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轉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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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死者的腳踝上發現了一副手銬。

看到這副手銬我差點愣了,我清楚的記得胡森這個案件,死者的腳踝就是用手銬給固定住的。

可是我沒有想到,這具屍體竟然也是這樣。

林茜看江濤我們兩個的反應都有些不對勁,心裡面有些沒底的問我們:“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我問法醫要了一雙手套,戴上後,才去翻動屍體,旁邊的法醫讓我不要亂動屍體那樣只會破壞一些線索。

看這法醫就不是什麼懂得破案的法醫,我帶著手套還能破壞什麼線索?

所以我並沒有理會他,繼續翻看屍體。

我看的並不是屍體身上的傷口,而是脖子上。

胡森這件案件的死者屍體就是在脖子上發現的勒痕,只是因為勒人的工具比較特別,所以沒有怎麼被發現。

我這次去看死者的脖子同樣是看不到什麼傷口。

把屍體重新放了下去,我看了旁邊法醫一眼,把法醫看的全身都有些不太舒服。

我才問他:“你們剛剛檢查屍體身上傷口的時候,有沒有在脖頸處發現什麼異常?”

我的問話並沒有人回答,這讓我眉頭不由得皺了皺。

旁邊林茜讓那些法醫快說,我也是警察,還是刑偵隊的隊長,在這方面經驗豐富的多。

直到這個時候,那群法醫才說話:“在脖頸處並沒有發現傷口,只有腳踝處有副手銬,我們懷疑是內部下藥至死。”

我搖了搖頭:“內部不用檢查了,你們只需要看看脖頸處就行了,回去的時候好好查查脖頸,如果有訊息馬上通知我。”

我現在懷疑,這件案件和胡森這件案件一樣,是同樣的作案手法。

眼看著都要抓住胡森了,竟然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又犯了一次事,這傢伙真是膽大包天。

我跟江濤從隔離帶裡走了出來,林茜見我一直都是皺眉頭,忍不住問我,是不是哪裡不對?

我告訴她,這件案子並不簡單,她們調查的確應該向我之前所說的那樣的人群進行排查,結果會容易的多。

另外法醫檢驗最好是對脖頸處查,我懷疑是窒息而死。

林茜有些驚訝的我的這個猜想,她說:“不太可能吧,如果是勒死,安靜處肯定有傷口,可是這上邊並沒有傷口,怎麼會是勒死的呢?”

我告訴林茜,不一定必須得有傷口才能算勒死,我以前就遇到過一個案件,死者身上確實是什麼傷都沒有。

包括內臟方面都很正常,廢了很長的時間,法醫去檢驗,結果在不經意間發現了脖頸上的青紫,最後才斷定死者是窒息而死。

當時有這個猜想的時候所有人都唏噓不已,直到兇手落網,才敢相信是真的窒息而死。

我盯著林茜:“現在警察在發展的同時,像這種犯人也同樣在想方設法的逃避責任,他們的手段也會越來越特別,越讓人摸不著頭腦。”

林茜點了點頭,告訴我她會叮囑的。

同時告訴我和江濤,她已經向警局申請了,向我們兩個申請一輛警車,領導審批下來了,我和江濤可以隨時去取。

我看了江濤一眼,不由得苦笑,就算有警車恐怕也沒用了,胡森都已經跑了,我們在這怎麼耗都耗不出來個結果了。

不過,我也在懷疑的是,既然都已經跑了,胡森還要在臨走前動一手,這是什麼意思呢?

他從這個命案裡面又在向我們傳遞什麼樣子的訊號?

這一點,一時半會還真的說不明白。

我嘆了口氣,林茜也準備收隊了,我和江濤打算回出租屋,買票回家。

但林茜讓我們跟她去警局一趟,非讓我們去。

我和江濤有點盛情難卻只能跟著去了。

到了Z市警察局大院裡,林茜讓我們稍等一下,她把這件案子彙報一下,等會再接我們下來。

我和江濤都無所謂,來這兒也是沒任何意義的。

我跟江濤找了個涼快的地兒坐了下來,看來來來往往的警察,感覺到了一種發自心底的無奈。

江濤眼裡有諸多不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肯定沒事的。”

江濤嘆了口氣,摟著我的肩膀:“隊長我相信你也會沒事的,咱們都要好好的。”

我點了點頭,必須的。

在我們兩個因為這次任務的失敗所負的責任而無奈的時候,有一個身穿警服的警察突然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和江濤的第一反應還以為是林茜回來了。

只是等我倆站起來後才發現不是林茜,而是隊長楊昌盛。

看到他我不由得一愣,楊昌盛用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盯著我和江濤。

我和江濤自然也不至於懼怕了他,畢竟是他在主動招惹我們,也不是我們的錯。

我盯著楊昌盛,楊昌盛盯著我,半天,他才說話:“張大隊長,您不調查案件,來警局裡幹什麼來了?”

我告訴楊昌盛誰說在警局就不能破案了,我現在只是在這裡等人,等完人就會立刻奔赴現場,倒是不像楊隊長那麼閒。

楊昌盛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不太好看。

對於他這樣的人,說實話我是沒什麼好感的。

不是我不好,而是自從他上次辦事不利,糊弄,瞎弄,我現在對他只有討厭?

自己被撤下來之後,還找人跟蹤我,有這種小人之心的人竟然也能做警察,我想不通他是怎麼進來的。

楊昌盛冷哼了一聲:“別看你現在蹦噠的歡快,等過一段時間你就清楚了。”

我朝著楊昌盛抱了抱拳:“請楊隊長教誨!”

楊昌盛走了,我望著他的背影,並沒有怎麼在意。

旁邊江濤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楊昌盛怎麼是這個德性的,他這警察是怎麼當上的,我都懷疑了。”

我告訴江濤,可恨的人,越有可人的能力,楊昌盛這種人就是為人方面不太好,但破案方面肯定有自己的方法,不然也不會穩坐警局隊長那麼多年。

江濤對我的話並沒有異議,楊昌盛這個人如果為人可以的話,交友還是值得交的,

然而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那麼多如果的事情。

林茜沒多久便跑了回來,盯著我們兩個,神神秘秘的笑。

江濤問她,笑什麼,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鑰匙遞給了我,我一看發現是車鑰匙,林茜告訴我,這就是向組織申請的警車,現在我可以開走了。

我盯著那車鑰匙問林茜:“你讓我們兩個來這兒,就是為了親手交給我們車鑰匙?”

林茜點了點頭,表示大致意思是這樣,不過她讓我們來還有一點就是案件方面,我分析出的那個線索,她也得向領導反應。

如果領導要是問,我這在院子裡她也能叫過來不是。

我對林茜徹底的服了,之前還以為其就是一個初生的牛犢,有那個勇氣卻沒有那個計謀,現在來看,我錯了,這小丫頭絕對是不好惹的那一類的。

我對這警車已經沒多大希望了,畢竟兇手已經打草驚蛇,我和江濤有車也不知往哪個方向開。

江濤卻提議我還是接下來吧,這畢竟是林警官的好意,不收的話林警官會不開心的。

林茜點了點頭,我看著江濤,發現他還在跟我眨眼。

這傢伙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我有些摸不透了。

最後這警車還是被我和江濤開走的。

林茜最近一段時間有點忙,主要是發現的那具屍體的事,她得負責調查。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沒法陪我和江濤破案了,所以我和江濤有什麼需求,她會盡力去滿足,來補償自己對我們的虧欠。

林茜這姑娘的心眼是真好。

我們兩個開著警車回到的居住地,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我們兩個已經把犯人給驚走了,現在又要車有什麼用呢?

這車是江濤要的,所以我把目標放在了江濤身上想搞明白,這傢伙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江濤見我在盯著他看,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告訴我:“現在還不能確定胡森跑了,而且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就算胡森跑了。或從她那兒也能得到一些訊息。”

我問江濤是誰,江濤告訴我美玲。

既然胡森要走,可作為自己的情人美玲,他總不能一個招呼都不打就走吧。

胡森肯定不會帶著美玲走,但會給她打聲招呼,我們兩個應該去美玲家看看,如果這一點都計算錯了的話,他也就徹底死心了,以後絕口不在提查胡森的事。

我看江濤這是把美玲當成了自己最後的希望。

不過他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美玲作為胡森的情人,他做了那麼多,不可能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跑的。

既然這一點說得過去,那說不準胡森真的在臨走前把自己走的訊息告訴了美玲。

我這個猜想對不對不敢說,死馬當活馬醫把。

我和江濤到達美玲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與我們猜想的不錯,確實是在家。

美玲在家,沒見胡森的人,從這一點上倒是能看出來胡森在躲的事實。

我們來到美玲家的時候,美玲表現的很淡定似乎早就想到了我和江濤還會來。

她指了指沙發:“坐吧。”

我和江濤找了個沙發坐下,不等美玲說話,江濤便說:“我想我們兩個來找你是因為什麼事,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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