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匿名者(三更求訂閱)(1 / 1)
“茵茵,你快看,誰回來了。”
見到兒子回來,李秀雲夫妻倆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推開房門逗一下女兒。
陸茵茵立即從床上滑下來,光著腳丫噔噔噔的跑出來,一頭扎進陸羽懷裡,雙手環著腰,扁著嘴抽噎兩下。
“好了,沒事了。”陸羽揉揉她的臉蛋兒。
其實,從她模糊的夢可以看出來,她已經記不清這段記憶,只是因為看到了那名邪能使徒的臉,才勾起了心中的恐懼。
陸羽還是希望她能夠把這一段記憶忘記,便沒有問她三年前的事。
陸茵茵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回到安全的環境,身邊只有父母和兄長,很快就恢復天真活潑的樣子。
晚上。
等陸茵茵睡著之後,陸明禮夫妻倆才把陸羽拉到沙發上坐好,詢問今天的事情。
陸羽只說是遇到鐵血辦案,那個人被鐵血的人抓走了,後面的事情沒提。
雖然這麼說了,但李秀雲還是有些擔心。
她考慮許久,走回房間,提著一個合金手提箱出來,放在茶几上。
“這是什麼?”陸羽疑惑的問。
“你啊,做事太沖動了。”李秀雲說著,開始轉動密碼鎖,開啟合金手提箱。
事實上。
夫妻倆多少知道一點他們兒子得罪費氏集團的事情。
畢竟陸羽一直住在王德維家裡,萬一遭遇什麼不測,王德維沒辦法向老朋友交代,所以關於陸羽的事情,肯定都會告知陸明禮。
李秀雲接著說道:“要不,轉學回來吧。爸媽在首都給你找一所大學。離家近,可以就近照顧你。”
陸羽現在有了自己的秘密,很多事情不想讓父母知道,所以不打算轉學回來,搖頭說道:
“不了,我在東海上學挺好的,剛剛適應環境,突然又換學校,我怕適應不過來。”
李秀雲是看著兒子長大的,對兒子的性格太瞭解了。
陸羽是那種平時生活很隨意,也願意聽父母安排的乖孩子。
但是,陸羽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倔起來也會非常倔,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因此,李秀雲見兒子不肯回首都讀書,只能嘆口氣,開啟合金箱,從裡面取出一件疊得很整齊的背心:
“這是實驗室正在研究的,奈米級隱形防彈背心,看著很薄,但防禦效果還不錯。
“當然,這背心不是坦克裝甲,不能完全阻擋子彈,只能吸收子彈的部分動能,減輕傷勢。
“所以,別穿著這個就傻愣愣的逞能。”
陸羽接過來上下翻看,發現這件奈米級隱形防彈背心確實很薄。
這件防彈背心的名字,有“隱形”兩個字,並不是說這件背心真的能隱形。
“隱形”的意思是,這件防彈背心穿在衣服下面,看不出來,厚度和一件衛衣差不多。
陸羽想到之前那個外號叫做“公爵”的邪能使徒,這人的子彈能轉彎,簡直防不勝防,穿上這件奈米防彈背心,確實可以多幾分保命的機會。
“趕緊試試,看看合不合身。”李秀雲說著就要陸羽穿上試一試。
陸羽聽話的穿上奈米防彈背心,感覺就是多穿了一件衣服,倒是不怎麼影響舒適感。
本來冬天穿的衣服就多,多穿一件差別不大。
“挺合身的。”陸羽站起來活動幾下。
在合金箱子裡,還有另外一件防彈背心。
陸明禮拿起來抖了抖,說道:“等你回學校的時候,把這件也帶上,送給王教授。”
陸羽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王德維之前中槍住院的事,他們倆肯定知道了,所以才特地準備了科學院實驗室正在研究的防彈背心。
“好,放完假,我就帶去給王叔。”陸羽答應下來。
……
第二天上午。
陸羽還在運用二十均分呼吸法晨練的時候,接到了李兆峰的電話。
李兆峰已經到了首都,就在首都的鐵血總部大樓。
他讓陸羽上午過去一趟,有事情要說。
不用想,肯定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葛昌鵬已經被抓,以鐵血的手段,應該能審出點有用的情報。
上午十點半的時候。
陸羽來到首都鐵血總部大樓,走進一樓大堂的時候,迎面遇到兩名鐵血探員,護送一個十七八歲的小混混出來,赫然正是葛昌鵬的兒子葛騰。
葛騰見到陸羽的時候,眼中露出忌恨的目光,撲上來掄拳就想朝陸羽臉上砸,大罵道:“你個雜種,你敢害我爸!我弄死你!”
護送他出來的鐵血探員眼疾手快,立即按住他的肩膀,厲聲喝斥:“幹什麼?想繼續蹲班房嗎?”
葛騰雖然被按著,但眼中兩道殺人般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陸羽,充滿了怨憤與仇恨。
陸羽皺了皺眉,什麼都沒說,徑直朝電梯間走去。
……
上到六樓,正好見到李兆峰和周立巡在談話。
李兆峰一見陸羽來了,就招手說道:“來,快過來。”
陸羽想知道審問結果,便開口問道:“問出什麼了?我能知道嗎?”
周立巡一點都不隱瞞,直接說道:“有什麼不能知道的。這個葛昌鵬,確實是一名邪能使徒,能級只有LV1,一個嘍囉。
“他把以前非法抽取超凡者源能鏈的事情都交代了,但他拿不出和費氏集團有直接聯絡的證據。
“和他接頭的中間人,李隊長派人去查了,三年前就已經不知所蹤。
“不過,按照葛昌鵬的說法,他們這些邪能使徒,都知道源能鏈買賣背後的金主是費氏集團,但是誰都沒有證據。”
這種情況在這個秩序瀕臨崩壞的時代,並不奇怪。
像費家這種財閥,很多人都知道他們有多黑暗,但是誰都沒有證據。
周立巡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至於他那個兒子,倒是沒有案底,也不是邪能使徒,所以已經給放了。”
陸羽剛才在樓下已經遇到,隨口評價一句:“他那個兒子,可不像什麼善茬。”
“底子挺乾淨的。不過,看他的表情,他應該知道他爹是乾的一些事。”周立巡在審問的時候,就發現葛騰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有閃躲。
鐵血辦案也得遵守法律的,並不是看誰不像好人,就能抓起來審判。
所以,別管葛昌鵬的兒子是不是善茬,只要沒犯事,就不能動他。
陸羽拿過葛昌鵬的審訊記錄,一邊看一邊問道:“沒有問出和一點費家有關的證據嗎?”
周立巡搖頭答道:“沒有直接證據,按照葛昌鵬的描述,他們這組邪能使徒,在三年前出了事,差點被抓到。
“後來還被費家派人滅口,葛昌鵬逃到外地躲了兩年,等風頭過了才回的首都。”
陸羽好奇問道:“三年前出了什麼事?”
周立巡朝李兆峰那邊看一眼,說道:“這個你得問李隊長。”
“額……”
李兆峰取出一支菸,叼在嘴上想要抽,但最後沒有點,又放回煙盒裡:
“這個事情是我經辦的,有人匿名舉報葛昌鵬這個團伙,舉報他們進行源能鏈非法交易。”
陸羽頓時好奇起來,追問道:“後來呢?沒抓到人嗎?”
李兆峰無奈的嘆了口氣,答道:“費家速度比我們快,提前派人滅口,結果這個團伙死的死,跑的跑,一個活口都沒有抓到。”
陸羽頓時皺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李兆峰。
李兆峰補充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匿名舉報信不是直接寄到鐵血的,而是寄給地方執法隊的,然後才從執法隊移交過來。這麼一倒手,就來不及了。”
費家是東海三大財閥之一,勢力之大,難以想象。
費天銘的案子,李兆峰都不查了,但還有好幾個地方執法隊在高強度調查,這就是財閥的能量。
陸羽皺眉思索著,問道:“所以,這次抓了葛昌鵬,還扳不倒費家,對嗎?”
李兆峰無奈搖頭:“目前沒有直接證據,還有幾條線索可以查一查,但大機率查不到費家頭上。”
陸羽看到葛昌鵬的審訊記錄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手指在這個名字上敲了敲,問道:
“有沒有考慮過,改變一下辦案方式?按圖索驥的調查方式太被動了,其實可以考慮主動一點,比如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