輕雅是乖乖琴的繼承人,師父肯定不會傷害他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師父都會選擇幫輕雅的。”

宦牧笑了笑,道:“你怎麼會這麼想?”

單璣稚氣道:“我在盛樂軒的時候見過太多,除非是牢不可破的感情,否則在利益面前,就是扯淡。”

宦牧一怔,笑笑道:“好吧,就算如此,你又能怎麼說服前輩去幫忙?”

單璣一呆,道:“直接讓他去就好啊。”

宦牧笑笑,道:“那你呢?”

單璣稚氣道:“我就在這裡,等他們回來。”

“你怎麼就確定我們會回來呢?”

荊燚忽然蹦了出來,灑然坐在桌前,翹著二郎腿,拄著腮幫子,有趣地看著單璣,道:“你就不怕,那個小娃子和其他漂亮姑娘跑了,再也不回來了?”

單璣稚氣一笑,十分確定地說道:“對他來說,學琴比其他一切都重要。”

荊燚笑吟吟道:“比你也重要?”

單璣點頭,肯定地說道:“他的確可憐我,但這不代表,我會比學琴重要。”

“兩個小笨蛋。”

荊燚無奈地嘆了一聲,道:“我覺得,我還是得留在這裡盯著你,免得一不留神你自己溜走了,我沒法跟小雅交待。”

單璣目光一閃,道:“我不會走的。我會在這裡,等輕雅回來。”

荊燚有趣道:“你倆都是很容易自慚形穢的娃子,我著實放心不下。”

“有什麼放心不下?”單璣小聲哼了一下,道,“一旦面臨二選一的時候,我肯定不會是被選中的那個。我有自知之明。”

“你看,我剛說什麼來著?”荊燚笑吟吟道,“我不喜歡二選一,我只喜歡養一對兒。”

單璣一怔,呆呆瞧著荊燚難得慈祥的表情,心頭一暖,乖然閉上了嘴。

荊燚目光一掃,壞笑地挑挑眉,道:“發什麼呆?粥要噗了。”

“哎呀!”

單璣都給忘了。

迅速收拾了爐灶,三人如往常一樣,吃上了早餐,其樂融融。

旁邊,一隻已經算不上萌的大兔子在附近的草地上,隨性地溜達,不時咀嚼著草葉。

單璣瞧了瞧兔子,眼珠一轉,故作不悅道:“小君子都長成了大君子,輕雅還沒回來,真不好玩。”

說完,單璣期待地瞧著荊燚,稚氣地眨眨眼。

荊燚假裝不懂,道:“看我幹嗎?”

單璣萌然眨眨眼,道:“師父,您去找他回來吧。”

“不去。”荊燚立刻應道,“打死我也不去。”

單璣湊過去,擺出一張可愛的小臉,道:“師父,我不會亂跑的,你就去嘛。”

荊燚也擺出一副可愛的表情,道:“讓你宦大叔去吧,我這麼懶,不想跑那麼遠。”

宦牧直接噴茶了,忍不了這一老一小同時賣萌。

荊燚揚眉瞧了宦牧一眼,宦牧立刻安靜了下來,假裝不存在地繼續喝茶。

旁邊,單璣抓住荊燚的袖子,撒嬌地搖道,“師父,他都打不過您,去了有什麼用?您就當出去玩一圈了,順便把輕雅帶回來,好不好?”

荊燚眨眨眼,忽然笑容一盛,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咱們一起把他找回來,怎麼樣?”

單璣一怵,退縮道:“不要,師父去就好了,我去又幫不上忙。”

“用不著你幫忙,你直接去參加聖樂坊考核就好。”荊燚笑吟吟道,“已經有確切訊息說,聖樂坊考核推遲了,估摸著差不多要閏六月才能開考。我現在帶你過去,應該還能趕上報名。”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