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血符儀式(1 / 1)
“來一組人,封鎖現場。通知痕檢,通知禁忌物收容所。”
周立巡下了一連串的命令,因為他在這棟房子裡,找到了那件丟失的禁忌物“烏普曼雪茄盒”。
很快,痕檢和禁忌物收容所的人員前後腳趕到。
痕檢的法醫、收容所辦事員,還有鐵血的探員,在兩處地方同時進行現場勘察。
第一處是藏匿禁忌物的獨棟樓房,矛尾三巷15號。
另一處是“公爵”身死的第一現場。
之前發生槍戰的時候,周邊的居民全都躲在家裡,根本不敢出門。
現在執法隊來了,膽子都大了,開始有居民從屋子裡走出來看熱鬧。
周立巡走到封鎖線外,點了根菸,猛吸兩口。
禁忌物收容所的辦事員從“公爵”屍體上,取下兩件禁忌物,然後過來溝通工作流程:
“周隊長,從屍體上取下來兩件禁忌物,一件是蝙蝠翅膀,一件是金戒指。
“其中蝙蝠翅膀左肩位置有一處破損,金戒指只找到一隻。
“兩件物品都有禁忌物反應,具體是什麼禁忌物,需要帶回去檢測之後才能確定。
“後續需要用作證物的話,可以帶檔案過來調取。”
周立巡點頭答應,然後做個請的手勢:“這邊還有一件禁忌物,是案件裡丟失的那個雪茄盒。”
收容所辦事員點頭說道:“好的,我們這就過去。”
送走收容所辦事員之後,負責現場勘察的法醫走了過來,簡單講了一下初步勘察的結果:
“死者為男性,外籍人士,沒有身份資訊,有源能異化反應,檢測到的能級是LV3。
“身上有兩處槍傷,一處在右肋,一處在右腿,致命傷在右肋,子彈擦過肋骨,打進了肝臟。
“更詳細的資料,需要回去解剖後才知道。”
周立巡想了一下,問道:“死者血液情況怎麼樣?”
法醫思考一下,答道:“現場出血較多,但根據我的經驗,死者可能生前可能存在貧血情況,具體原因需要解剖才知道。”
“還有一個問題,死者左肩上有傷嗎?”周立巡接著問道。
法醫點頭:“有一個傷疤,正好對應蝙蝠翅膀的缺口位置,應該是電流、雷擊等能量攻擊造成的。
“除此之外,在檢驗源能反應的時候,發現了兩種源能鏈的殘留能量,具體是什麼源能鏈需要回去做進一步檢驗才知道。”
“好,清楚了。你繼續忙吧。”周立巡點頭。
“我們現場的勘察工作已經完成,後續的痕檢報告出來,我會讓人發到你那去。”法醫說著就招呼組員收隊。
……
另一邊,矛尾三巷15號住宅裡。
二樓一間房間前,鐵血探員和禁忌物收容所的辦事員都守在門口,沒有人敢進去。
因為房間的牆上、地板上,用鮮血畫滿了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神秘儀式。
在房間的最中間,赫然擺放著那件丟失的禁忌物“烏普曼雪茄盒”。
收容所辦事員找到周立巡,說道:“這個房間地上畫的鮮血符號,不同尋常,我們也不敢動裡面的雪茄盒,需要找認識這些符號的人來才行。”
周立巡:“找誰?”
收容所辦事員答道:“一般是找我們單位的禁忌物顧問。”
周立巡:“趕緊找。”
辦事員出去打電話,通知禁忌物收容所的顧問過來。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
一輛轎車停在巷口,一名六十多歲年紀的教授從車上下來,由鐵血探員領著進來。
這位教授陸羽正好見過,就是京都大學禁忌物考古研究院的教授秦山闕。
秦山闕來到擺放雪茄盒的房間,看了幾眼,然後在鞋上套上塑膠鞋套,走進房間,小心避開地上的血符文,湊近雪茄盒前觀察。
雪茄盒的蓋是開著的,擺放在血符法陣的正中間。
秦山闕看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危險了,這個儀式已經結束。”
周立巡套上鞋套,走進房間觀察,問道:“這是什麼儀式?”
秦山闕看著地上的血符文,思索著答道:“準確答案需要回去研究後才知道,現在可以認出個別血符文的含義,其中有幾個血符文代表‘轉換’‘飛昇’‘復生’之類的意思。”
“復生?復生什麼?”周立巡皺眉看向雪茄盒。
秦山闕解釋道:“其實,很多儀式都會有復生含義的符文,通常代表進行儀式的一種嚮往和美好憧憬,不一定有實際意義。”
周立巡指著雪茄盒,繼續提問:“那這個雪茄盒,是用來幹什麼的?”
秦山闕思索著答道:“這件雪茄盒屬於儀式物品,類似祭品之類的存在,得拿回去研究才能給準確答覆。”
陸羽轉頭詢問旁邊的痕檢人員:“問一下,這些血液是多久之前的?”
畫符文的血液已經趨近於黑紅色。
痕檢人員觀察一下血跡顏色,答道:“看顏色,應該有一週了。”
一週前,那就是“公爵”襲擊運輸車輛,搶走烏普曼雪茄盒的時間。
也就是說。
“公爵”拿到烏普曼雪茄盒,直接到了這裡,開始了這個神秘儀式。
之後就一直守在這裡,保護儀式不被破壞。
現在儀式結束了,“公爵”還沒有離開,說明儀式應該剛剛好結束,他還沒來得及走。
周立巡捋了捋頭髮,慶幸及時找到了這裡,要是再晚一點,可能就人去樓空了。
……
半個小時後。
陸羽跟著周立巡迴到向陽大道1號。
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
陸羽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然後開始彙報今晚事情的經過。
不過,在講述槍戰過程的時候。
陸羽用了一點點春秋筆法,只說是開槍打中了嫌犯,沒有解釋子彈是怎麼轉彎的。
講完案件經過,終於可以下班回家。
周立巡則是去了一趟痕檢的解剖室,想要第一時間知道解剖結果:“秦醫生,怎麼樣了?身份確認了嗎?”
秦法醫拿起解剖時拍的照片,一一講解道:
“背部是‘嗜血蝠翼’剝離時留下的傷口,還有左肩上的傷疤,符合雷電灼傷特徵。
“另外,這是屍體身上找到的德林傑微型手槍,外號掌心雷,就是刺殺過白鷹聯邦總統的那款手槍。
“經過彈痕檢驗,已經確定,‘公爵’相關案件裡,被弧線射擊打死的死者,身體裡取出的子彈,都是從這把德林傑手槍射出來的。
“所以,可以推斷這名邪能使徒就是‘公爵’。
“不過,我發現了另外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周立巡看著德林傑手槍的照片,問道:“什麼事情?”
秦法醫拿起一個裝了兩顆彈頭的透明器皿,用鑷子夾起來給周立巡看了一下,說道:“亞音速彈頭,打中了‘公爵’的右肋,槍法相當的準。”
周立巡對此有點小得意:“他以前拿過射擊金牌。”
秦法醫搖搖頭,說道:“周隊長想簡單了,我看了彈殼掉落的位置,你這位探員開槍的位置,直線角度是看不到嫌犯的。”
周立巡眼睛一瞪:“這什麼意思?”
秦法醫笑著說道:“亞音速子彈,沒有射擊角度,但子彈打進了嫌犯身體裡,有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弧形彈道!”周立巡眉頭一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當然熟悉,因為這就是“公爵”的成名絕技。
只是,現在“公爵”不是開槍的那個,而是挨槍子兒的那個,事情好像反過來了。
秦法醫笑著說道:“你這個探員可不簡單。”
周立巡頓時皺眉,嚴肅說道:“報告先別上交,我要申請密級保護。”
秦法醫明白是什麼意思,答應道:“行,報告我不入檔,到時候你拿著批文過來取報告。”