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去K縣(1 / 1)
根據這三張照片上的話,我分析坤哥應該是透過照片的形式把葛菲和向舍彧之間的關係透露給了葛菲的情夫,因此幕後黑手才會指示向舍彧殺了葛菲,畢竟沒有男人能夠忍受自己被自己手下戴綠帽子。
我想到了之前向宇的證詞,推斷向舍彧或許一開始沒打算殺葛菲,只是想帶葛菲離開,只是葛菲或許之前就知道了些什麼,想要逃跑,這才逼得向舍彧不得不痛下殺手吧。
我把相片遞給張奕,又把相機拿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為了增強照片作為證據的力度,我還是把相機也遞給了張奕讓他一同帶走。
下了樓,房東老婦正在逗弄她的孫子,見到我們下來以後,迎上來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有沒有找到什麼啊?”
我沒說話,張奕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老婦繼續問道:“警察同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啊?”
我不願意在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委婉且禮貌地再一次拒絕回答老婦的問題,帶著張奕就走了,只是在走出大門前,我告訴了房東老婦胡隆坤的房間沒有必要再給他留著了。
回到警局,我把相機和照片都鎖在了自己櫃子裡,現在已經知道幕後黑手是我們警局的人,那麼我就不可能再那麼隨隨便便就把證據交上去了,哪怕現在所有案情的調查,我也只能完全依靠自己和剛來警局沒多久的張奕了。
為了要儘快鎖定嫌疑人,找出向舍彧的父母成為了最重要的事情,我在焦急的等待過了一下午和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去K縣調查的人還沒有回來,我就再也坐不住了,電話聯絡上在K縣調查的人以後,我得知他們現在雖然有詳細的地址,但是向舍彧的親戚在近期已經搬家了,他們現在也還沒能找到人。當即我就讓張奕開車和我一起去到了K縣。
從H縣到K縣我們自己開車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到K縣的時候剛好是十二點半,取得K縣警察局幫助後,我和張奕兩人在路旁隨意吃了點東西,急忙找到了縣城裡的一家招待所,這是K縣的警察告訴我的,我們隊裡來這裡調查的四個人就住在這家招待所裡。
當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擠在一間房裡在吃中飯,看起來都是一副很餓的樣子,見我推門進去,他們四人急忙站了起來,其中一人用十分驚訝的語氣說道:“隊長,你怎麼來了。”
說話的這個人叫劉陽,今年28歲,比我早進警局沒多久,相互之間算得上比較熟悉,我示意讓他們坐下接著吃,然後說道:“我來這裡只是想盡快查出向舍彧父母的訊息,你們不用緊張,我沒有問罪的意思,你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和我說說你們現在所掌握到的訊息。”
他們聽到我這樣說了以後,明顯都鬆了一口氣,其實有時候我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畏懼我,我的年齡也不大,又沒什麼了不起的功績,他們這樣沒有一點道理啊,想不清楚的我,只好把原因歸結於我平常太過嚴格了。
看著他們在我來了以後,只扒拉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心底有一些過意不去,不過案情緊張,我也沒時間和他們客套,等最後一人也放下碗了以後,我就向他們詢問關於他們現在所查到向舍彧親戚家的訊息。
他們告訴我,他們來這裡以後立刻就去的向舍彧親戚家的地址調查了,結果經過詢問鄰居得知,向舍彧親戚家在過年前就搬走了,而且搬的很急,甚至連說都沒有說,毫無徵兆地就搬家了,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人情味是很重的,一般來說離開某個地方肯定會和附近認識的人打聲招呼,再想到向舍彧的父母也是那麼不正常消失,我想兇手可能連向舍彧親戚家這點都顧及到了吧。
他們也讓K縣的警察去派人幫忙找了向舍彧家的親戚(我能從K縣警局得到他們居住的地址也是因為這個),他們自己也在外面找到了剛才,因為太累了才回來了,可還是沒得到一點點有用的訊息。
我沉思了一會後說道:“你們現在就在這裡休息吧,也不用再出去找了,這樣找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兩樣,我和張奕再去向舍彧親戚家那裡看看,希望能找到些有用的線索。”聽我說完後,他們四個人都用感激的眼神看著我,我知道他們這兩天應該累的不輕,不然劉陽的眼眶也不會有些凹陷下去。
張奕開車,我們來到了向舍彧親戚家居住的地方,這裡離縣城有一段不近的路程,可以說這裡就是一個村子,只有一條小路通向這裡,我想一般情況下是沒有車會到這裡的來。在村口處我就讓張奕停下了車,然後走路進村子,我猜他肯定很疑惑我為什麼要把車停在外面,只是我現在沒有心思向他解釋。
今天天氣算不上好,又是在冬季,所以家家戶戶的門都緊閉著,一路上我們幾乎沒有碰到過行人,當然這是除了幾個貪玩的小孩之後。
向舍彧親戚家的房子看起來在村裡算是很不錯的,透過劉陽他們的描述,我和張奕很快就確定了具體位置,這棟房子外面沒有院子,這樣就大大的方便了我和張奕,我繞著這棟房子仔細的看了一圈,又在房子外的路上好好地探查一番,忙活了差不多十分鐘,最後我向張奕說道:“我懷疑向舍彧親戚不是搬家,而是被人抓走了。”
張奕很是驚訝地問我:“嗯?隊長,你為什麼這麼說?”
我拉著他退後了兩步,指了指他親戚家前面泥地上的車輪印說道:“你看這裡的車輪印。一共有四條,其中有兩條我是認識的,就是我們警局的車,而這另外兩條則不是,也幸虧是這裡的泥地比較軟,不然車輪印留不下來。”
張奕想想後,說道:“也就說除了我們警局的車以外,還有別的車來過這裡,我們剛才是慢慢從村口走到這裡來的,一路上並沒有發現村裡有那戶家門口停的有車,那麼這輛車應該是外來的,可是光憑這一點也不能判斷向舍彧親戚就是被人抓了啊?”
“當然,我並不是就憑一輛外來車就懷疑向舍彧親戚家是被抓走了,你再來看這裡。”說完後我又拉著他往這棟房子的門上看去。
張奕盯著看了許久,然後有些羞愧地說道:“我看不出來什麼。”
我用手指了指門上的鎖說道:“這扇木門被人撬過,雖然那人為了掩蓋這種情況,又重新把鎖給修好了,可是仔細檢視的話,你就會發現這裡有一道很細小的刀印,那人是把刀側著撬開鎖的,這把刀應該還很窄,因為刀對門造成的損傷並不大,我想正常情況下沒人會用刀撬自己家的門吧?”
張奕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我回答道:“你爬進去給我開門,我剛才看了下,後面二樓沒有防盜窗,挺好爬的。”
“啊!?為什麼是我爬啊?隊長你不知道,其實我有恐高症。”
我沒好氣地說道:“讓你去你就去,我是隊長還是你是隊長,再說了你比我高啊,讓你去不是可以更快嘛,還有哦,你不要和我提你的什麼恐高症,才二樓而已,你恐個屁高!”
張奕被我一頓臭罵,只能滿臉不情願地去爬窗戶,沒過多久大門就被他給開啟了。
我一邊走進去一邊問道:“沒有破壞現場吧?”
“肯定沒有啊,隊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這話我還是相信的,雖然他不是警校畢業生,但是我總感覺的他不比專業的警校生差,甚至在有些地方還要強一些,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東西。
進去後,我又仔細的把整個房子看了一遍,特別是廚房和大廳,就這兩個地方我差不多看了二十分鐘,而張奕就一直跟在我身後,看著我不停的做這做那。
一個小時後,我終於把整個房子都檢視完了,終於可以確定房子的住人的確是被人抓走了,而且還從細節上分析出了,他們可能被抓去的地方。
我先走出了房子,張奕見我這樣,也急忙跟上來問我:“隊長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說道:“有一些可能性,邊走邊說吧,回到車上還要讓你開車再去一個地方。”
然後在去村口的這段路上,我把剛才所推測到的東西,一一講給了張奕聽。主要內容如下:我告訴他,廚房裡的剩菜和一些還沒用做好的菜,可以確定我之前的懷疑——向舍彧親戚家是被人抓走了,而且根據我對他們家沒洗的碗的數量可以判斷,他家住了三口人,兩個大人一個小孩,當然這也是因為我之前忽略了向劉陽他們問這個問題。
從地板上雜亂的腳印和他家門外車輪印的深度我可以判斷出來,來他家裡抓他們的人應該有五個,並且開的是麵包車,因為車輪印的深度比劉陽他們開來的車明顯要深一些,寬度也有所不同,大廳的地板上有五種腳印,都帶著泥巴,而向舍彧親戚家一家三口,或許是因為在自己家裡穿著的是拖鞋,所以並沒有腳印留下。
上了車以後,我對張奕說道:“開車去漵河,據所知整個K縣應該就只有那一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