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張奕歸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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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主持人說完,下邊這些人就開始高喊胡森的名字。

那主持人慌忙控制局面,告訴下邊那些人誤會了,這次表演的並不是胡森先生,因為胡森先生有事來不了了,現在表演的是胡林先生。

還把胡林介紹了一下,總得來說就是胡森的弟弟。

主持人廢話完畢之後,胡林開始上場。

與其他的雜技演員不同的是,這位胡林上場的時是戴著面具的,讓人看不清人臉。

作為一個老江湖在上臺之前跟觀眾們互動一下會更好。

饒是他掩飾的很好,但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就是胡森。

這所謂的縮骨功,我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只聽說過,並沒有見過。

這次能親眼所見,我也是帶著好奇的。

胡森跟觀眾互動之後,便開始表演,他把自己的衣服先脫了,脫的只剩一個膀子。

接著把一個小孩子的衣服拿了出來。

這個小孩子的衣服,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是昨天我跳進胡森家,在臥室的櫃子裡發現了那麼多的表演用的道具服。

裡面就有和這身一副一模一樣的服裝。

說他不是胡森,連衣服都騙不了誰。

胡森把衣服脫掉以後,開始試著穿小孩子的衣服,但手腕能進去,可胳膊就進不去了。

兩隻手都一樣,事實證明,這件衣服以他正常的身材是穿不進去的。

胡森把衣服脫掉,接著開始表演,表演之前他進行了閉氣,然後整個人開始變得精神緊張與全神貫注起來。

他一緊張,帶起來的是整個觀眾區的人也跟著緊張,剛剛還亂糟糟的觀眾席這一次少有的一次保持了安靜。

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怕打擾到胡森的表演。

我盯著胡森,很快他的一隻胳膊縮了進去。

他拿兩隻胳膊進行了一次對比很明顯剛剛那個縮了的胳膊比正常的胳膊小了一圈。

這樣還並沒有完,胡森把小孩衣服穿上,這隻胳膊就已經完全穿進去了?

看的人連連叫好。

這樣並沒有完,這支胳膊縮排去了,還有另一隻胳膊也以同樣的方式縮排去,兩隻胳膊就不是問題了,都完完整整的穿進了小孩子衣服裡。

剩下的就是身子,胡森以同樣的方式進行縮,從外邊來看,看不太出來有縮小的痕跡,但卻真實存在著。

等胡森把身子也縮好之後,開始係扣子,釦子也繫上之後,就在觀眾面前來回走動。

我的腦海裡立刻閃現出來了,在監控裡看到的那個小孩子,走路的樣子,和胡森現在走路的樣子相似度非常高。

包括這件衣服也不例外,也是相似度很高。

兇手就是兇手,就站在我面前,可是我卻沒有辦法動手。

胡森把上身表演了一下之後,開始表演下身。

等上下身都穿上小孩子衣服的時候,我眼睛亮了,心裡升起了一種肯定,不是別人,就是他。

他就是兇手。

胡森,胡森,我默唸著這個人的名字,已經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肯定,既然你沒有跑,那我無論如何都得把你抓起來。

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我和江濤並沒有當即就動手。

因為就算現在動手,抓住胡森的可能性也相當相當低,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在把胡森給打草驚蛇的話也就更麻煩了。

等胡森表演的差不多了,我給江濤一個眼神我們兩個退了回來。

從人群裡面擠出來也是個體力活,我們兩個大男人,並且在警校裡訓練了好些年,在我們擠出來之後,還是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

美玲還在門口等著,她見我們回來,跟我們打了聲招呼。

我上前讓她繼續在門口等著,我們要去後臺看看。

這個時候胡森應該還在後臺,如果在這個時間裡,我和江濤能將其一舉給抓獲的話,那胡森也就算徹底落網了。

不敢打草驚蛇的同時,我也在想辦法不要拖延時間,因為這樣才能避免夜長夢多。

我和江濤一前一後打算往後臺去,但美玲把我們給攔住了,她告訴我們已經晚了,胡森已經走了。

什麼?走了?

我停下了腳步,盯著美玲有些不可思議,胡森走了,他怎麼會走呢,這還沒結束呢。

美玲告訴我,是不是忘記胡森的身份了,他是兼職,兼職的只要幹完就可以結賬走人,他表演完了自然也就走了。

我問美玲,可知道胡森去哪了?

美玲搖了搖頭,她解釋為了不引起胡森的懷疑,她並沒有讓胡森知道自己在這,剛剛只見其離開,並不清楚去哪兒。

不過美玲讓我們放心,胡森走的時候很平靜,應該是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

我點頭,這樣也好,跑了就跑了吧,追估計一時半會也追不出來個結果。

我問美玲,明天晚上還有吧?

美玲點頭,表示還有,明天是最後一天,表演完雜技團就該走了,胡森估計會表演到最後一場。

我看了江濤一眼,沒說話。

從雜技團裡回去,把美玲送回家,我和江濤找車回我們的出租屋。

在路上,我告訴江濤明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天,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不管如何必須要抓住。

正好明天,張奕就會來了,我們三個人不要在等,因為等很有可能還會發生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讓其提前給跑了,如果這雜技團結束之後我們還沒有抓到胡森,那以後他更不會怎麼出現,這樣的話想抓他,就比登天還要難了。

江濤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的意思。

我們兩個回去的時候,接到了林茜打來的一個電話,告訴我,真神了,經過法醫的鑑定,真的發現那具屍體是因為窒息死亡,而脖子上的傷口竟然很細。

要不是有專門的儀器來看的話,都發現不了,脖子上有傷口。

我告訴林茜,我這不是神,是因為接觸過這樣的案件,有經驗,她還沒有接觸案件,對於很多事情不瞭解可以理解。

林茜還是向我道了聲謝,同時也告訴我,她已經把這件案子交給老警員了,明天就可以跟我們一起來辦案了。

我提醒她,辦案就算了,我們這邊人手夠,我倒是覺得她應該跟著老警員一塊辦辦案,這對她以後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

林茜覺得她輔助我們辦案是上級領導的意思,她這麼做也只是完成上級領導的指示,是應該的,作為一名警察,應該聽從命令才對不是嗎?

這個理由說的我竟然沒有辦法反駁,我尷尬的點了點頭,既然她想來,那就來吧。

掛了電話,我上了床,江濤早已經呼呼大睡了。

我一時間睡不著覺,腦海裡一直是胡森縮骨之後的樣子,那個樣子我記得太深刻了,與我在監控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更何況,胡森在前天又一次的做了案,要不是從手銬上發現,我肯定想不到胡森在這個風口浪尖上還敢作案。

他的行為算是最惡劣的了,我絕對不能允許他在我面前逍遙法外。

一直熬到了凌晨,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等在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怎麼亮。

我是被一陣電話聲給吵醒的,接通的時候才發現是張奕打來的。

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肯定是買票去了。

我接通,不等他說話就告訴他,先坐車,等到了之後再給我打電話。

張奕苦笑著告訴我:“隊長,我已經到了!”

我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那麼快?”

張奕讓我快點接他把,他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那麼大個城市第一次接觸,他怕自己被騙子騙了。

又給我發牢騷,我沒理會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把江濤給拍醒,告訴他張奕已經到了,讓我們去接呢。

江濤也驚訝的問我,這麼快?

我有點無奈,誰知道這小子坐的什麼車,雖然兩市之間離的近,但他這速度我也是頭一次見。

江濤笑呵呵的說:“從這點就能看出來,張奕同志對隊長的想念是發自肺腑的了。”

我讓江濤別開玩笑了,趕緊起床。

江濤爬起來後,我們打車去的火車站。

到了火車站,張奕正在和一個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閒噴。

之前給我打電話還說自己被騙什麼的,我看他那樣子,一點被騙的樣子都沒有,倒是他,有種要把別人給騙走的架勢。

江濤上前拍了拍張奕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看到是我:“江濤,隊……”

我咳嗽了兩聲。

張奕才改口。

我讓他別廢話了,趕緊走吧,來出個差也能跑那麼快。

在回去的路上,張奕給我大倒苦水,說公司怎麼不好,人都閒著沒地去,都快無聊死了。

惹得計程車司機都好奇的問是什麼公司,沒事幹還給錢,還要人不,他這樣的能進不。

搞得張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回到出租屋,我讓張奕坐下來歇歇,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張奕坐下來之後打量了一眼這房子,眼裡面充滿了嫌棄,問我:“隊長,你出差怎麼就住這房間,局長沒給你弄別的嗎?”

我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這是出差,抓捕犯人,當然是越低調越好,都像你那樣,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警察,兇手早跑了。”

張奕活動了活動筋骨,問我什麼時候抓人,他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只要抓人,他立刻就可以去。

我告訴他不著急,得等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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