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精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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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棟70年代的老小區,整個小區除了髒亂就是差了,我和楊昌盛下完車,站在小區門口,都被這小區成堆的垃圾給震撼了。

我想不明白,從李龍那邊說,梅梅在他那花費可是大手大腳的,從來沒有手軟過,可是看她這住的地方,怎麼會那麼差呢?

住在這種地方,她哪裡來的錢消費?這是個問題。

我向四周打量了幾眼,發現這附近停著很多的摩托車,這些摩托車的主人,也在不遠處拉著客,看來我猜的沒有錯。

梅梅家距離樂夠夜店有一片距離,她步行走的話至少要半個小時,我覺得以她大手大腳的花費上,應該不會踩著高跟鞋步行著走到樂夠夜店。

所以從這一點也差不多能夠看出來,她極有可能是乘坐這種交通工具前往的樂夠夜店,在加上離老遠都能看到摩托車上滿是油漬,所以梅梅身上的油漬跟這應該有關係。

李龍說,梅梅幾乎每天都會去,那說明她乘坐的摩托車次數應該也不少,這樣來算的話,這裡的人多少應該認識她的。

我並沒有直接去詢問他們,而是把目光還是放在了梅梅所在的小區身上,如果能遇到她父母的話,對梅梅才能做出個真正的瞭解。

我拉著楊昌盛進了小區,饒是天氣比較冷,我和楊昌盛進去之後還是能聞到一些臭味,都是垃圾上的。

小區裡的人已經少了很多,我跟楊昌盛走了一圈也沒有見到一個小孩子也沒有見到年輕人,盡是一些老人,梅梅還能堅持的住在這兒,看來也是需要很大的忍耐心的。

按照李龍給的資訊,我們去了101棟504室。

到了這裡的時候,門緊關著,我們嘗試著敲了敲門,並沒有開。

楊昌盛喊了一聲,裡邊也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提醒楊昌盛不要在喊了,屋子裡應該沒人。

楊昌盛有些鬱悶的表示:“難道這梅梅一個人住在這兒嗎,那她父母呢?”

從目前來看,梅梅一個人住在這兒是很正常的,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太願意跟父母在一塊住,在加上梅梅這種情況。

穿著性感,去的地方又是一些老人沒辦法接受的風月場所,不想整天被說的話只有搬出來住是最好的。

在我們交流的這一段時間,梅梅家隔壁的一家人突然走了出來,是個婦人,婦人年紀不小了,看樣子得有五十歲上下,她拎著東西,應該是出去。

楊昌盛急忙攔住了她,把她嚇了一跳,還以為我們兩個要打劫呢?

我跟她解釋讓她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劫匪。我們是警察,攔她是想跟她瞭解一些情況。

我掏出了警官證,那婦人看到才鬆了口氣。

婦人問我:“警察同志。您詢問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504這家吧?”

我詫異的點了點頭:“您怎麼知道?”

婦人嘆了口氣:“聽說這504的業主梅梅前兩天出事了,被人害死了,這都好幾天了,都沒有回來,這次你們突然來,肯定是和她有關的。”

我想了想,點頭承認:“沒錯,我們這次來的確是關於504業主的,老大娘,您距離她那麼近。應該多少了解一些她吧?”

婦人點了點頭:“你沒猜錯,我跟她畢竟是鄰居,俗話說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少了解點,這梅梅一個人住在這兒,她父母都是外區的,她自己為什麼住進這兒來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個姑娘做事很風情,為人還算不錯。”

我點頭,想不到梅梅的這點事連鄰居都知道。

我問她是什麼風情的事。

老婦人給我解釋還能怎麼風情,每天穿著暴露著,冬天天氣冷還好點,如果到夏天恨不得不穿衣服,就那種,看著很讓人反感。

梅梅並沒有什麼工作,每天白天都會在家裡待著,做什麼也沒人清楚。

她有好幾次見到過梅梅晚上帶著男人回去,回家住,而且好幾次都不是同一個男人。

她們家的隔音牆並不怎麼好,都是老房子,每晚都有那種相當刺耳的聲音傳來,讓人受不了。

說完這老婦人還嘆了口氣。

有些話老婦人並沒有直說。不過其中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除了,我也不是傻子能聽明白?

梅梅每晚帶男人回來,一住就一夜,這一夜會發生什麼成年人都懂的。

老婦人這是間接性的猜測,梅梅的錢估計都是從這些男人的手裡掙來的。

畢竟一個每天不工作的女人是沒錢的,她不從一些男人手裡掙,只有從家裡要,她既然能出來住,就說明跟家裡的關係不是很好。

既然如此,家裡給她的錢估計也是有數的,多餘的錢就是靠一些男人了。

簡單點就是賣淫。

老婦人的這個提示很有用,以梅梅的這種情況如果與嫖客之間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問題。

比如同樣的嫖客收費不同,又或者這個嫖客想晚上讓梅梅陪,可梅梅卻陪了別的嫖客,讓原來的嫖客撞見。

這種情況下都是有可能發生矛盾,衝動之下釀成慘案的。

記得之前在縣局裡聽一些老警察說過一個很經典的案例。

和梅梅的這個差不多,就是有一個妓女,也是以這種方式接客,她接客的地點一直是自己家,有一次在接另一個嫖客時突然有之前一個比較熟悉的嫖客喝醉酒闖入了家裡,讓妓女陪自己。

妓女當然是不肯,畢竟她在陪別人,喝醉酒的嫖客一直不走,搗亂。

到最後兩個嫖客大打出手,妓女在阻攔的時候不小心被推了一下,直接從四樓摔了下去,當場死亡。

到最後由於分不清事誰推的,相互指責又不能確切的證據,最後兩個嫖客都鋃鐺入獄。

妓女的這件案子,倒是給梅梅這件案子敲醒了一記警鐘。

如果老婦人說的是真的,那我還真得把目標距聚集在這些嫖客的身上。

我問老婦人自從梅梅出事了之後,這間房子還有沒有人進去過?

老婦人搖了搖頭,說沒有,梅梅出事後,這裡邊就一直是這樣了。

老婦人還提了一個很有用的訊息,就是梅梅在去夜店之前還接了一個男人,這男人她不怎麼認識,是個光頭,看著很不好惹的樣子。

光頭很不好惹?

我看了楊昌盛一眼,楊昌盛的腦海裡有了個合適的人選,我也有了個合適的人選。

我問老婦人說的可是真的,這個光頭男人長什麼樣她可還記得?

老婦人搖頭,說不怎麼記得了,那人是背對著她的,正好她出門的時候,梅梅帶著那個男人進去,也只是一閃而已,可以肯定是個光頭。

我跟老婦人道了聲謝,告訴她以後可能我們還會找她瞭解梅梅的事情,希望他能配合。

老婦人點了點頭,讓我們放心,只要是她知道的,我們可以隨便問,她都會告訴我們的,絕對不會隱瞞。

老婦人走了之後,我跟楊昌盛找到了小區物業,既然是帶男人進來的,那就說明肯定進行了交易,在加上去夜店,估計也來不及收拾。

裡面應該還保持著之前的樣子,我覺得進去看看應該有用。

小區物業得知我們是警察,辦事效率挺快,找到鑰匙很快就跟我們爬到了101棟504室,等到了之後他把門幫我們開啟。

我向小區物業道了聲謝。

物業還是挺客氣的,讓我別客氣,這都是他們應該做的,我們警察也是為了他們老百姓不是嗎?能幫就幫。

物業很識趣的走了,並沒有跟我們一塊進去,他怕影響到我們查線索。

我跟楊昌盛目送著他離開,之後才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典型的一居室,一臥一客一廚一衛。

客廳放著一組破舊不堪的沙發,上邊的步已經爛的不行,裡邊的海綿都露了出來。

整個客廳裡都是一些泡麵,火腿腸,礦泉水的味道。

因為長時間不通氣,我和楊昌盛進去的時候不得不捂著鼻子。

客廳不怎麼樣,臥室還好點,雖然沒有什麼垃圾,但床上的被子也好,床單,被褥也好,都是呈一種很扭曲的樣子在擺著。

褶皺的不行,被子也是被很隨便的扔到了一邊,一大團。

從老婦人那裡得來的訊息,梅梅在臨走前還接了一個男人,是個光頭,與其說是接了一個男人不如說接了一個嫖客。

在從床上褶皺的情況可以想象到當時發生了什麼的,我讓楊昌盛在床單被子上好好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精斑。

楊昌盛在找的時候我也沒有閒著,而是在翻臥室旁邊的垃圾桶,看能不能翻到一些用過的紙,有精斑就一定有使用過的紙。

只是垃圾桶裡面我翻了個遍也沒有發現有用過的紙。

床兩邊沒有,我又找了找床下,仍舊沒有。

楊昌盛翻也翻了半天了,我這邊沒有,把希望全放在他身上,我問他:“有沒有發現?”

楊昌盛搖了搖頭告訴我沒有發現,我讓他在找找,自己則去客廳裡轉悠了轉悠了。

既然不在臥室肯定在客廳。

客廳裡亂糟糟的,我忍著臭味翻了個底朝天,把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包括茶几下邊,沙發下邊,各個可能出現的角落裡,都沒有…

我忍不住奇怪,難道這些人解決完都不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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