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請安大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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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聽得出來沈貴妃說的不長眼的人指的是徐希悅,目光紛紛落在徐希悅身上。

徐希悅垂著眸光,一言不發,這種時候就要少說話,以免惹禍上身。

偏生有人嘴欠,為了巴結沈貴妃,奉承道:

“貴妃娘娘說的極是,有些人啊,就是不長眼,就該教訓。”

說話的是餘初雪。

自那次扭傷腰後,餘初雪再也沒被召寢過。

她焦急,每日都裝作去御花園賞花,實則想和皇上偶遇,博一絲侍寢機會。

偏生一日也沒遇到皇上。

這不,心思打到沈貴妃頭上,想要巴結討好沈貴妃,如此一來,說不定就有了侍寢的機會。

可惜,沈貴妃壓根瞧不上她,語氣一沉,“本宮教訓誰豈輪得到你說話?你是個什麼東西?”

餘初雪被懟的有些懵逼,林月嬌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沈貴妃在後宮的人緣極差,原來是憑實力成為絕緣體。

夠囂張!

見沈貴妃冷冷的盯著自己,餘初雪心頭一跳,慌忙跪下。

“臣妾常在餘初雪,乃御史……”

“你的家門,本宮沒興趣知道!”沈貴妃哼了聲。

眾妃嬪有的掩唇偷笑,有的像看白痴似的看著餘初雪。

沈貴妃一向獨來獨往,從不與人為伍,巴結討好她,那不是自討沒趣!

被一雙雙眼睛盯著看笑話,餘初雪臉龐滾燙,倍感難堪。

還是孫皇后開口,替她解圍,“行了,起來吧!”

孫皇后看向沈貴妃,“妹妹,本宮也只是提醒你,花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給自己積些功德。”

孫皇后淡淡的一句,沈貴妃臉色拉的難看,眼底隱隱有怒色。

其她人目光交匯,誰都沒出聲。

皇后性子淡然,一向不愛理會後宮的爭風吃醋。

只要不鬧翻天,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知今日怎麼會為了新人出頭。

正當氣氛冷的壓抑時,坐在孫皇后右下首的淑妃緩緩開口:

“皇后娘娘,臣妾聽聞您近來身子不適,可好些了?”

孫皇后嗯了聲,“只是一點風寒,無礙!”

淑妃開了頭,其她人也跟著同皇后閒聊。

只有沈貴妃陰鬱的坐在那兒,沒人與她說話。

這請安大會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波濤洶湧。

孫皇后和沈貴妃的交鋒不見血,卻比見血的殺傷力還強。

林月嬌再次感慨,自己要是這些妃嬪中的一員,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臣妾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沈貴妃坐不下去,不等孫皇后開口,就冷著臉起身出去。

孫皇后也沒理她,沈貴妃仗著有太后撐腰,和皇上的寵愛,目中無人也不是一日兩日。

沈貴妃走過來時,林月嬌狡黠一笑,小腳往前一伸。

腳下驀地絆倒,沈貴妃驚叫著往前撲去。

“啊!!!”

“娘娘!”

突然的變故,令眾人變色,孫皇后急忙喚身邊的嬤嬤去攙扶沈貴妃。

沈貴妃額頭磕在玄關上,破了皮。

孫皇后命人傳喚太醫,又解散眾人。

…………

從鳳儀宮出來,林月嬌舒了口氣。

只是作為局外人旁觀了下古代後宮嬪妃的早會,就壓抑的不行。

也不知徐希悅,能不能支撐下去。

想到此,林月嬌再次同情了徐希悅一把。

見徐希悅似乎有心事,不由問,“徐希悅,你沒事吧?”

“仙子?”

耳旁傳來聲音,徐希悅愣了愣,停下腳步。

後面跟著的綠蘿也停下來,古怪的看著徐希悅的背影。

在徐答應身邊伺候了兩個月,總是見她神神叨叨的,對著空氣說話。

該不會魔障了吧?

綠蘿不禁脊背發寒,尤其聽到徐希悅喊出的那聲仙子,更加毛骨悚然,默默挪著腳步後退,離徐希悅遠遠的。

徐希悅不知綠蘿在害怕自己,扭頭看著身側說,“仙子在此,莫非剛才一直在希悅身邊?”

“嗯!我有東西給你,如今你傷勢已經痊癒,是該籌謀前程了。”

林月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在她沒有動給徐希悅東西的意念之前,徐希悅就看不到她手裡的東西。

徐希悅眼底燃起炙熱之色,終於等到這一刻。

外面不是說話的地方,徐希悅迫不及待的想回汀蘭軒,忽地被人叫住。

“徐希悅!”

餘初雪領著貼身宮女蟬衣怒氣衝衝的走來,一看就是要找茬。

綠蘿皺了皺眉,猶豫了下,還是走到徐希悅身邊,以護主的姿勢站在前邊。

這丫頭平日嫌棄她的緊,今兒竟然會想保護她,吃錯藥了?

徐希悅詫異,就是林月嬌也看了綠蘿一眼。

這時,系統說:【宿主,宮女綠蘿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本性並不壞,若是以誠相待,會是一個忠僕。】

倒是看不出來,還是個忠心的丫頭!

林月嬌多看了綠蘿幾眼,綠蘿在徐希悅身邊伺候的日子,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做事沒得說,就是嘴巴跟刀子似的,天天‘削’自個的主子。

“餘常在,有事?”

曾經的‘好姐妹’撕破臉皮後,徐希悅也不再給餘初雪好臉色,冷冷的看著她。

餘初雪冷笑,“無事不能叫你?徐答應,我位分比你高,見了我不行禮,規矩都學去狗肚子裡了?”

這態度擺明了要刁難徐希悅。

看來前兩次的教訓還不夠,這死丫頭還是那麼惹人厭。

林月嬌打算再教訓餘初雪一次,系統突然阻止她。

“宿主不能對徐希悅一味的保護,不利於她的成長。宿主要明白,徐希悅的一生都將在深宮裡度過,她自己若不成長起來,宿主給予她再多的幫助,她也無法在宮中屹立不倒,成為人生贏家。”

林月嬌聽懂了。

以後只要不是關乎生死大事,她都不插手了,讓徐希悅自己解決。

徐希悅不想生事,隱忍著不快對餘初雪福身行禮。

“答應徐氏,見過餘常在。”

餘初雪下巴抬了抬,冷哼,“你這叫行禮?給我跪下,行大禮!”

徐希悅臉色微變,攥緊了手帕。

綠蘿憤憤不平道:“餘常在,小主並未有錯,您莫要欺人太甚。”

“賤婢!主子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餘初雪疾言厲色,“掌嘴!”

蟬衣二話不說,揚手甩了綠蘿一耳光。

綠蘿捂著疼痛的臉頰,滿目氣憤。

徐希悅眸色驟冷,一把將綠蘿拉到身後,接著反手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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