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特殊處理局(1 / 1)
A大法律系,全國聞名的法律高材生的聚集地,裡面的教授老師,都是法律界乃至政界顯赫。
躺在地上的男服務員,似乎也沒想到,我說的政法大學,居然是赫赫有名的A大,頓時流露出一副懊悔的樣子。
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我忍不住再一次堅定自己在法律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的信念。
從小我便見到我的母親,因為是一個單身母親的緣故,而遭受欺壓和不公平,所以成為一名出色的律師,就是我尋求的守護力量。
我想要守護和維護這世間的公義,雖然,我知道那並不容易。
白衣男人看著我,輕笑著,在眾人都怔愣之際按下了110。
警察很快趕來,男服務被帶走,在場的人為了表現自己公義的一面,竟都紛紛指證男服務員,甚至把他的罪名放大。
我聽得微微皺眉,想要說什麼,穿白襯衫的男人卻笑道:“你這個人的正義心還挺重,剛剛那人那般對你,你還想要幫他說話?”
“我沒有幫他說話。”
“但你的表情幫了。”
我隱隱覺得這對話有些熟悉,隨即就想到沈止墨。
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又在做些什麼?
他真能搞到身份證嗎?
不對!
我狠狠的甩了甩腦袋。
我想他做什麼?
他一個千年老殭屍,哪裡需要我擔心。
經過這男服務員的打岔,我都差點忘了18樓還有個清朝殭屍,而這個幫我報警的白衣男人,就是我要找的,在電梯裡的那個男人。
“你剛剛也看見了吧,在18樓,那個殭屍。”我看向這個白衣男人,“你為什麼不感到害怕?”
年輕的男人笑了笑,英挺的五官,給人一種舒心爽朗的感覺,“我為什麼要害怕,我最喜歡玩生化危機這樣的喪屍遊戲了。”
“可那不是遊戲!”
男人聽了這話,睜大眼睛,嘴巴張成一個誇張的O型,“啊咧?那不是cospaly啊。”
Cosplay?
敢情他不怕的原因,竟是cospaly???
我無語道,“你見過能把電梯撞凹陷的cospaly嗎?”
“額,你這麼一說……”
男人當即驚呼起來,“那真的是殭屍?!!!”
“……”
周圍的目光,瞬間像看神經病般的,投射過來。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現在首要的,就是去監控室要監控,只要證明我真的被殭屍襲擊了,我就能得到警察的保護,否則現在跟誰說,都會認為我神經病。
“那我誤會了,多謝你救我。”說完,我就要離開。
他卻突然拉住了我的手,“美女,我叫皇甫燦,一個人住在有殭屍的地方,多危險啊,你今晚不如跟我一起睡吧。”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個男人看上去人模人樣,一副上品高富帥的樣子,居然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色胚。
“如果你不想也進警察局的話,最好現在就放開我的手。”我警告他。
“哎呀,好凶,女孩子這麼兇,可沒人要的哦。”皇甫燦一點也沒有鬆開我手的意思,反而拉著我往咖啡廳裡走。
“你被殭屍追了那麼久,沒吃東西吧,要不要先吃點晚餐。”
“你到底放不放!”我警告他。
他回頭,玩味的一笑,“你來咖啡廳,不就是追著我來的嗎,既然好不容易見到了,吃個飯又能怎樣。”
“你!”
我氣急,“你既然知道我是追你來的,那我之前被那男服務員糾纏的時候,你為什麼不來幫我解釋?”
“我為什麼要幫你。”皇甫燦笑道,“說個理由。”
我愣了下,確實,他沒有義務幫我一個陌生人。
“來吧,點餐,這裡雖然檔次不高,但還是有一些能吃的東西。”皇甫燦拉著我坐下,一副傲嬌富二代泡妞的派頭,將選單遞給了我。
可我哪有什麼心情吃東西,雖然餓得頭昏眼花,但一想到那個殭屍可以會傷到其他人……
“在擔心那個殭屍?”皇甫燦看著我,劍眉星目下,目光深邃。
我點了點頭,“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去調出監控,給警察作證,讓他們相信真有殭屍,出動武裝。”
“怎麼這麼麻煩。”
“哪裡麻煩了,你又不是沒看到,那殭屍的可怕。”
想到那殭屍很可能正在吃人,我連忙站了起來,拉起皇甫燦的手臂,“走吧,我們越快,被它傷到的人,就會越少。”
但皇甫燦卻回拉住我的手臂,阻止我,“你倒是挺熱血心腸的,但為什麼長了張冰美人的臉。”
“皇甫燦!”
“不用你擔心。”皇甫燦笑著打斷我,“警察局裡有專門的特殊人員,來處理這些事情,如果不出我所料,他們已經準備來找你,消除你的記憶了。”
話落,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就響起:“請問你是1805號房客的言煙,言小姐嗎?”
我回過身,就見一身穿黑色風衣,帶著黑色墨鏡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
“我,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TS部門的特殊刑警,張峰瑞。”中年男人道,“對於您剛才受到的驚嚇和生命威脅,我們深感抱歉。”
我猶疑的看著他,莫名的想起皇甫燦所說的,警察局的特殊人員。
“為了確保您接下來的生活正常,我會消除您的記憶,請放心,不會對您的身體有任何損傷。”說完,張峰瑞的手,就朝我額頭伸來。
就在這時,皇甫燦卻拉著我,往後一拽,讓我整個都徑直跌入他的懷裡。
“抱歉,張警官,言煙是我的未婚妻,你不用消除她的記憶。”
什麼?
未婚妻?
這撒謊撒得,連女朋友都直接跳過,成了未婚妻?
我訝然的長著嘴巴,下意識想反駁什麼,但皇甫燦一個帶著深意的眼神看過來,我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方要消除我的記憶,可天知道他要消除我多少,萬一我連沈止墨,言家村,乃至我媽出事的事都給忘了呢。
不行,我不能被消除記憶。
所以我點了點頭,“對,沒錯,我是他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