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成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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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地上撿起信封,轉頭看了看,門到信封的位置,看起來信封應該是從門縫塞進來的,只是會是誰用這種方法寫信給我呢?

我拆開了信封,裡面有一張摺疊起來的信紙和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年齡在三十多歲,看樣子這張照片應該是偷拍的,因為男人的眼睛並沒有看向鏡頭而是看著其他地方,拍照的地方應該不在我們H縣,我們H縣沒有那麼繁華的地段,那麼這張照片是什麼意思?上面的男人又是誰?

為了解除自己的迷惑,我把摺疊的信紙開啟,我可以確定上面的字跡我以前絕對沒有見過,信紙上面就寫了一句話,沒有落款也沒有日期,這句話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很多時候,眼睛所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相。

眼睛所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相?什麼意思?難道是提醒我秦凡這個案子我所看到的東西是假的?這也難怪我第一想到就是秦凡這個案子,因為提到真相這兩個字,我只能想到現在我所調查的案件。那麼照片又是什麼意思?

真相?三十多歲男人的照片?

突然,我猛然拉開門,匆匆跑下了樓,開啟車門,拿出了之前我和張奕在垃圾堆裡翻出來的壓縮餅乾。我仔細的盯著看了一會,接著嘴裡大喊一聲:“我明白了!”

我緊接著鑽進車裡,把車開到之前我從未開到過的速度,很快我到了張奕家,我在他家門口停了下來,我在車裡對著他家喊張奕的名字,沒多久張奕就開啟了門走了出來,看到是我,很詫異地問道:“隊長,你怎麼現在來找我?出什麼事情?”

我說道:“先上車,車上再和你說,我現在要立刻趕到監獄,越快越好,對了,你來開車,你開車比我快。”

張奕哦了一聲,我從駕駛座坐到了副駕駛座,張奕坐到駕駛座以後,一腳油門,車猛的衝了出去,比我剛才開過來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好像是因為這樣的速度讓張奕也不敢分神,他在開車的時候沒有問我什麼問題,我也沒有主動對他說,我現在也要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

車停下來以後,我連忙進了監獄,由於這兩天我時常來,再加上錢洪有特意吩咐過,所以我和張奕基本上沒有經過什麼太複雜的檢查,就進到了裡面,我帶著張奕急匆匆的向著秦凡死的囚室走去,一路上見到的獄警有認識我的,還向我打招呼,我隨便點點頭應付了過去。

我並沒有走到囚室裡面去,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我現在所需要確定的是囚室後面的地面,離窗臺到底有多高,我和張奕站在囚室後面的牆壁前,我抬頭看著窗戶,對著張奕問道:“你能不能徒手爬上這個窗臺,又不在牆上留下痕跡?”

“這個嘛,我試試吧。”張奕說完後,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一個衝刺跳躍,手攀附在窗臺上,腳沒有碰到牆壁,整個人掉在了上面,張奕很吃力的把身體往上,和平常我們做引體向上一樣,最後他由攀附變成了把自己撐在窗臺上,他正打算側著身子坐在窗臺上的時候,我讓他可以下來了。

張奕跳下來以後,問道:“隊長,這樣做有什麼用?是不是兇手也是用的和我一樣的方法爬上來的啊,可是他看起來就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跳這麼高呢?”

我沒有回答張奕的話,而是自己也學著張奕的樣子一個衝刺加起跳,也攀附在窗臺上,不過我倒是沒有把自己撐到窗臺上去,只是掉了一會就下來了,事實上我是沒有足夠的力氣把自己撐上去。

我說道:“的確,如果只是一個小孩子的話,是不可能用這種話方法上到窗臺上去的,不過如果他不是小孩呢?”

“不是小孩,隊長你的意思是,我們在監控裡看到的那個小孩子,不是兇手麼?也對,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殺了秦凡,只是如果不是那個小孩的話,兇手又會是誰呢?那個小孩又怎麼會出現在監獄裡呢?”張奕百思不得其解。

“不,兇手應該就是我們在監控裡看到的人,只不過他可不是小孩!”

張奕說道:“可是監控上看起來,他的身材只有那麼大啊?就算是侏懦症,以他的身材也不可能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爬上窗臺。”

我問道:“你還得你自己說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縮骨功這一技藝麼?”

“沒錯...可是這...”

我出言打斷了張奕,我說道:“既然是有縮骨功,那為什麼那個小孩不能是成人縮小了身材變成的呢?我們在監控上並沒有看到他的臉不是麼?其實我們在確定有縮骨功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點了,只不過被兇手用排水溝進出監獄這一點弄得忽略了。”

“成人縮骨成一個小孩?”張奕看起來有些無法相信的樣子,我想就算他親眼見過有人用縮骨功,他也不相信有人能用縮骨功把自己變成小孩的樣子吧。

“沒錯,既然他可以縮小身材透過排水溝,那麼我們為什麼不相信,他其實就是由成人縮骨而來的呢?我想他在監控裡顯示出來的七八歲小孩的身材,都是為了誤導我們,讓我們無法判斷他從哪裡進出監獄。”

“這樣的話,那麼就能解釋他為什麼能用繩子勒死秦凡了,只不過隊長,你怎麼突然想到他是一個成人呢?”張奕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不久前你不是還一無所知的麼?”

“你還記得我們在垃圾堆裡面翻出了沒吃完的壓縮餅乾嗎?早在這之前我就發現了上面的牙印不像是小孩,今天我突然想到這一點,因此才確定那個小孩其實是一個大人。”我沒有把信的事情告訴張奕,這信來的太詭異,我打算自己先暫時保守關於這封信的秘密。

張奕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那麼我們現在就可以確定兇手是一個會縮骨功的成年人了,他把自己變成小孩的樣子,是為了迷惑我們。”

“沒錯,而且之前我們不是疑惑兇手是走那個位置到的排水溝麼?現在我也能確定了,兇手是趟水過河,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去河那邊看看,或許能找到什麼兇手遺留下來的線索。”

我和張奕又出了監獄,我想能像我們兩個這樣把監獄當成廁所一樣進進出出的人,在整個H縣都是獨一份吧,很快我們又到了河邊的莊稼地,我看了看排水溝的位置,然後對著張奕說道:“走吧,我們淌水過去河對岸看看。”

“啊!?要不隊長,還是就你去吧,看你的樣子還沒有洗澡的,我就不必了,我剛洗過澡,不用再洗一次了吧。”張奕滿臉的不情願,我看著他腳上那雙新鞋,頓時就明白了原因,河水雖然乾淨但是底上還是有淤泥的。

我沒好氣地說道:“不就是一雙鞋麼,看你那出息樣,快點!”

“好吧。”張奕發現自己的小心思已經被我點破了,只能跟在我的後面向河對面走去,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太陽雖然依舊光芒萬丈,但畢竟沒有了午後那時候的威力,觸碰到冰冷的河水,還讓我抖了一下,這水溫可是比我在家裡洗自來水涼多了。

湍急的河水讓我在走過河中心的時候,感到了不小的壓力,看起來這個難度比我預想的要大一些,雖然河不寬,但是當我走到對面以後,還是忍不住大口喘氣,休息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

張奕略帶抱怨地說道:“隊長,這片草地上能找到什麼啊?一眼望過去,什麼都沒有。”

“你懂什麼,要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線索,兇手還會留下來給我們?好好找,在細節上找。”我看到張奕開始準備脫了自己的上衣,不禁打斷他說道:“別脫了,這麼大的太陽,一會衣服上的水就幹了。”

張奕說道:“隊長,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河水不知道是從哪裡流下來的,賊冷了,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時間久長了就算是這種天氣也會感冒的。”

我突然靈機一動,急忙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嗯?”張奕不明所以地說道:“我剛才沒說什麼啊,就說河水冷,衣服溼著很容易感冒啊。”

我驚喜地說道:“對,就是這樣,快找找看,這裡有沒有撕破的衣服布條!”

張奕滿臉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應了一聲好,學著我的樣子,開始在這附近找起來了,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沒多久我就找到了地上散亂的碎布條,看樣子應該是把一件長袖T恤和有一條牛仔褲撕破了造成的,張奕還在旁邊找到一些海綿,把這兩樣東西結合到一起,我已經大致推測出了,兇手在殺秦凡的時候為什麼可以不在他脖子上留下勒痕。

張奕看到我面前的布條,很是驚訝地問道:“隊長,你怎麼會知道這裡有碎布條?”

我笑著說道:“這個還多虧了你,是你提醒了我。”

“我提醒了你?”張奕摸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提醒了你啊?”

“就在剛才啊,你不是說河水很冷,衣服穿在身上會很容易感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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