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活著的死人（1 / 1）
“不是人？”張一天更加懵逼。
“跟你說估計你也不太明白，你從哪裡來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威楊似乎不打算解釋。
張一天搖搖頭。“你可以叫我張風，至於我怎麼來這裡的，我比你還想知道。你剛才說你們，還有其他的人呢？你們為什麼會在這地底下？”
威楊撇了撇嘴：“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經有人住在這巨大的地下空洞裡了，我也是長大了聽阿母說的。至於為什麼住在這裡，我也不是太清楚，總之阿母在我小的時候就跟我說不要到地面上去，地面上的那些都不是人。”
張一天嘆了口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自己被神秘的資訊給弄到這裡來，剛找到自己的任務目標，就和目標走散了。還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這空間巨大的地底。
“我這任務怎麼越來越跑偏了。搞什麼呀，一點頭緒都沒有。真是不想做了。我要是現在放棄行不行？你愛咋咋的，沒錢就沒錢了嚇誰啊！大不了我找個地方打工得了。打工。。。哎，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張一天唉聲嘆氣的嘟囔這，倒是把威楊給搞糊塗了。
“你在說什麼呀。”
“沒什麼。”張一天轉念一想，雖然現在的情況非常混亂，但是不代表一點方向都沒有。
上次自己和小七在那條小路上搞出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發現。這次自己僅僅是和小七聊了幾句，就突然出來一堆人。要說巧合的話，也有點太巧了。
一定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想到這裡，張一天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問威楊：“你知道，小七是誰嗎？”
聽了張一天的問題之後，威楊突然警惕起來。這異常的反應，讓張一天覺得，事情似乎有門。
“怎麼，看來你知道？”張一天饒有興趣的盯著威楊。
“跟我來。”威楊的態度突然變得十分冷淡。說出這句話之後，便自顧自的走了。
張一天趕緊跟了上去。
大概走了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周圍的環境終於有了變化，原本空曠的地方，漸漸出現了一幢一幢排列整齊的建築，阡陌交通，井然有序，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這，儼然是一副有秩序的地下城市！
“我的天。”張一天顯然是被這一副景象給震撼到了。
“別驚訝了，跟上，我帶你去見個人。”威楊一步不停。
張一天這才反應過來，再次緊跟了上去。
誰都不會想到，地上人間，這地下，也是人間。
只是在張一天穿過人群，跟著威楊的時候發現，這些人雖然都看似正常的走著，但是眼神卻一直在盯著自己。
可能是常年生活在地下，這些人的皮膚都異常的白。
張一天被這奇怪的氣氛給弄得一陣頭皮發麻，他迅速調整自己的心態，選擇了無視。
終於，威楊在其中一棟房子裡停了下來。
“咚咚。”威楊輕輕的敲響屋子的門。
片刻之後，屋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門“吱呀”一聲開了道縫。威楊推門就進去，張一天也緊隨其後。
屋裡，一個骨瘦如柴的老婦人端坐在大廳中央。頭髮盤在腦後，臉上的皺紋深的能夾住蒼蠅。
“阿母。”威楊尊敬的叫了一聲。
“嗯。他是誰？”老婦人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嘶啞，聽得張一天一陣心悸。
威楊將嘴巴貼在老婦人的耳邊，耳語一翻之後。老婦人的表情便陰晴不定起來。張一天聽不見，但是看得見，他盯著威楊的嘴巴，愣是看出了他的耳語裡，有小七兩個字，而且老婦人的神情也是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才開始發生變化的。
張一天心裡有了一點底，他知道，搞不好在這裡，真的能找出小七的身世之謎。
“你叫什麼？”老婦人撓心的聲音再次響起。張一天一陣頭皮發麻，但還是回答了：“張風。”
“你從何得知小七之名？”老婦人死死的盯著張一天，似乎要把張一天一眼望到底一般。
沒想到張一天卻一反常態，也是同樣毫不客氣的緊盯著老婦人。反問回去：“我為何不能得知？”
“你從何而來？”
“我從我該來的地方來。”
“你為何想知道小七的事情？”
“那你們又為何閉口不談？”
老婦人和張一天一人一句，絲毫不讓。老婦人一拍桌子：“放肆！”張一天抱起雙手，無所謂的看著發飆的老婦人，氣氛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從未見過阿母發怒的威楊，立馬一個怒氣衝衝的眼神看向張一天。張一天毫不畏懼，他現在這個表現，說實話，其實自己也是有一點心虛的。只是他也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洩。大不了，來個玉石俱焚。
換句話說，現在的張一天是一點都不怕死。腦子一熱，嘴上也就毫不退讓。
終於，在片刻之後。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下來，老婦人終於有開了口。
“小七的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如果你想知道，就得幫我辦成一件事。”老婦人似乎想要和張一天談判了。
“有門兒！”張一天心裡一喜。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的開口說道：“什麼條件？”
老婦人沉默片刻：“我要你回到地面上，並且帶回來那村子那些東西的一顆心臟！”
“嘶。”張一天一陣惡寒。
“心臟？你這是叫我殺人？”張一天握緊了拳頭，瞪大了眼睛。
開什麼玩笑，一個人沒了心臟，那是必死無疑，而且殺人還是犯法的！張一天被這個老婦人這句話搞得當時就火冒三丈。
“你是不是玩我？殺人償命！你跟我扯犢子？你如果不想說小七的事大可以不說，開出這麼個條件，未免也太過分了。”張一天咬著牙，滿腔怒火。
哪想那老婦人卻怪笑起來。而威楊的抿著嘴唇，看那樣子，似乎並不覺得阿母在開玩笑。
“人？威楊應該跟你說過，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對吧？”老婦人的神情突然惡毒起來。
“什麼意思，要說就說完！”張一天再也忍不住了，衝這老婦人怒吼。
而一邊的威楊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架在張一天的脖子上。
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刀都架到脖子上了，還不反抗，等死？
“媽的，老子鬼都揍過，我怕你？！”張一天一聲大吼，直接往後一跳，躲過了匕首的攻擊距離，眼瞅到旁邊有根棍子，操起來就衝威楊砸過去，而威楊也再次舉起匕首，兩人這就要打起來的時候老婦人一聲怒吼。
“住手！”
那威楊聽到之後竟然直接收回了匕首，任由張一天的棍子砸過來。
張一天看威楊也停止了攻擊，手一反，棍子劃出一個半圓弧，收到了背後。
“哼。當老子是軟柿子？”張一天毫不示弱的嘲諷著威楊。
威楊臉色異常憤怒，但是阿母的怒喝，他似乎還是懼怕的，當下只好站在原地不爽。
老婦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面向張一天。
“小夥子，殺人這種事情，的確是傷天害理。可是我讓你殺得的的確確不是人。”
“說明白。”
“你聽說過，活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