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紅蜻蜓雜技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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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嘆了口氣,目前來講,也只能這樣了,在這種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想找證據其實比登天還要難,很多事自然不能向自己轄區那樣自由。

回去的路上,我嘗試著給楊昌盛楊大隊長打了個電話,想問問美玲審訊的怎麼樣。

打通後,楊昌盛就開始給我打馬虎眼,說這個那個,就是不提審訊的情況。

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堅持下,楊昌盛總算是說了,告訴我,美玲已經審訊了一天了,除了昨天查出來的,她和胡森的關係並不簡單以外,今天就審訊出了一個胡森以前工作的地方,紅蜻蜓雜技團。

我問楊昌盛:“楊隊長,您打算什麼時候把人交給我們呢,我們想問些別的事情。”

楊昌盛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張開同志啊,你也知道,這美玲雖然和胡森的關係見不得人,但畢竟沒有犯法,我們進行一晚上的審訊,不論是審訊人員還是審訊人都是身心俱疲的,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只能放。”

我手機開著擴音,旁邊的江濤是能聽出來的,當他聽到楊昌盛說把美玲給放了之後。

立刻急了:“什麼?楊隊長,您把人給放了?”

楊昌盛回答:“對啊,江濤同志,等以後再想到什麼傳審就是了。”

江濤急了:“你有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擅自放人,我請楊隊長搞清楚,這件事貴局只是幫忙,並不是主導案件,在做任何事情之前應該經我們的允許,楊隊長這樣做,顯得很沒有經驗。”

楊昌盛的語氣也不太好:“我當然知道貴局是這件案件的主導,但在我們的轄區,我們有權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審訊,這點我相信張開同志是知道的吧?”

我笑了笑:“楊隊長不要見怪,我這個警員,性格比較急,說話也沒有分寸,回去我會好好說說他,別因為一句話,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楊昌盛嘆了口氣:“張開同志,還是你識大體,你手下的警員是該調教調教了,說話沒大沒小,早晚會給你添麻煩。”

我點頭:“虛心接受楊隊長的批評。”

電話掛了之後,江濤被氣的氣不打一處來:“隊長,你看看這楊昌盛怎麼辦事的,壓根沒把咱們放在眼裡,這麼重要的事情,連通知一聲都不通知,就放了,萬一跑了,這責任誰負責?”

我安慰江濤:“消消氣,跟他置氣也沒什麼用,還是多做點咱們的事吧。”

江濤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把那女人交給他們,浪費了咱們那麼長時間不說,到最後什麼都沒審訊出來,還把人給放了,一群飯桶。”

我反駁了江濤的話:“不見得,我倒是覺得,他把人給放了,倒是好事。”

江濤詫異的看著我:“隊長,你不會被氣傻了吧,這人都放了,你還說是好事?”

我瞪了江濤一眼:“你想想,在Z市警局裡我們下手的機會都沒有,但要是在這美玲的家裡,我們還能沒有下手的機會嗎?”

江濤坐直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我這句話的意思:“隊長你是說,咱們可以去她家找她?”

我點頭:“總算是開竅了。”

江濤臉上的表情總算是鬆了一點,心裡頭哈哈大笑的盯著我:“隊長還是你厲害,我竟然都沒有想起來,不過,她要是跑了怎麼辦?”

我搖頭:“不會的,放心。”

江濤問我為什麼不會,我告訴他直覺。

我們從胡蘿村出來,便回到了市區,經過多方打聽終於是找到了紅蜻蜓雜技團的總部。

團長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人,身高不怎麼高,一米六多點,但比較胖,一張臉全是肉。

身高與體重嚴重不和諧,坐在那兒就和一塊肉球差不多了。

我們見面的地方,是在雜技團的團內,這裡面放著各種雜技表演用的服裝,道具,以及車隊和表演隊。

整個團隊的規模,得有上百人,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紅蜻蜓雜技團的名聲是很大的。

胡森能在這麼個地方工作,不能說暴富,但吃穿至少是不需要發愁的。

為了仇恨放棄這麼優質的地方,真是一條歧路走到底,害人又害己。

我們是在雜技團團長的辦公室見的面,當我和江濤掏出警官證的時候,雜技團的團長才邀請我們坐下。

坐下後,江濤詢問了一句:“不知團長怎麼稱呼?”

團長點了一根菸,又遞給了我們兩個一人一根,被婉拒後,他才說:“免貴姓周,你們就叫我周團長把。”

我看了江濤一眼,趴在了桌子上,這周團長見到警察還能表現的那麼淡定自若,就說明肯定是跟警察打過不少的交道。

不過這跟我都沒關係,我現在只需要問胡森的情況。

我從包裡面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他:“周團長,這個人您認識嗎?”

周團長接過打量了兩眼,接著往桌子上隨意的一放:“這不是胡森嗎?他犯什麼事了?”

我點頭,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他:“聽說胡森之前是周團長雜技團裡的雜技演員,表演的主要是縮骨功?”

周團長吐出了一口菸圈:“是的,以前是在我們雜技團做事的,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突然辭職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

我問他:“你們合作了有多長時間?”

周團長想了想:“有四五年吧,當時雜技團才剛剛開始,什麼還都不健全。他算是第一批跟著我的雜技演員,在團裡也算是老人了,警察同志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我給江濤一個眼神。自己則躺了過去。

江濤盯著周團長看了一眼,接著實話實說:“殺人!”

“什麼?殺人?”周團長坐直之後,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的前仰後翻的,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一樣。

江濤眉頭皺了皺,盯著他:“你笑什麼?”

周團長收回了笑容:“不是我說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他殺人?他殺雞我都不相信。”

我坐直,盯著他:“您覺得我們跨市來這裡調查他是鬧著玩的嗎?周團長?”

我表情一嚴肅,周團長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來:“真,真殺人了?”

我問他:“你覺得呢?”

周團長咳嗽了兩聲,又坐直了身子:“那個警察同志,不好意思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在我和他合作的這四五年時間裡太瞭解他了,他是死一隻狗都能哭兩天的人,您說他殺人我真不太相信。”

我沒有理會他這點,問:“貴雜技團的雜技演員是怎麼樣的待遇,管吃管住。還是?”

周團長說,這是分情況的,要是在本市表演的話一般情況下是不提供住宿的,都是演員們自己找房子,或住在家裡。

只有出去演出的時候團裡面才提供食宿。

我點頭,看了江濤一眼繼續問:“那胡森住的地方您可知道?”

周團長搖了搖頭:“警察同志,我實話跟您說,這胡森的待遇要比其他演員好,他是無論在哪我都是提供食宿的,一直是住在團裡的。”

“什麼?”我稍微有些詫異。

周團長說:“這胡森屬於最老的人了,跟我那麼多年,我自然不能虧待他。”

我點了點頭,這個倒是可以理解。

“胡森以前住的房間能否帶我們去看看?”

周團長點了點頭。

在雜技團總部,有一排房子,這房子是專門提供給老雜技演員住的,一共兩層,一層有十間左右。

胡森住的地方,就在這裡一樓第五間,最中間的地方。

到裡邊後,亂七八糟的,結滿了蜘蛛網不說,還滿屋子裡的東西腐爛氣息,進去都嗆鼻子的慌。

可能看出來我們兩個的表情,周團長皺著眉頭解釋:“警察同志,胡森自從走了之後,這房子就一直荒著了,又沒人打掃,就成這個樣子了,您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沒事,你先出去吧,我們在這就行了。”

周團長立刻點頭,離開之後,我給江濤一個眼神,我們兩個捏著鼻子往裡面搜。

因為只有一間房子,裡面的陳設相當簡單,一張床,幾張椅子,一張桌子,除此就沒什麼看的出眼的東西了。

我跟江濤翻了翻裡面的抽屜和床榻,結果並沒有查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些抽屜裡都是空的,一點東西也沒有。

一圈下來,我和江濤又退了出來。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等到門口的時候,江濤長舒了幾口大氣:“隊長,這地方肯定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的,咱們在查,也查不出來什麼的。”

我往這滿是蜘蛛網的地方打量了一圈,接著嘆了口氣:“走吧!”

我跟江濤,從門口走過,卻在門框的時候被閃了一下。

這個時間,太陽剛剛升到西側,雖然陽光已經不能像早上那樣烈了,但還是挺刺眼的。

這閃光就是從太陽上反射出來的。

而反射的地方就是從門和門框的縫隙裡。

江濤沒有注意,還在往前走,我讓他等一下。

江濤停下來之後,我往門框看了看。。

江濤看了我一眼,問我:“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退了回去,把門給關上,發現在門後邊掛著一個漁網,這漁網因為時間太長已經爛的不成樣了。

不過在漁網的中間套著一樣東西,白色的,剛剛那閃的就是這個東西。

我把東西網拿了下來,仔細一看,發現是個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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