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證據確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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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濤和林茜先離開的,兩個人走了之後,我和張奕直奔了胡森家。

到百姓街的時候,街道上還有很多的年輕人。

不同於前幾天得冷清,這幾天這個街道總算是增添了一些活力。

街道兩邊的店面,已經活躍了很多,每家都在使出渾身解數來吸引街道上的各種俊男靚女。

這個時代的一些生意,不像現在那麼高階,實際上並不差,只是相對於如今這個社會的透明而言,表現的比較隱晦罷了。

我並沒有理會這些,而是直接去了胡森家的那個小巷子。

在小巷口的時候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上次那個給我指路的老大爺還在門口坐著,我發現他好像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在外邊坐著。

我就不懂了,這外邊那麼多人,環境亂糟糟的,老年人經常接觸這種亂糟糟的環境,會使整個人的餓情緒躁動。

嚴重的甚至會影響到健康。

我搞不明白這大爺到底看上外邊什麼了?會一直坐著。

不過人家在自己家門口坐著,我也說不了什麼,我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往胡森家去了。

我看到他,他自然也就看到我了,我要往裡邊走,那大爺叫住了我:“小夥子又去找你遠方表哥啊?”

我本來是不想理他的,但是他這麼一問,出於禮貌我還是回了一句:“是啊大爺,這外邊涼快把?”

大爺手裡的扇子在手裡搖來搖去,搖來搖去,表情一直是笑眯眯的,不知道還以為碰到什麼好事了,對於我的問話,並沒有回答。

我也不想和他廢話,他既然不回答,我自然也不會在這浪費時間,繞過他,往裡頭去了。

老頭兒提醒我,胡森並沒有在家。

我裝作沒聽到,跟張奕走進去,等進去之後,胡森的家門確實是鎖著的。

我走進看了看,發現上邊已經蓋了一層的塵土了。

從這一點也能看出來,胡森應該有一段時間沒回家了。

想了想,我沒有在跳進去,因為跳進去也是那樣的結果。

張奕一恢復正常,也不在像之前那麼坑了,他從我剛剛和大爺的話語中也能聽出來怎麼回事。

他問我:“這就是那兇手胡森家?”

我點了點頭,還告訴他,胡森自從我來這兒幾乎沒回去,上次我和江濤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也就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其捉拿歸案了,可關鍵時候,剛剛和我說話的老頭兒透露了我一些資訊,讓他給跑了。

張奕皺著眉頭問我:“什麼資訊?他怎麼會知道隊長的資訊?”

我告訴張奕當時詢問胡森家的地址,那大爺問我和胡森什麼關係,我就是隨口一說是表弟關係。

我和江濤再胡森家等著的時候,胡森回去過一次,回去的時候差不多已經十一二點了。

剛好那大爺還沒睡,兩個人一聊,那大爺就把她遠方表弟的事情告訴了胡森。

胡森一聽感覺不對,就跑了。

胡森這個人辦事非常謹慎,我想張奕以前在警局的時候不是沒有聽說過。

張奕點頭,他的目標並沒有放在我和他分析的胡森的事情上,而是放在了那大爺的身上:“隊長,你說那大爺十一二點的時候還在門口站著,那個時候街道上還有人沒有?”

我搖頭:“那個時間點,肯定都沒人了,這雖然是城中村,但畢竟是農村,跟城市的夜生活比還是差距很大的。”

張奕疑惑的問:“那大爺那麼晚的時間,不睡覺,在自己家門口等著。又剛好碰到了胡森,隊長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我盯著張奕有點沒搞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張奕說,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就是覺得我說的這件事很奇怪,他覺得這大爺太巧合了。

我問他:“你是懷疑這大爺和胡森有關係?”

張奕搖頭,但他表示:“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老頭兒我們應該查查。”

我看了一下這胡森的家,很明顯胡森是不會回來了,在這裡耗那麼長時間也沒意義,就拉著張奕出去了,

走到巷子口的時候,那大爺還在,我跟張奕從其面前走了過去。

我覺得我在人群中已經差不多很好的隱藏自己了,可即便如此還是沒有躲得過大爺的火眼金睛,他笑著說:“胡森沒在家吧。”

我停下來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帶著張奕走了。

等繞過這個街道徹底的脫離大爺的視線時,張奕停了下來問我:“隊長,這下感覺有問題了嗎?”

我點了點頭,這次還別說,真的有問題了,這大爺那麼多人,都能看到我,他應該一直在盯著我,不然不可能一抓一個準。

我穿的是便裝,長的也只是一般人,放在人群裡也是屬於那種找不到的人。

張奕的這個懷疑倒是提醒了我。

我靠著牆,往大爺所在的門口看了看,發現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小板凳。

張奕在一旁跟我分析:“我猜這大爺如果真的和胡森有關係,十有八九是去報信去了。”

我一想,這可能是我們抓捕胡森最後一條線索了,不管如何都應該去試試,就像之前顧慮這顧慮那,到頭來卻把胡森給差點弄丟。

有的時候不能顧慮那麼多,那樣會影響到人的辦事效率的。

我看了張奕一眼,告訴他:“走去看看。”

我們小跑到門口,往院子裡看了看,從這個角度是能看到裡邊的堂屋門的,堂屋門是關著的。

我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所謂的私闖民宅了,小跑進院子裡,之後打量了一眼,到了堂屋門口,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邊有說話的聲音。

張奕在後邊斷後,把門關上之後,也跑了過來,我給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讓他過來聽。

外邊雖然依舊喧鬧不堪,但畢竟是院子裡,省著減輕了許多,我大致是聽清楚了,這大爺說話的聲音?

什麼你放心,我既然拿了你的錢,就會幫你把事辦好。

那兩個人已經走了,估計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了,不過出於安全考慮,他還是勸電話對面的人,不要那麼著急的回來,等幾天看看在回來。

這些說完,又說了一些其他的接著便把電話給掛了。

張奕看了我一眼,我點了點頭,他一腳把門給踹開,接著整個人順勢滾了過去。

也就在下一秒,我就聽到了老頭兒喊疼疼的聲音。

感覺差不多了,我才從外邊走了進去,那大爺剛剛還非常有底氣問張奕這是幹什麼,這是犯法,這是違法。

但看到我之後,之前那些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盯著我的眼睛一直在躲閃,這是心裡有點沒底的人最基本的表現。

我盯著他,並沒有說話,張奕從自己的手裡把手機遞給了我:“隊長給!”

這應該是老頭兒的手機,我把手機接過,翻了翻。

老頭兒很害怕的樣子,問我這是幹什麼,我們就算是警察也不能亂翻別人的手機資訊啊,這是侵犯隱私。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查他的聊天記錄,剛剛打的一個手機號碼給人的感覺很熟悉。

我用手機給江濤和林茜打了個電話,讓兩個人不用再雜技團裡面守著了,來百姓街。

另外讓江濤把我今天早些時候用他的手機給胡森打的電話,那個電話號用簡訊發給我,要儘快。

掛了電話,也就一兩分鐘,江濤便把簡訊發了過來。

我特意對比了一下,一點不假,確實是胡森的手機號。

我徹底的看到了希望。

廢了那麼長的時間,這是讓我感覺距離胡森最近的時候。

就像我面前有幾個門,胡森就在一個門後邊,我只要稍微一努力,就能找到胡森待的門。

我把兩個手機號給老頭兒說了一下,老頭兒一開始還反抗的激烈,但經過我的分析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麼,一句話不說了,也不反抗了。

我把門關上,張奕已經給老頭戴上了手銬,我讓老頭兒坐在椅子上。

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我給他指了指,讓他坐在椅子上,他才戰戰兢兢的坐下。

我看著他,他不敢看我,我告訴他:“大爺,你這麼做,我不怪你,因為人都是貪婪的,有錢不掙非君子,但我想問你,你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已經觸碰法律了嗎?”

大爺看我好像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麼威嚴,也不像之前那麼怕了,他苦著一張臉:“警察同志我也是一時糊塗,輕信了胡森那小子的話,才幫他的,您饒了我吧。”

我告訴他,我饒不了他,我永遠都饒不了他,但法律能饒了他,法律不會允許一個犯人逍遙法外,更不會允許一個幫助犯人逍遙法外的人逍遙法外。他明白嗎?

大爺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自己錯了,做這些的時候也是抱著僥倖的心理的,我對不起你們,警察同志像我這種行為是不是要槍斃了?”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那也是看他自己的,如果他決心潛心悔過,願意贖罪,或許就不需要判他的罪。

大爺眼前一亮,問我怎麼贖罪,怎麼贖罪,只要能洗脫他的罪孽,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我說,那在好不過了,只要能將功補過,到時候再領導面前我可以替他說明一下情況,他這個年紀已經可以免除刑事責任了。

當然這也是看他有功沒功的,如果沒功,該負什麼責任照樣負。

大爺點頭,表示明白,我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只要不負刑事責任怎麼樣都行。

我點頭,問他:“你是怎麼知道胡森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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