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報復反殺(1 / 1)
單璣想了想,點點頭,道:“行,就決定是你了!”
“等一下!”肜可美連忙喚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屋子,拿來一件薄紗斗篷,給單璣罩上,道,“千絲手很容易誤傷,你穿著這個,就不用怕了。切記,這斗篷一定要拖地,而且,不要把眼前這層薄紗掀起來。”
單璣乖然點頭,抬手捻了捻那薄紗,道:“和媛媛孃的手套是一個材質的。”
“對。”肜可美應道,“只要你藏在斗篷裡面,就不用怕千絲手發出來的絲。”
“好,我知道了。”單璣抬頭,甜甜一笑,道,“我去玩啦,城裡的事就麻煩肜姐姐了。”
肜可美點頭,寵溺地摸摸單璣的頭,放她走了。
單璣沒有多留,立刻帶著鍾婉婷和靈風,往西出城了。
“哎,這小丫頭,真是有意思。”連卿苒有趣地瞧著她們離開的方向,兀自說道,“只是不清楚,這不怕虎的牛犢,能否真的咬死猛虎。”
“她可以。”肜可美一邊說著,一邊拿過類目冊子繼續登記,道,“別人都不知道她並非牛犢,而這一份輕視,足矣讓她搶佔先機並佔盡上風。”
“你倒是相信她。”連卿苒斯文笑著,目光掃過眼前堆砌的屋子,道,“不知這堆物資裡面,是否有傷藥?”
肜可美微怔,抬手一指,道:“傷藥剛統計過了,那邊有幾包草藥,還有瓦罐裝的藥粉。你若要拿,就整包整罐的拿走,也方便我統計。”
“多謝。”連卿苒說著,走到肜可美所指之處尋找藥品。
“咦?我孃親呢?”趙芾媛顛顛跑了過來,奇怪地左看右看,道,“我剛剛還看到單姐姐跑過來了,怎麼一不留神,她們倆都不見了?”
肜可美手頭一頓,溫和道:“她們出去打壞人了。”
趙芾媛眨眨眼,脆生生道:“她們一起?還是各自打各自的?”
“當然是一起。”肜可美耐心說著,語氣中隱隱帶了一絲擔憂,道,“若是乖丫頭一個人,我肯定不放心她出去。”
趙芾媛怔了怔,璀璨一笑,道:“肜姐姐放心好了,有孃親在,單姐姐一定會沒事的。姐姐大概不知道,我孃親可厲害了。聽說,她還曾經拿過武林第一高手的稱號,可威風了!”
肜可美笑笑,那種稱號都是虛的,尤其是武林盟這些年的實力,呵呵,實在是不敢恭維。
“小夫人不必如此。”旁邊,連卿苒抱著選好的藥石繃帶,笑然道,“鍾夫人的身手,在大內排名第三,比我家那三小子的身手還好。若非有此身手,她也不會在當初奪嫡暗殺中活下來,更不會反殺登頂。所以,小夫人大可放寬心,她們不會有事的。”
肜可美聽著,心情好了些許,微笑道:“需要烈酒嗎?我那兒還有幾瓶燒刀子。”
連卿苒一怔,笑然道:“自然是需要的,多謝小夫人了。”
“那就先回屋吧。”肜可美收好冊子,看了一眼趙芾媛,道,“有人受傷了,你來幫忙燒水可好?”
趙芾媛頓了頓,笑眯眯道:“好,我來幫忙。”
幾人說完,快速往屋中走去。
崶夏西城門外,一條大路直通荒漠,而土路兩旁,是蔥鬱的林地。
剛出城門,單璣便拐了路徑,直接走到路旁的林子裡,抬頭看向鍾婉婷,道:“你要幫我,有什麼條件?”
鍾婉婷住步,微笑,道:“你不著急救宦將軍?”
“著急,但是再著急,也要問清條件,以免事後麻煩。”單璣一點都不著急地說著,目光泠泠,道,“我跟你沒有交情,也知道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所以,有話就提前說,否則,事後說什麼我都不認。”
鍾婉婷笑容未改,道:“你沒把我從崶夏城中趕走,我自然應當幫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單璣一臉嫌棄地看著鍾婉婷,她才不信呢。
鍾婉婷不著痕跡地輕嘆一聲,道:“既然如此,事成之後,讓我見見樂雅本尊吧。”
單璣眨眨眼,稚氣道:“只是見見?”
“只是見見。”鍾婉婷懷念地笑笑,道,“鍾家為了尋找樂雅,花費了氣力,終究未果。我雖然不想將其佔為己有,卻也想見見,到底是什麼樣的琴,能讓鍾家幾代人都為之痴迷。”
單璣默了一瞬,道:“我可以讓你見。”
“真的?”鍾婉婷好笑道,“但據我所知,你根本無法左右樂雅的所在,而且,我也並不覺得,你會邀請我進入畢方谷。”
“所以,你要想見,就得等明天輕雅回來之後再說。”單璣很自然地說道,“只要我開口,他肯定會把乖乖琴抱出來的,這個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鍾婉婷寵溺地笑笑,道:“不急,我可以等幾天。”
“那就好。”單璣笑了一下,一甩袖,從袖中拿出一枚令旗,遞給靈風,道,“你來,把這面令旗,丟到你說的那個營帳裡。”
靈風應聲接過,身影一晃,來到卡吾力的營帳外,用力一丟,將令旗丟入帳中。
營帳內。
墨澤被一名阿訇牽制,血流了半身,卻強撐著沒有昏迷。在他眼前,宦牧與卡吾力正面交鋒,一來一往,負傷的永遠是宦牧。
任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單較武功,無論是招式還是經驗,宦牧都遠勝卡吾力。可是,旁邊的另一個阿訇手裡,捏著類結界的控制符紙。每當宦牧要傷到卡吾力的時候,符紙都會操控類結界,給宦牧施壓,導致他無法行動。而後,卡吾力就會趁此機會,打傷宦牧。
墨澤看在眼中,心中憤恨異常。
若是一招將人打倒,倒也罷了。可事實是,卡吾力就好像玩弄獵物一般,每一招不會致命,只是見了血。此時,宦牧身上大小傷口數十個,渾身浴血,臉上的面具被打碎,左眼被廢。可即便如此,宦牧也沒有認輸。他一邊應對這卡吾力,一邊尋找機會準備毀掉符紙。
墨澤同樣在找機會毀掉符紙。然而,兩人都太小看單璣的靈力能級了。即便他們有機會接近符紙,也無法攻破環繞在符紙周圍,與單璣靈力能級等同的防護氣壁。是以,他們二人只能與卡吾力三人繼續僵持,努力打破困境。
是時,營帳門簾一抖,一枚令旗從縫隙處飛了進來,隨意紮在了厚實的毯子上。
接著,令旗周邊氣場波動,眨眼之後,單璣和鍾婉婷一左一右,出現在令旗旁邊。
“嗅,嘔——”
營帳內混合著濃烈的血腥氣,汗臭氣,羶騷氣,等諸多難聞的噁心味道。單璣嫌棄地用袖子遮住鼻子,努力壓住因此而作嘔的感覺。
“你沒事吧?”鍾婉婷及時將單璣摟了過來,往她遮住鼻子的手裡塞了一小包木炭屑,好笑道,“第一次都會這樣的,習慣就好了。”
單璣難受地撇了撇嘴,用力嗅了嗅經過炭屑包過濾的空氣,這才緩和了一些,委屈道:“我怎麼知道會有這麼大味兒,差點就掛了。”
鍾婉婷寵溺地將單璣摟到自己懷裡,一邊輕拍著背安撫,一邊好笑道:“好了好了,沒事的。你稍微試著接受一下,如果實在接受不了,就先回去吧。這邊交給我,等處理好了,再叫你來收尾。”
“不要回去。”單璣雙手捧著炭屑包吸著,可憐兮兮道,“你去把他們打敗,容我緩緩就好。”
“好,依你。”鍾婉婷確認單璣無恙後,這才抬眼,看了看周圍的狀況。
營帳中的其他幾人,都被突然出現的兩人嚇到了,一時間沒了反應。卡吾力看著突然出現的美人,亮眼放光,笑容中呆了幾分邪魅,呆然沒動。旁邊,宦牧快速確認了敵對三人的發呆狀態,稍退半步,猝然向那符紙處撲去。同時,墨澤也是努力地掙扎著,向另一位阿訇撲了過去。
呯!呯!
二人皆是撞在了氣壁上,根本沒有造成任何損傷。
“太,太過分了!”單璣依舊捂著鼻子,轉眸向阿訇處冷冷瞪了一眼,道,“竟然敢借用我的靈力佈陣,不可饒恕!”
說話同時,單璣御氣凝結一枚氣彈,往阿訇複製處打了過去。不費吹灰之力,那氣彈突破了滿含單璣氣息的類結界,直接觸上符紙,一瞬間將其點燃!
阿訇大吃一驚,慌忙念動咒語想要壓下火苗。然而,這火苗卻沒有絲毫減弱的架勢,一燒到底,甚至連阿訇拿著符紙的手都要點燃。阿訇大驚失色,連忙將符紙丟開。只見,那符紙被火苗燒了個精光,隨著落灰的最後一點火光消失,才結束了燃燒,只餘灰燼消散。
隨著符紙燃盡,營帳之中氣場驟然波動。
類結界消失,控制權回到了單璣手中。
“啊!”
阿訇忽然大叫一聲。
叫聲過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阿訇驚訝地觸控了一下營帳內壁,悚然一驚,不敢相信地看向單璣。
單璣嫌棄地縮了縮脖子,不耐煩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