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潛入胡森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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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胡森是雜技演員,也從美玲那裡問出來了,最近胡森在做一些散活,這次大爺又說有個雜技團要表演。

胡森應該就在那裡。

心裡想是這麼想,但我並沒有立刻就去,問了大爺一下,那雜技團的地址,接著往這衚衕裡去了。

一條路走到頭,等到頭時,往右拐確實是有一棟房子,是普通的那種一層的磚瓦房,從大爺那得知這應該就是胡森的家了。

我上下打量著這棟房子,看不出來特別。

房子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這個時間點,中明街那邊那麼火,我不相信胡森這麼早會睡。

應該是大爺所說的那樣,可能接點散活去雜技團表演去了。

我望著這房子,心裡生出了一個念頭,我打算跳進去看看。

上一次在紅蜻蜓雜技團胡森之前住過的一個房間裡就能找出來個模擬手銬,現在在他住的家裡不知道又會查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的。

一想起這個,我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我當然也知道,雖然胡森屬於犯罪嫌疑人,但我這樣不經允許私自闖入人家家裡也是不對的,是違法行為。

可是不把他抓到,就沒法向死者交代,在大是大非面前,就算有時候觸碰一下道德的底線也是能理解的,我相信法律會原諒的。

這個年代的房子普遍比較低矮,所以爬起來很容易。

我三兩下便跳了進去,整個院子還是不小的,比房子大的多,院子裡有一個大水缸,還有一個壓水井,其他的就剩一些雜草了。

來到堂屋門口,牆角上長滿了各式各樣的苔蘚,屋子也因為時間太久,有些破敗不堪,很多地方牆上都有了裂痕。

我敲了敲門,門是用那種生鏽了的鐵鏈子拴著的,上邊加個鎖。

雖然是生鏽了的鐵,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鐵同樣是不容易弄開的。

要是隻用手,估計兩天兩夜都進不去。

我繞過了門,往其他地方看了看。

在東屋有個上下開的窗戶,在用一根小木棍撐著,應該是透風用的。

從窗戶這邊能看清楚東屋裡邊的情況。

我打量了兩眼之後,便從窗戶上跳了進去。

來之前我就準備好了手電筒,因為怕胡森趁著夜色在從江濤我們兩個的手裡逃走。

不過雖然人是沒見到,但手電筒還是起到了作用。

我大致的看了一下,房間陳設很簡單,一張床,一張櫃子,一個櫃櫥,還有一臺大肚子的黑白電視機,除此就沒別的東西。

堂屋和裡屋唯一的隔離就是一張藍色的長簾子,過了這個長簾子就是堂屋。

我拿著手電筒重點找了一些帶有抽屜的地方。

每個抽屜都塞滿了東西,各種各樣的,有將近一大半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目測應該是一些表演雜技需要的道具。

抽屜裡的都是一些小東西,我也並沒有多麼在意,在這些小東西身上查出來線索太難了,我把目光放在了床上不遠處的櫃子上。

這上邊弄著一張小鎖,我一時半會打不開,用盡全身力氣晃了晃,想看看裡邊有沒有東西。

這一晃,裡面各種嘩啦嘩啦的聲音響個不停。

看來是有東西!

我從東屋裡找到了一把錘子,將鎖給直接砸開。

砸開之後,我便迫不及待的把櫃子給開啟,藉著手電筒的光往裡面照。

一開始都是一些服裝什麼的,我也沒有在意,可當我掃到中間的時候。

饒是經歷了那麼多的案件,接觸過那麼多的死人,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我還是嚇到的大叫了一聲。

是一個人頭。

是人頭,不是骷髏頭,還戴頭髮和眼睛。

他的脖子上還有血。

我嚇得急忙從櫃子旁邊跳了老遠,渾身就跟安了什麼震動器了一樣,止不住的晃。

人頭,我竟然看到了人頭,來之前我做了各種各樣的解釋,但還是沒有想到會看到人頭。

這猛的一看,嚇人的程度不亞於鬼。

我拍著胸脯,倚在牆上。

用了很長時間,才回過勁來,我盯著那櫃子,腦海裡又突然多出了很多不能理解的想法。

比如,為何要把一個人的人頭放到自己的櫃子裡,先不說埋不埋,至少應該放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把。

用盒子,罈子什麼的給遮掩住,就是為了防止讓別人發現。

可這一次神了,竟然直接放到了櫃子裡。

我還有一件沒想明白的事就是,這個櫃子裡都是一些衣服,我剛剛明明看到上邊是有血的,如果他把一個有血的東西放到這上邊,豈不等於把衣服都弄壞了嗎?那可都是表演用的服裝。

也可以說是胡森唯一剩下的財產了,就這麼廢了。

我又想到了那個人頭,也有些不對,血液太均勻了,如果是被人殺掉的,那血液肯定會四處飄散,應該整個頭髮上也有,可頭髮上並沒有。

我壯著膽子又撤了回去,走到櫃子旁邊,是有那個拿起來看看的心,卻一時間沒膽。

在我自己安慰自己別害怕,自己可是警察有槍的沒什麼好怕的。

有了這個想法,我鼓起勇氣把櫃子給掀了起來。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才剛剛把櫃子給掀起來了,連十秒鐘也沒有過去,門口就傳來一陣擰門的聲音。

我一愣,立刻想到了胡森,急忙找個地方躲了起來,我從窗戶的位置看了一眼,外邊果然有個人走了進來。

在月光的光輝下,能看出來是個男人,只是看不見臉。

那男人走到院子裡之後打量了一圈,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接著去了堂屋門口。

摸了摸,我的耳朵一直高度注意著他。

沒費勁那個困擾了我的門便被輕輕鬆鬆的給開啟了。

開啟了之後人走了進來,是直接東屋來的,我就在門後邊,手裡拿著錘子,只要這男人敢表現出一絲的不同,我就會給他一錘子,先幹暈在說。

那人進入東屋之後先溜達了一圈,很快發現了那個被開啟的櫃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只是我沒給他看到那櫃子里人頭的機會,便一錘子打了上去。

那人連個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從我眼前暈了過去,我將其拉出了房間,來到堂屋,拿著手電筒一照又把我嚇了一跳。

我一直以為都是胡森回來了,可實際上讓我有點無語的是,被我一錘子給打暈的竟然是江濤。

我發現是他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這小子也是,進來也不說一聲,就偷偷摸摸的,我怎麼會知道是他,這一錘子我用的力氣不大,不會被打傻就好。

我急忙拍了拍江濤的身子,希望他能醒來,他要有個三長兩短可就麻煩了。

經過我堅持不懈的拍,江濤終於是醒來了。

看到他醒來了,我心裡頭的感覺立刻就變了,我滿意的問他:“你醒了,你,你沒事吧?”

江濤搖了搖頭:“隊長。你別告訴我,剛剛那一下是你打的我。”

我乾咳了兩聲:“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是我。不是我。”

江濤撇了撇嘴,這個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不是我動的手,難道是他自己動的手?

我咳嗽了兩下,問江濤:“你剛剛怎麼進來的,你是開鎖直接進來的,我還以為是胡森的,你一句話都不說,還能虧你了。”

江濤苦著臉,他要是知道我在這就喊了,他只是聽這條衚衕口的一位老人說的,說剛剛有個年輕人跑到這兒來了,他以為是誰就跟了過來,誰知道是我?

我把他給攙扶了起來。看看他後腦勺開玩笑歸開玩笑,不過剛剛那一下確實是打上了,別打出來啥毛病就好。

江濤捂著腦袋錶示大事是沒有,就是有點小事,太疼了。

我讓他坐床上歇歇,江濤坐到床上歇了會兒,我把目標又放在了那個櫃子上,剛剛的那個人頭,我現在倒是想看看,那到底是人頭,還是其他什麼東西。

我這次壯了壯膽子,索性直接把頭拿了出來,拿出來後捏了捏。

發現頭時軟的,這讓我猛的驚醒,把頭拿到眼前仔細的打量了兩眼,這才發現這僅僅是個道具而已,並不是我想象中的人頭。

我長舒了一口氣,一個道具做的那麼逼真,我真服了做道具的這個人了。

旁邊的江濤見我一副緊張的樣子,問我:“隊長髮生什麼事了?”

我把那人頭扔給了他,把江濤嚇了一跳,我告訴他只是個道具而已,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江濤我們兩個在胡森的房間翻了翻,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只在櫃子裡找到了幾件小孩子的衣服,但這似乎也證明不了什麼。

我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快十一點了,雜技團就算再能表演,十一點也算是頂點了,等一會胡森估計就回來了。

到時候再給我們打個照面終歸不好。

況且在胡森的家裡實施抓捕並不是最佳時機,我打算先出去再說。

江濤我們兩個跳出去之後,順著那條通道,直接去了衚衕口。

江濤想在衚衕口守著,等胡森回來後來個甕中捉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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