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死證活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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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雅奇怪道:“明明是你嫌棄我教,非讓我姐姐教你的,現在又說我不教你,講不講理?”

“我講的就是理!”尚若嫻不依不饒,道,“你說了同時教,結果根本沒有同時教,你說話不算話!”

輕雅撇撇嘴,道:“人家妧姐姐比你晚兩天學,現在進度比你快一大截,你好意思怪我沒有同時教?”

尚若嫻恨然道:“就怪你沒同時教!”

輕雅冷冷看著尚若嫻。

尚若嫻不高興地盯著輕雅。

明馨微微皺眉,護著輕雅道:“嫻姑娘,請你不要過分糾纏寶寶。”

尚若嫻哼了一聲,看著明馨道:“你還敢跟我說話?就是你!要不是你教的那麼慢,怎麼會讓這個庶女趕上我的進度?”

明馨臉色微變。

“夠了!”

輕雅勃然大怒,道:“明明就是你自己笨,不承認,還怪姐姐教的不好?你這人有沒有腦子?”

“我不笨!”

尚若嫻咬牙道:“有本事你同時教我和她,我就不信,我會比她學得慢!”

“行啊。”

輕雅怒然揚眉,道:“招鳥的技巧,你們同時來學。還是老規矩,只要有一個人學會了,另一個人就不教了。如果你學的比妧姐姐慢,就承認你是笨蛋!”

“好!你教吧!”

尚若嫻恨然看了看尚若妧,她就不信,這個庶女竟然有能強過她的地方!

那道目光太過犀利,尚若妧微微一抖,氣勢很弱。

“妧姐姐,你不用怕她。”輕雅認真道,“你若想學,認真學就好,反正這是我寫的曲子,輪不到旁人說三道四!”

尚若妧弱弱點頭。

旁邊,尚若嫻氣勢強大,擺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尚若妧見了,心中與生俱來的卑劣感油然而生。她淺坐不言,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默默關注著周圍幾人的情緒。

明馨皺了皺眉,看向輕雅,道:“寶寶,你真的要教?”

“教唄,反正就一聲而已。”

說著,輕雅緩了緩心情,一招手,聚出一個消音的氣壁,將幾人與幾鳥都罩在其中。輕雅測試了一下氣罩,確認能夠消音後,便耐下性子來開講。

“現在,我來演示一下能夠招鳥的音節。你們閉上眼,用心來感覺,然後模仿這個音節。”

輕雅伸手在尚若妧面前的琴上一點,弦震無聲。桌上,鳥雀們悠哉地吃著糕點,好奇地看著琴聲鳴響。

尚若妧聽話閉目,忽而心頭一動,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又不太明顯。

“沒聲呀?”

尚若嫻瞪著倆大眼睛看著琴絃,道:“你真的有彈嗎?”

輕雅走到尚若嫻桌前,伸手在尚若嫻勉強的琴上一點。聞聲,隔壁桌上的鳥雀飛了過來,好自然地啄食著這邊桌上的糕點。

尚若嫻驚喜道:“過來了,鳥雀真的過來了!”

忽然,又是一記無聲弦震。

鳥雀聞聲,飛到了尚若妧的桌子上。其中,有隻鳥雀好奇地湊到尚若妧手邊,伸著毛絨絨的小腦袋,大著膽蹭了蹭尚若妧的手。

“呀!”

尚若妧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怔然看著親暱自己的鳥雀。

“妧姐姐,你做到了?”

輕雅意外地看著尚若妧,他才演示了兩遍,她居然就學會了?

尚若妧怔了怔,道:“我做到了什麼?”

“你剛剛彈出那個音來了。”輕雅稚氣地跑過去,道,“妧姐姐,你再彈一遍聽聽。”

尚若妧閉上了眼,再次鳴弦。

“對了,就是這個!”輕雅歡呼道,“妧姐姐你真是太聰明瞭,就是這個音!”

尚若妧不敢相信地看看自己的手,道:“就這麼簡單?”

“嗯!”輕雅笑眯眯道,“百鳥暢用的招鳥音也是我臨時想出來的,所以只有這一個音,你已經學會啦。”

“這不可能!”尚若嫻恨然道,“我都沒聽出是怎麼回事來,她怎麼就能學會了?肯定是你哄騙我閉眼,然後偷偷把真正的訣竅教給了她!”

輕雅鄙視地看過去,道:“這就是純粹的睜眼說瞎話吧?妧姐姐才是閉眼的那個,你根本就沒閉過眼!”

“你胡說!”尚若嫻生氣道,“你根本就是不想教給我!”

輕雅冷冷看著尚若嫻,道:“我就是不教,你想如何?”

“你!”

尚若嫻氣得一把抓起桌上的琴,狠狠摔在地上。

咔嚓!

琴毀了。

尚若妧心疼地撲了過去,小心地把琴骸聚攏抱起,默默哭泣。

“回去了!”

尚若嫻一把拖住尚若妧的後衣領,也不管她樂意不樂意,拖著就往外走。

輕雅皺眉,正要衝上去阻攔,被明馨一把拉住。

“寶寶,你別多事。”明馨輕嘆道,“這是她們之間的事,你不該干涉。”

輕雅眼睜睜看著尚若妧被拖走,哎呀一聲,道:“妧姐姐不能走,她答應給我做的冰粥還沒做呢!”

“寶寶,別鬧了,讓她們去吧。”明馨搖頭,道,“就算你能在這裡保護她,等她回了尚府,一樣會被欺負。你幫不了她的。”

輕雅不高興地噘著嘴,可憐兮兮地看著明馨。

明馨笑盈盈道:“好了好了,別難過,姐姐給你做冰粥吃,好不好?”

輕雅想了想,乖乖點頭,心裡還是不舒服。

明馨輕嘆一聲,沒再多言。

日落西去,暑熱依然。

翌日天明,雲陰稍涼。

宿鶴宮中。

後宮眾妃嬪及皇子公主,圍坐在主殿堂下,默然嚴肅。

稍等片刻,皇上攜著槿妃來到殿中,目光掃過一圈,微微皺眉道:“皇后人呢?”

有宮人趕緊來報,道:“已經通知過了,應該很快就到,請皇上稍候片刻。”

“荒唐!”

槿妃娥眉擰蹙,道:“不過就是個皇后,怎麼有那麼大的臉,能讓皇上等?”

宮人退了半步,小心道:“聽說是……九公主賴床不起,皇后正在哄。”

“真是的,九公主是皇上的心頭肉,這麼點事都做不好,幹什麼吃的。”槿妃皺眉訓斥著,轉頭對著皇上嬌柔一笑,道,“皇上,要不妾身去看看,保證,把九公主哄得好好的。”

皇上勾了一下嘴角,道:“想賴床就讓她多睡會兒,何必去吵。”

“哎呀,是妾身糊塗了。”槿妃笑過之後,轉頭嚴肅道,“聽到沒有?叫皇后過來,讓九公主繼續睡。”

宮人領命而去。

皇上皺了下眉,坐在主位之上。

槿妃稍稍猶豫了一下,大膽著在次位上坐下,小心地看著皇上。

那是皇后的位置……

眾人見皇上沒有反對,也都默不作聲。

不多時,皇后匆匆而來,抬眼看看次位上的槿妃,再看了一眼皇上,什麼都沒說,默然坐在了槿妃堂下的位置上。

槿妃得逞地笑了一下,轉頭對皇上道:“皇上,人齊了,準備開始嗎?”

皇上懶抬眼,道:“你來審,朕旁聽。”

“是。”槿妃喜不外露,嚴肅道,“帶四皇子過來。”

有宮人應聲,將趙芾殷帶了過來。

趙芾殷默然走到堂下,雙膝跪地,低頭垂目,一言不發。在天牢中關了幾日,沒人為難他,卻也沒人好好對待他,面容難免有些憔悴。眾人見了,都不敢說什麼,有人歡喜有人愁。

槿妃目光請示了一下皇上,見皇上擺擺手,便放開膽子說道:“四皇子,你可認罪?”

趙芾殷淡淡道:“無罪可認。”

槿妃眉間厲色一閃,道:“好,帶人證。”

應聲,有宮人帶來了三具穿著太監服的屍體,丟在趙芾殷身邊。

槿妃冷聲道:“四皇子,旁邊這些人,你可認識?”

趙芾殷看了一眼,眸光微閃,詢問地看向皇上。

這三名死者生前,隸屬於是趙芾殷的暗勢力。而這股暗勢力,是皇上親自為趙芾殷培養,助他暗中做事的。這些人的身份被嚴格保密,縱是訊息通天的皇后,也不知其中細節。此刻被拉出來作證,著實奇怪。

更奇怪的是,這三人前是滅宮當日犧牲,按道理,這些屍體應該被秘密處理掉了。沒想到,竟然不腐不敗,留到現在。

誰做的?

皇上眉頭深鎖,卻想不明白緣由,面對趙芾殷的目光,只能悄然搖頭。

趙芾殷一愣,轉目再看向皇后。

皇后沒有看他,而是審視地看著皇上。透過皇上的目光,皇后大概瞭然了這幾人的身份,隨後不解地皺眉。

她也不知道誰做的。

跪在地上的趙芾殷蒙了。

這什麼情況?

已經五日了,皇上和皇后在外面查了這麼久,居然沒找出陷害他的人?

槿妃見趙芾殷良久不答,皺眉道:“你敢說不認識嗎?”

趙芾殷沉默片刻,淡淡道:“不認識。”

“莫要狡辯!”

槿妃厲聲道,“這是你手下的宮人,滅宮當日,是他們潛入了宿鶴宮,下了毒!”

聞言,趙芾殷可真是委屈壞了。

明明是皇上心疼趙芾媛生氣,暗中下令讓他動用暗勢力,在最短的時間裡找出能給二皇子安罪名的東西,無論什麼都好。趙芾殷也是心疼妹妹,這才迅速派遣這仨人到宿鶴宮探查罪證。

結果這三人到這轉了一圈,回去之後還什麼都沒說,就忽然身亡了。趙芾殷莫名其妙地找來信任的大夫檢視死因,卻發現這幾人都是心臟衰竭而亡,沒傷沒毒,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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