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忽然暈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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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芾媛擺擺手,她早安排了收尾。若連卿苒要自己去,也不過是省事罷了,並不重要。

旁邊,單璣詫異地看著連卿苒的反應,意外道:“我還以為他會哭呢,就像他剛來的時候。”

輕雅稀奇道:“他也會哭嗎?”

“當然了。”單璣小聲道,“哭是一種正常的發洩,不會哭的人很容易抑鬱成疾,甚至心理變態的。”

輕雅想了想,道:“有道理。”

“不過呢,哭也不是隨便哭的。”單璣羨慕地說道,“只有遇到值得依賴的人,哭才有用。否則,讓那些不在乎的人見了,只會說風涼話。”

輕雅眼睛一亮,道:“那,你在我面前哭,是依賴我嗎?”

單璣輕哼一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依賴你?”

“喜歡呢。”輕雅笑得開心,道,“我喜歡你依賴我,也喜歡你找我幫忙。雖然,我可能還不夠好,但是,我會繼續努力的!”

單璣笑笑,眸光深邃了些許,道:“我會一直依賴你的,到時候你可別嫌煩。”

“不會的。”輕雅稚氣滿滿地應道,“只要我存在一日,就不會嫌你。要記得,你是我的。”

單璣點頭,笑得暖暖。

稍遠處。

單殊默默看著單璣的笑顏,無奈地輕嘆一聲,悶頭喝了一口茶。

“嘖嘖,好茶也不能拿來牛飲啊,真是暴殄天物。”荊燚說著,笑吟吟地在單殊旁邊的位置坐下,隨手遞過去一杯葡萄酒,道,“來試試這個,要是你還能一口悶,我服你。”

單殊看了荊燚一眼,拿過杯子,一口悶掉,道:“素來聽聞,鬼先生不喜飲酒,怎麼今日,倒有心情小酌幾杯?”

“既然你都說了是聽聞,又何必在意那是不是真的。”荊燚隨手拿來另一杯葡萄酒,呷了一口,眯著眼回味著滋味,道,“喲,這瓶竟然是正品的穆塞萊斯。嘖嘖,那個卡吾力還真是沒腦子,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隨意和其他品質的酒堆在一起、唉,難怪被我家徒弟殺了。”

說著,荊燚給單殊續滿酒杯,示意他繼續喝。

單殊搖了搖杯子,道:“好酒亦不能貪杯,鬼先生若有話說,不妨直言。”

“哎呀,被你發現了。”荊燚滿不在乎地笑著,而後朝著倆孩子的位置挑挑眉,道,“你瞧著他們如何?”

單殊不自覺一笑,道:“很好。”

荊燚笑吟吟道:“既然如此,咱們結個親家,你覺得如何?”

單殊沉默良久沒有回應。

荊燚尷尬地捏了捏杯子,道:“你放心,畢方谷的積蓄,都是那倆孩子的,我分毫不動。那些繼續,足夠他們好吃好喝一輩子了。當然,畢方谷連帶的這些產業,將來也都是他們的。”

單殊一笑,道:“若將來有了荊小子,又當如何?”

“你想太遠了吧。”荊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畢方谷本來就是我師父的,自然要傳給我的徒弟。再說了,你不會以為,我一點私產都沒有吧?養活他們孃兒倆,還是綽綽有餘的。”

單殊默了默,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做工精緻的白鐵船錨,遞給荊燚,道:“幫我交給單璣。”

“哇塞,東瀛艦隊的令牌。”荊燚拿過來一瞧,嘖舌道,“你不會是讓那軟丫頭管這個吧?那也太遠了。”

單殊無奈一笑,道:“先管著吧,若是可以,我不介意把整個艦團都給她。若是管不了,我只能再找旁人了。”

荊燚忍不住搖頭,道:“拜託,崶夏城這邊臨近西域,這艦隊在東洋。軟丫頭就算想管,呆娃子也不會讓她去的。那邊實在是太遠了。”

單殊笑了笑,道:“若是有小雅陪伴,我也就放心了。若非如此,我會陪同。”

“那你就別想了,呆娃子是不會同意的。要知道,呆娃子對那軟丫頭的上心程度,可是出乎我的意料。”荊燚嘆了一聲,道,“罷了,倆娃子也都漸漸大了,是該讓他們嘗試著接觸這些東西了。不過,這結果難以預料,若是把這東瀛艦隊玩沒了,你可別心疼。”

“不會。”單殊灼灼看著單璣,道,“給了她的東西,便隨她處置,”

“不錯,很爽快!”荊燚哈哈一笑,舉杯一敬。

單殊舉杯還敬,二人對飲。

這邊。

趙芾媛已經確定了留宿計劃,開心的不得了。

白粉衣見狀,開始鬧脾氣,直接跟梁滿說也要留宿一個月。

梁滿哭笑不得,他不能一直在這邊守著白粉衣,水仙苑那邊還有事情等著他去做,自然是希望白粉衣快些同他一起回去。

白粉衣不高興,轉頭去找輕雅說叨。

輕雅聽了白粉衣的抱怨,又見單璣和趙芾媛齊齊幫腔,於是給梁滿下令,讓他多在這邊留一陣。至於水仙苑的狀況,輕雅讓梁滿自己傳令找人代勞,如此解決。

而後,仨女孩興沖沖地自己扎堆,研究一個月的食宿問題去了。

輕雅見他們玩得興起,便讓墨澤守著她們的安全,讓梁滿和自己一起,記錄在場眾人的名字。

梁滿看著輕雅寫得認真,自己也找來紙箋,迅速寫下了水仙苑那邊的安排。

“呦,寫啥呢,這麼認真。”

荊燚的大腦袋湊了過來,左右看看倆娃子面前的紙張,認真地瞧了瞧輕雅所寫,好笑道:“你還真的一個一個寫下來啊。要我說,他們段時間內不會求到你面前的,日後真有所求的話,也不會是一件事能說清的。你寫這個沒用。”

輕雅看了眼荊燚,道:“已經答應的事,不能言而無信。”

“行吧,你開心就好。”荊燚無所謂地聳聳肩,心中快速清點了一下紙上的名字,道,“你個呆娃子,怎麼沒寫我的名字?”

輕雅抬頭,疑惑道:“師父,你是我師父。你有事,我自然會出力,不用算在這些人裡面,沒有一件事的限制。”

荊燚聞言,大為感動,一把摟過輕雅,親暱地蹭著臉頰,道:“哎呀,你這徒弟真乖啊,沒白養!”

輕雅被蹭得呆了呆,道:“師父你別鬧了,好多人看著呢。”

“哎呀,看著就看著,能怎麼滴。”荊燚摟著輕雅用力地蹭,道,“難怪軟丫頭喜歡蹭你,還真是軟乎得可以。好可愛哦。”

輕雅懵逼了,這是幾個意思?

周圍眾人看著師徒二人的相處模式,各有所思,不過,面上都或多或少帶著笑意。

鬧不多時,簡微微親自過來,將荊燚叫到一旁說話。

輕雅擺脫了束縛,乖乖把名單寫完,吹乾,耳朵不經意間聽到了旁人的言論。

“……看來,傳聞無誤,這老神仙的確很寵他的小徒弟。只是,這孩子記仇,恐怕……”

“不必擔心,孩子記仇,但也記恩。您稍微示好,他必定會有回應的。”

“……帳篷中搜出來的,到算是訊息確鑿。只可惜,卡吾力以為是自己聰明,卻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一枚棄子。”

“若所料不錯,瓦爾斯已經在路上了。再有幾日,就會到此示好。”

“要不然,到時候我再過來?”

“再說吧,若燚前輩在此,應當應付得來……”

“……那也不能賣給西北大軍啊,這不是賺國難錢麼。要我看,還是拆分零售算了。若真有人吃得起這麼大批物資,那才有問題了呢。”

“你先別想這麼美。這批物資可是乖丫頭繳獲的,說不準,她未必會讓你處理呢。”

“不讓我,能讓……哎呀不對,殊老闆也有自己的商路。不行不行,這麼的大油水,足夠我娶媳婦兒的了。”

“有這貧嘴的份兒,不如去探探乖丫頭的口風。她的話,比我管用。”

“對對對,我去問問……”

輕雅呆呆聽著大人們的小聲議論,心裡莫名有些毛毛的。怎麼忽然感覺,有一種危機四伏的異樣。

奇怪了,事情不是都結束了嗎?

而且,聽荊燚和簡微微那邊說,隱居點的人都要搬回來了。所以,他們在猶豫,留宿的鐘婉婷和趙芾媛,應該安排在客房還是私宅。

輕雅獨自想了想,嗯,大約是還有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不會危及性命,想來,也不用太過擔心。

如此想著,輕雅放鬆了下來,一口濁氣撥出,卻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之前,輕雅一下子暈倒在桌子上,且一不留神,打翻了墨硯。

墨水暈染,恰好,把輕雅剛剛寫好的名冊全都弄髒。

而臨近處,梁滿剛剛封好的信箋,分毫未沾。

悠悠,時過三日。

是夜,月牙姣嬈,繁星滿天。

輕雅睜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炕上。呼吸間,一抹清澈的幽香鑽入鼻孔,讓輕雅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幾分。

眨巴眼。

再眨巴眼。

輕雅適應了眼前的黑暗,低頭看看縮在自己懷裡,軟軟熟睡的單璣,腦子一陣發懵,有點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不過,管它呢。

反正已經回來了,又恢復到了抱著單璣睡覺的悠閒日子,就沒必要想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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