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無休無止欲罷不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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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卓君摸著纖瘦的後背道:“還這麼瘦。”手順勢握著胸前道:“這裡倒是長大了些。”說罷低下頭,蓮生瞪大眼睛,蓮生只覺渾身一震,胸口那處一片火熱漫延到全身,人如墜入雲霧之中。迷迷糊糊地中又感到又一陣的疼痛,然後便如一隻小船在波浪裡是無休無止上下起伏,飄浮不定。

不知過了多久,蓮生覺得自己已經被拆得四分五裂,尹卓君方不動了,蓮生用盡全身力氣從尹卓君身下鑽出,兩隻腿疲憊痠軟得使不上力,勉強挪到床角用帕子將自己擦拭乾淨。

尹卓君今日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見那醜婢女被打了心中就是不爽,又氣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沒被保護好,居然還給人欺負去了,甚至還不還手,憤怒裡還夾雜一絲憐惜懊惱之情。原本只是想給她擦藥,誰知一觸碰到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又想起第一次與這婢女,讓自己欲罷不能。

看著蓮生已擦拭完身體,尹卓君心中不知為何又升出一股煩躁,哪個女人與自己同床後不都賴在自己懷中不肯離去,要麼柔情似水地望著自己撒嬌,要麼媚眼如絲地繼續嬌纏,如這婢女一般的還真是第一個,不由埋怨還真是不解風情。

蓮生走出房門時,月晏和筆若還站在門口,看著面色蒼白,衣衫不整的蓮生嚇了一大跳,蓮生哆哆嗦嗦,兩腿打顫地下了臺階,向萃錦園的方向挪去,腿一軟差點摔倒,月晏臉色複雜地上前扶住蓮生,想要問卻什麼都沒有說,只嘆了一口氣將蓮生攙回了西院。

筆若看著虛弱的蓮生心中暗暗稱奇,今兒個可真是長見識了,一向對人對事不甚在意的爺居然為了這小婢女動了殺心,打了欺負她的婢女不說,還拉進房中青天白日的做那事,做也就做了唄。只是從未見爺將哪個女人寵愛的這樣,走路都走不了的。爺真威武,只怕這小婢女是承受不住爺的威猛。

筆若在那仰天胡思亂想,尹卓君靠在床柱上回想自己今日對蓮生所做的,也覺得有些過份,尹卓君覺得自己可能中了毒。否則自己那麼多美人幹嘛與醜婢一親熱起來便無休無止地欲罷不能呢。煩躁地起身呼喚筆若打水淨身。筆若方回過神來忙應聲答是,準備洗漱用具。

蓮生回到住處,兩腿無法合攏好容易尷尬地挪到床上,實在不知怎樣面對月晏,翻過身揹著月晏躺下。月晏看蓮生瘦弱的身子,出了房門不一會端了一大盆熱水進來快速道:“你先清洗一下”說罷放在皂角毛巾後離開。蓮生聽到月晏離開的腳步聲漸遠,掙扎著起床脫了衣服慢慢擦拭,那些印在身上深深淺淺紫紅唇形痕跡如同長在皮膚上的胎記,擦拭過後還會浮在皮膚上,蓮生嘆了一口氣。

當天下午尹卓君出去後一連幾天都沒回來,蓮生也足不出戶,每日在房裡看書,月晏絕口不提那天的事,只是看蓮生的眼神與當初相見時總是有些不同。尹卓君不在,東院的美人們也安靜地不爭不吵,個個安份守已地待在各自己房裡,浮雲小築難得這樣平靜。

這樣過了幾日後,蓮生白天便在窗下的園子裡逛逛,有時摸摸花草感知哪棵花口渴,哪株花擋哪株草的陽光了,澆澆水,挪那花草,晚上看看書學學畫符日子倒也自在。

蓮生在浮雲小築行走時,以前僕人們對她是不理不睬,現在都恭敬地喚一聲姑娘,只是待她一走遠,便交頭接耳地在偷偷議論著。蓮生雖聽不見她們說些什麼,只是偶爾將手放在一株三色堇的花枝上,心中便會聽到:“哇,就是這個醜婢女,聽說世子爺因為她將另一個婢女打了不說,還冷落了凝美人。”

蓮生嘆了一口氣不覺扶在一棵小柳樹,那柳樹迎風擺動:“醜婢女,不知道有什麼本事能把世子爺迷住。”蓮生手似電擊著了一般將手從樹上拿開,小跑著回到房裡將自己關在房裡,除了坐在窗前看看花園的景緻,哪裡都不去了。

一日午後窗前閒坐,月晏問蓮生:“你說咱們這樣的是普通奴婢還是給爺暖床的丫鬟?”蓮生抬頭看向窗外那株蒼勁翠鬱的老榆樹木然道:“有何區別嗎?”月晏道:“確實無區別。”兩人都不再說話,看著窗外風吹過,榆樹下的瓊花在風中搖擺不停,有幾朵零落的花瓣在飛中飄飛後落入塵土中。

這日午後月蓮生端著玉蘭花薄荷湯正要喝,卻忽然停下,面色凝重地盯著碗中的湯觀看,月晏好奇走過來,只見清清的湯色,並不見有異,好奇地一拍蓮生肩頭“你在看什麼?”蓮生被她一碰似受到驚嚇一般手一抖,碗便砸在了地上。月晏看著蓮生道:“怎麼了?一碗湯也這般出神?”蓮生抬頭,面色蒼白,失神地看著月晏好久,最終吐出兩個字:“無事”便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門坐窗前的院子對著花草發呆去了。

月晏對她近日老摸著花草或發呆或自言自語早已習慣,也不以為意,收拾好地上的碎碗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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