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奇怪的兇殺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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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上次在調查向舍彧親戚綁架案的時候,我從腳印上得到的訊息實在太多了,這次在得到大致的資訊以後,我並沒有急於從屋裡開始研究,而是在人行道上不斷的找著線索,可惜的是我的同事們在拉警戒線的時候,已經讓人行道上佈滿了雜亂腳印,我只能失望的放棄了。

還好花園與菜園之間的黃泥道上還有著一些腳印,只是那層匍匐著的草讓我無法更好地區判斷具體的資訊,我只能從不是很完整的腳印裡找出一些相似的東西,然後再加以推理。

在這些腳印上花了我不少的時間,之後才我才重新走進了屋子裡,在我的要求之下,死者所在的房間裡沒有一個人。

我帶著張奕走了進去,開始細細打量房間裡的情景,整個房間顯得很是破敗,牆上粉刷的白色膩子粉已經發黃了,很多地方甚至都變成了黑色,足以見得住在這裡的趙竹生活質量不是很高,再結合他身上穿的高檔卻已變得很舊的衣服,我大致推斷出趙竹曾經是一個很有錢的人,之後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變得窮困。

屍體還停留在大廳裡的原地,我仔細在屍體的周圍檢視著,發現在這裡有好幾個人的腳印,我一一把這些腳印的資訊記在筆記本上,這是我養成的新習慣,把所有可能用得上的線索全部都記在筆記本上,然後再從中篩選找到可用的東西。

屍體的正上方牆壁上,被人用血或者是什麼紅色的染料寫著“天譴”兩個字,我用手在這兩個字上面摸了摸,然後對張奕說道:“這兩個字是我現在找出來的東西,唯一能夠立刻判斷出來和兇手有關並且有用的線索了。”

張奕問道:“這兩個字有什麼特別的嗎?‘天譴’,是在指兇手是對死者進行審判嗎?這怎麼給我一種西方宗教的感覺。”

我搖頭說道:“其實這兩個字本身並沒有太大用處,兇手用的是左手的手指,所以透過筆跡去尋找兇手的可能性不大,而‘天譴’這兩個字,在我看來就是想轉移我們警方的視線,故佈疑陣,只是我覺得他這個舉動很愚蠢,不僅沒什麼用處,還給了我一些線索。”

張奕追問道:“隊長,你怎麼知道兇手用的是左手食指?我覺得兇手寫的這兩個字和我們常人用右手寫出來的字差不多啊。”

“你先自己看看自己的左右手食指。”等張奕看了一小會後,我才繼續說道:“你應該有發現吧,我們人的食指兩邊其實是不一樣的,從‘天’這一個字我就可以看出來,如果是用右手寫的話,那麼第一橫最右邊應該比最左邊要寬一些,可是這個‘天’字卻剛好相反,那麼就能證明兇手是用左手寫的,至於和平常人用右手寫字差不多,我想只有兩種可能。”

說到這裡,我嗓子有些幹,咳了一下以後才繼續說道:“兇手要不就是左撇子,要不就是一個左手很穩健的人,以目前得到的線索,我也無法看出來兇手是那種情況,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我從這兩個字的高度能夠大概判斷兇手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嗯,和你差不多高。”

“嗯?”張奕驚奇地問道:“從這兩個字的高度,怎麼能判斷出兇手的身高呢?還有,隊長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和兇手作比較,這樣我會感覺很彆扭。”

我沒有開口解釋原因,而是對張奕說:“你站到這堵牆前面來。”

張奕滿臉不解地聽從我的話,站到牆前面。

我又說道:“閉上眼睛。”

等確定他把眼睛閉上以後,我接著說道:“用你的手指在牆上寫你自己的名字。”

張奕聽到我的話,把手指放到牆上,在他還沒有寫出第一筆的時候,我就出言制止了他。說道:“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把眼睛睜開。”

張奕睜開眼,很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那高度居然和兇手寫字位置的高度相差無幾!

看到張奕的神情,此時我才解釋道:“現在你明白了吧?其實人在對著牆壁寫字的時候,如果不是有意去控制自己手臂的位置,那麼字的高度應該就是在胸口高度的附近。”

張奕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

我讓張奕他自己細細思索我剛才告訴他的東西,我則是繼續在房子裡找尋線索,可惜的是除了死者屍體所在的房間以外,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麼能夠引起我注意的地方。

我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了死者本身上,雖然我不是法醫,但是對於簡單的一些屍檢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蹲下來,仔細檢視死者的面部表情,死者的表情看起來,他在死前很是痛苦,滿面猙獰,還帶著一些忿忿不平的意味在裡面。

我解開了死者的外衣,發現他本身沒有一絲傷口,但是嘴唇卻是不正常的青紫色,透過這點我可以大致確定死者是被兇手毒死的,只是我想不明白兇手是透過什麼樣的方式讓死者吃下毒藥的,現場並沒有任何水杯之類的東西,甚至沒有一樣看起來可以盛放食物的器皿,難道兇手是直接把毒藥餵給了死者?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死者為什麼會吃下去?我想他應該會反抗吧,可是現場卻沒有找到打鬥的痕跡,我想沒有人明知道是不能吃的東西,還會主動把藥吃下去吧?哪怕兇手用槍指著他,可面對橫豎都是死的情況,我想只要是不願意死的人,都會想著去拼一把。

死者面部的表情也證明了,他死的並不甘心。

我再次從屍體旁邊拿起早就被翻出來的錢包,開啟發現裡面還有好些錢,這與死者現在潦倒的樣子有些不符合,從這點上也可以看出來,這起案件不是搶劫殺人案,其實想想也都知道,像死者看著這麼窮困的人,會有那個人會想著來搶劫他。

“張奕,去通知法醫部的人來吧,屍體可以運走了,這裡所能調查到的東西,我都已經查清楚了。”

我突然說話有些嚇著正在思索的張奕了,我看到他的身體彈了一下。我心裡覺得有些好笑,對他說道:“你這麼緊張幹嘛?”

“我沒緊張啊,主要是剛才想案情太出神了,隊長,你居然能從字的高度判斷出兇手的身高,這樣的事情我以前想都想不到。”張奕用崇拜的語氣說著。

“行了,快去叫法醫部的人。”雖然心裡很受用,不過我的臉上沒有露出一點點得意的表情,張奕出了房間去叫法醫部的人,我則是待在房間裡沒有出去。

法醫部的人進來稍加處理以後,就準備把屍體抬出去了。他們把屍體抬起準備放到擔架上的時候,很輕微的一聲叮,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看到地上有一個髮夾,這是從屍體上掉下來的,我急忙撿起了髮夾,法醫部的人沒有因為這個插曲停下自己工作,死者趙竹的屍體被抬了出去。

我把剛才撿到的髮夾拿在手上細細打量,發現這是一個有些年頭的物件,因為上面已經有些鏽跡斑斑了,從某些磨光了的地方我還能判斷出來這個髮夾一直被人隨身帶著,可這個髮夾是誰的呢?

死者趙竹的?還是兇手不小心掉在這裡的?

當我正在思索這問題的時候,張奕再次進了房間,對我喊道:“隊長,你怎麼還在這裡,咦…這個髮夾是隊長你的嗎?”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覺得我又可能用髮夾這種東西嗎?這是從死者身上掉出來的東西,剛剛被我撿到的。”

張奕滿不在意我的眼神,繼續問我道:“哦,那隊長這個髮夾是死者的咯,你從上面看出什麼了嗎?”

“你當我有掃描眼啊,看一下就能得到線索,不過,你也不能隨意下結論,現在還不能說這個髮夾就一定是死者的,也有可能是兇手不小心掉在現場的,你要記住,任何沒有根據的假設都有可能阻礙你看到真相。”剛開始我說的還很隨意,但是最後一句話,我是用著很嚴肅的態度和張奕說的。

“哦哦,隊長,我一定會記住。”張奕態度很是誠懇。

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對他說道:“當然,我也不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看出來,這個髮夾已經有很多年了,雖然已經鏽跡斑斑了,但髮夾本身被擦的很乾淨,而且有很多地方都有被磨損的痕跡,那麼就證明這個髮夾的主人很在乎它。”

張奕說道:“哦,是這樣,我就說嘛,隊長你怎麼可能什麼東西都看不出來。”

我裝作惡狠狠的樣子說:“發現你最近變得好愛拍馬屁,我告訴你,我可不吃這套。”

張奕臉上露出無辜的神情,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我看,弄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當即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然後對他說道:“跟我走吧,我要找一下這裡的房東,我想他肯定能給我提供一些線索。”

我們兩人並肩走出了公寓,此時在公寓外面的同事已經逐漸變少了,屍體運走以後,就只剩下我們刑警隊的人還在外面等著我,我讓他們全部都先回去,只留下兩個人保護現場,我自己則是帶著張奕找到了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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