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行炁;三藏驚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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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那少林宿老覺遠禪師,難得開口道:

“三藏,這些你就無需擔心了,當年三大神僧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前世定然熟悉,眼下既已出現了一個,那麼第二個一定會出現在他身邊。”

“只需你多加留意就行。”

“老衲會的,覺遠禪師。”

三藏方丈應道。

心中隱憂少去了大半。

……

……

林宣接下來的日子,經常往返藏經閣與宿舍之間。

有時遇到有不懂的,林宣會跟看守在此的醫僧請教。

那位醫僧此前見過林宣隨同三藏方丈來此,自然清楚他是三藏方丈新收的弟子。

每次林宣向他請教,他俱是不厭其煩為其耐心講解。

一方面因其身份不同,另一方面興許是這孩子十分有禮貌,一點就通,很讓人舒坦。

功夫不負有心人。

一連七八日下來,林宣總是弄明白了那《龍象伏魔功》之中的行炁法門。

可以將其讀懂。

而且透過這幾日研究,林宣已經能把這門功法滾瓜爛熟的背誦下來。

閒暇時,他還順便記下了少林寺的門規戒條。

……

……

這一日。

林宣再度來到了方丈院,準備找三藏方丈,來學習如何行炁。

只有學會了這些,林宣才能徹底脫離普通人這一行列。

說此前,玄風長老曾讓麾下武僧,去調查林宣的來歷。

過了三五日,那幾位武僧回來了,並且帶回了林宣的詳細資料。

收到這些資料,玄風長老並沒有第一時間翻看。

而是先遞給了三藏方丈。

畢竟,眼下三藏方丈已是林宣的授業恩師。

理應有資格率先知道。

不出三藏方丈所料,林宣的來歷很是清白。

出生於下窪村。

其父林壯,五代俱生活於開封。

其母陳萍,來自陳家村。

之前讀過私塾,為人聰慧,也算鄰里皆知。

秉性方面,沒啥問題。

不是什麼乖戾驕縱之輩。

看到這裡,三藏方丈便放下心了。

甚至,因為林宣,他還記下了張冬這位少林俗家弟子。

……

……

輕車熟路來到方丈院裡三藏方丈的打坐之地。

林宣走到他面前,恭敬說道:

“師傅,弟子這些時日按照您的吩咐,仔細學習了醫理,還背下了《龍象伏魔功》這門功法,下一步如何行炁,還望師傅指點。”

聽到這裡,三藏方丈微微頷首。

他這幾日雖說沒有在林宣面前露過面,但對於他的生活軌跡,還是十分清楚。

明白這孩子最近確實用功了。

心念間,三藏方丈對他吩咐道:

“先盤膝坐下,緊守丹田,感應體內那縷真炁,心中要記起行炁的路線。”

聞言,林宣就坐在一塊蒲團之上,按照三藏方丈的要求,盤膝打坐,沉心靜氣,守住丹田。

不一會兒,他就感應到了體內那縷稀薄的真炁。

就在這時。

一股磅礴的青色炁體忽從他頭頂湧下,僅是須臾,就來到了林宣的丹田之處。

那股炁體,雖然沉渾,但一入體卻十分平和,並未給自己造成不適。

察覺於此,林宣立馬會意。

心知是三藏方丈要親自教他行炁。

不由得,他心神微斂,試圖讓那縷真炁,隨同三藏方丈那股青色真炁而動。

念力一催,那縷真炁果真動了。

此刻,不用林宣開口,那股青色真炁就倏地衝出了林宣的丹田,領著他那縷真炁,在其體內的四肢百骸遊走。

每過一處竅穴或脈絡,那股青色真炁就會停頓一二,似在點撥林宣。

“膻中、關元、太淵、湧泉……”

而這一刻,林宣前幾日苦學的醫理之道,終是有了回報。

那些記下的竅穴經絡,正透過這種形式,反饋自己。

不知不覺間,一股難以言說的妙感縈繞心頭,使他頭腦愈明,心神愈透。

很快,林宣對這門功法的行炁路線已徹底瞭然於胸。

待行炁結束,三藏方丈那道青色真炁就暗中退了出去。

只留下林宣那縷真炁,獨自在體內執行。

此刻,三藏方丈則眸放毫光,一絲不苟盯著林宣。

沒了他的領引,三藏方丈終究是不放心。

林宣心知師傅那道青炁已退,便開始心無旁騖按照此前的行炁路線,遍走體內諸多竅穴經絡,來疏通百骸,打通脈門,嘗試運炁。

而在林宣行炁過程之中,他腦海之中那尊造化之鼎卻陡然出現。

此刻,那鼎內,竟也坐著一道人影。

那人影身上,正有點點星芒亮起,彼此交織成片,逐漸連線到一處,覆蓋起來,居然同《龍象伏魔功》的行炁路線一模一樣!

原來,是那造化之鼎又展現妙用了。

這下,哪怕是林宣想出錯也難!

事實上。

不用那造化之鼎相助,林宣也可獨自完成行炁路線。

是以,在他行炁時,壓根沒有觀摩了那造化之鼎。

同時。

林宣知道自個兒師尊三藏方丈眼下肯定在觀察自己。

讓他有些擔憂的是,也不知道三藏方丈瞧出那造化之鼎沒?

很快,半刻鐘過去,林宣總算完成了第一次行炁。

一遍過後,三藏方丈沒有開口說話,林宣知道自己應該做的還算完美。

行炁一遍過後,他並沒有選擇停止,而是繼續埋頭行炁。

這一次行炁,明顯比第一次快了半分鐘。

緊接著,又是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漸漸地,林宣行炁的時間越來越短,且體內真炁在遊走之時,已完全沒有了滯緩之意,全是一氣呵成。

也不知是造化之鼎發揮了妙用,還是他本身根骨極好,幾遍行炁下來,他突然覺得那行炁路線,在體內有種渾然天成之感。

那種感覺,十分神奇。

似如魚得水,倦鳥歸林,天生如此。

而他的行炁路線,本該就這樣運轉的。

待一個時辰過去,林宣也不知自己行炁了多少遍。

到最後,他行炁的越來越自然,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用不著刻意。

與此同時。

林宣體內那道真炁,終於不再稀薄孱弱了。

也有了沉凝厚實之感。

“呼!”

待那縷真炁,迴歸丹田,林宣睜開眼來,長吐了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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